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道鸟语林(散文)
文/北山虎
在北京海淀区西三旗东升镇文龙家园一区的院里,有一道东西走向的鸟语林。大概是出于新冠疫情的管控吧,前面的,我现在居住的楼房,与北面的楼房隔离了。隔离不单有厚厚重的有边框的铁丝网,还有用柏树夹起的高高的柏林墙。每当走出小区,我总爱绕道在柏林墙边停留片刻,静下心来,听各种鸟儿叽叽喳喳的交谈。
有一道柏林墙,我想鸟儿是否是一厢情愿,就留了下来?前些日子春寒,北京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场大雪。几名颇具爱心的老人,用笤帚把井盖扫净,摆上水碗和食碗。几只鸟儿,马上就围了过了,毫不生分地吃喝起来。因为雪下的厚厚的,如果水食不及时,鸟儿们会受困甚至饿死的。鸟儿每天给了居民以婉转的合唱或独唱,居民给了鸟儿们以体贴的照顾,这不能不说是形象生动的和平共处了。
一道绿绿的柏林墙,竟与我原来居住古冶赵各庄 ,北山公园的东山坡的水塔,三十几年前的绿墙那么的相似。不过那里却挂着一道绿绿的伪装,是为鸟儿设置的死亡之网。
那是我们从赵各庄新工房搬到北工房不久,就在工房区的东北方自发地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鸟市。大概是业余生活无聊吧,于是人们就在古冶的鸟道,设网捉起鸟来。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百灵,黄雀,画眉有那些身价的鸟儿,有人专程到天津贩卖,一些那些一般的山家雀就就地处理了。我发现有好多的熟面孔,有我的班中同事,还有我的新老邻居。他们剥起山家雀来 ,竟无师自通,颇为专业。那些剥去的羽毛和鸟皮的山家雀,瞬间就成了一个个的肉蛋蛋,极为血腥,惨不忍睹。然后随手往东边的经过的石榴河里一扔,倒给流浪的野猫添了一道野味。它们胖胖的,杀戮让它们成了肥猫。
后来国家出台了野生动物保护法,在古冶区的飞禽彻底地自由了,一天天地让蓝天白云下生动起来。后来我退休,经常去远近的深山游玩,有时竟攀到陡河边,甚至到青龙山山下的滴水洞。反正佐近的山川都踏遍了。尤其是听到半山坡的嘎达鸡子的鸣叫声,看到不时飞过的野鸡美丽飘逸的羽毛,更加感触到了自然环境之美。
在北京,小区不远处的西小口公园,有一群早晨专门遛鸟的银发人,提着一个个精致的鸟笼,倒也逍遥。他们一个个都是的道中人,拉起养鸟来鸟笼,鸟食罐,水罐,训鸟的招数,颇具章法,听起来,层次感极强,口若悬河,头头是道。我想如果他们文字功夫了得,完全可以写出一部养鸟的专业书来。 不过现在,他们委托家人或者一个代笔人,也可以出书立传的。
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已经成为中国的一道风景了。小区也不例外。一出小区,绕道驻足,静下心来,听鸟儿们美美的合唱,或二部轮唱,岂不美哉……尤其是乘着518次开往鸟语林的公交,经过北京百望山森林公园,更是感慨万千了……
作者简介:北山虎(吴虎汉),河北唐山迁西人,老三届,老知青,开滦退休;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唐山作家协会会员,坚持每天一诗。
责任编辑:冬雪
排版制作: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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