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酱藏古今:张仲安与古法酱油的药食传奇
(翠微)在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的一隅,有一位被时光沉淀的酿造匠人——张仲安。他是退伍军人,曾因公救人四受重伤;他是抗癌勇士,历经淋巴癌“九死一生”的至暗时刻;他更是深耕传统酱油酿造四十余载的专家,手握6个高级职称、11项发明专利,被尊为“世界无盐发酵酱油之父”。80岁高的他,依旧每日研读古籍、记录工艺,用一生坚守古法酿造的初心,更在古书中解锁了酱油“主业调味、副业治病”的隐藏密码,让这份传承千年的味道,焕发着新的健康价值。
酱油,作为中华饮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调味品,早已融入千家万户的餐桌。但在多数人的认知里,它只是提鲜增味的辅食,却鲜少有人知晓,这份寻常的液体,曾在千年之前便已肩负“药食同源”的双重使命。而张仲安对酱油的认知,恰恰源于对传统的坚守与对古籍的深耕。面对“酱油能否治病”的质疑,他没有选择止步,而是一头扎进浩如烟海的古籍文献,用千年史料为古法酱油的养生价值正名,也让酱油的“第二身份”重新走进大众视野。
追溯历史,酱油的药用渊源早已刻入中华文明的脉络。早在两千多年前,《论语·乡党篇》便有“不得其酱不食”的记载,不仅点明了酱在饮食中的重要地位,更暗含着其“调和滋养”的属性。明代医药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明确阐释:“不得其酱不食,亦兼取其杀饮食白药之毒也”,直接点出酱油的解毒功效。东汉刘熙在《释名·释饮食》中亦言:“酱者将也,能解食物之毒。”而被称为“药王”的唐代孙思邈,更是在《千金方》中收录了多则以酱油入药的良方——“浙狗啮人,豆酱清涂之”“手足指掣痛,酱清和蜜温涂之”,将酱油用于治疗毒虫咬伤、关节肿痛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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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医药典的记载中,酱及酱油“味咸性寒,有健脾开胃、清热解毒之功效”,可应对食欲不振、暑热烦渴、疔疮初起、烫伤、毒虫伤等多种日常病症。从两汉魏晋的《四民月令》记载“清酱”的酿造工艺,到《齐民要术》中以酱清调味、治病的多元应用;从唐宋时期《千金方》《东医宝鉴》将酱油纳入药用体系,到元明清《调鼎集》《随园食单》中酱清兼具调味与食疗的广泛应用,酱油始终在“调味”与“治病”之间自如切换,成为古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家庭良药”。张仲安通过对古籍的系统梳理与考证,让这一被遗忘的传统重新焕发光彩,也为古法酱油的养生价值奠定了坚实的史料根基。
这份穿越千年的养生价值,源于张仲安坚守的“天然晒露三年以上”古法酿造工艺。与工业速成的酱油不同,古法酱油的酿造遵循“春曲、夏酱、秋油”的自然时序,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匠心之作。其核心在于“多菌种低温制曲”与“天然晒露发酵”,摒弃工业纯种发酵,依托自然界的微生物群落,在特定的温湿度环境中实现“物竞天择”,让有益菌群充分生长繁殖,赋予酱油独特的风味与活性物质。
在原料选择上,古法酱油坚持选用全大豆、麦仁作为核心原料,保留了大豆中约20%的脂肪、丰富的卵磷脂及维生素B族、维生素E等营养成分。这些营养物质经微生物分解转化,生成多种短链脂肪酸,不仅构成了酱油醇厚的酯香风味,更成为其养生功效的重要物质基础。不同于榨油后豆饼酿造的酱油,全大豆原酿的酱油,完整保留了原料的营养精华,每一滴都浓缩着大豆的本草之性与时光的醇厚滋味。
如今,张仲安创建的翠微食品酱油手工坊,已成为传承古法酿造的研学基地,吸引着全国酿造专家与爱好者前来取经。他的故事,不仅是一段匠人坚守的传奇,更让大众重新认识了古法酱油的价值——它既是厨房中提鲜增味的刚需调味品,也是备不时之需的家庭养生良方。而他本人,也凭借着退伍军人的坚韧、抗癌勇士的顽强,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人生斗士”,用一生的坚守告诉世人:做好一件事,坚守一份初心,便能在平凡中成就不凡。
一酱藏古今,一味润万家。张仲安用四十年的光阴,守护着古法酿造的匠心,解锁着酱油千年的药食密码。这份从古籍中走出的古法酱油,不仅是味道的传承,更是中华养生智慧的延续。在注重健康养生的当下,它以天然的工艺、扎实的史料、双重的价值,成为了餐桌之上的健康之选,也让我们在品味美味的同时,重拾对传统的敬畏,对健康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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