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在这之后,我离开了上海,贴地历险四万公里,遍访了埃及文明、巴比伦文明、克里特文明、雅典文明、希伯来文明、阿拉伯文明、波斯文明、印度文明的遗迹。在这过程中,更是虔诚地巡拜了佛教文化的圣迹。从尼泊尔释迦牟尼的出生地,一直到他山洞苦修、菩提悟道、初转法轮等遗址,全部一一到我又应邀到世界各地演讲考察成果。达,并长久流连,细细询问,详尽记述。从四万公里返回后,
那些年,我也曾遇到过比汪道涵先生更大的高官。一见面,他们总是谈我的书,而我则与他们谈星云大师的事。我说,哪片土地如果连星云大师也容不下了,那不是他的损失。
直到二OO二年春天,凤凰卫视告诉我,星云大师可以回大陆了,而且领衔到陕西法门寺恭迎佛指舍利到台湾。他会在三月三十一日护送舍利回来,凤凰卫视希望我到西安机场迎接,到时接受采访。
我历来不会在公共场合接受媒体采访,但这次由于星云大师,立即动身。
那天在西安机场,采访我的不仅仅是凤凰卫视,还有别的很多电视台。那些电视台一见到我,便一下子奔涌过来,全都把话筒塞在我嘴边。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就比较完整地讲述了佛教精神对于当代世界的意义,与中国兴衰的关系。很多电视台都播出了我的这段讲话,这也就让佛教话语罕见地在大陆传媒上成了主流话语。
后来,法门寺重建立碑,邀我书写碑文,我就把那天在西安机场讲话的内容概括进去了。大家可以从《法门寺碑》中看到:
佛指在此,指点苍茫。遥想当初,隐然潜藏,中土雄魂,如蒙寒霜。渺渺千年,再见天光,苍生惊悦,世运已畅。觉者顿悟,兴衰巨掌……
后来,我把自己书写的《法门寺碑》拓片,连同我为普陀山书写的《心经》碑刻拓片,一起送给了星云大师。回想那天在西安机场见到星云大师时,他显得相当疲惫。连续三十七天大规模的迎送活动,每个环节都离不开他,他太劳累了。毕竟,他已经七十五岁高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