与聂卫平侃足球

作者 晓岚

     偶尔翻阅旧时日记，想起.当年与聂卫平和张俊秀彻夜谈足球的往事仍历历在目。

     老聂对儿子十分钟爱。他问我们：“如果你的夫人和儿子遇到危险，你只能救一个人时，是救夫人还是儿子？”我和张俊秀几乎是同声回答：“当然是先救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说：“我要先救儿子。夫人固然重要，但这么可爱的儿子上哪儿去找啊？”他谈起儿子的趣事，说去年（1987年）他在北戴河，带儿子到邓小平那儿去玩。“我让他叫邓爷爷，他死活不肯。邓小平冲我儿子说，你看我长得也没那么丑啊，丑得都不配当你’的爷爷呀？”

     随后，大家又谈起5.19球迷闹事儿的事。聂卫平说那天他正好在中南海，邓小平和胡耀邦问他，晚上这场球输赢如何？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至少赢香港队2比0。”邓小平说：“那可说不准哟！”胡耀邦说：“我看很可能要输。”并马上让秘书给体委主任李梦华打电话，说：“要做好输球的准备。”聂卫平心里想，这俩真是老外，怎么可能输呢。结果竟让他们说中了。老聂说，领袖人物真是超乎常人的，他们的判断与众不同，使他十分敬佩。

     张俊秀说，比赛前，从体委领导到球队教练都没想到输球的问题。只有袁伟民提醒了一句。年维泗说：“我们在新加坡的失利就输在只知进攻，没有防守上。”张俊秀是5月12日刚刚走马上任接替傅明道当上了足球队领队的。输了球后，球迷闹事。主教练曾雪麟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队员把饭打上来，他也不吃。到第四天，他突然失踪了。后来一问，他去拉双眼皮去啦。人在这时也难怪，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着了。

     戚务生的夫人说戚务生比赛回来后就跟傻了似的，瞪着双大眼睛不说话。他赛前曾和曾雪麟说过，这场球也可能输。

     聂卫平也为他们深感难过。

     夜已深，我们辜负了张宏根的一片好心，各自回房少歇便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