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头条长春头条总6445期
无言对落红
作者:闫明辉
又是几天不曾提笔,今天恰逢三月末,赶着时间闲适,故此写点微不足道的小文,聊表百无聊赖的心志。 这个水瘦山寒的初春时节,黄色的冰凌花破土绽放,花朵虽然娇小却媚气十足,有着艳压群芳的温婉通透。冰凌花是早春的第一缕明媚。虽不需刻意张扬,却有着破冰傲雪的冷艳。
有诗为证“火树银魁气象新,冰凝寒客性情真。琼枝瘦影窗前傲,净骨幽香案上珍。”还有“俏舞金衣不染尘,扎根雪野伴冰魂。风姿典雅身心慧,品性高洁气韵神。”类似这种赞美的诗句不胜枚举。我只是粗略地默写几句罢了。花尚且如此桀骜不驯,然而有些“人”却远不及冰凌花的独占鳌头,它的冰清玉骨。前几天抽空写了几篇小文,其内容无非是些闲言碎语,甚至还有杂乱无章的嫌隙。
看着曾经的文字,不免心生悲凉,回首这些年一个人肩扛风雨,走过的泥淖,跨过坎坷,趟过的风雨,深感自身的无助与黯然。多想找一个脊梁靠一靠,寻一位知音聊一聊,直抒胸臆。
但这个多事之秋的人脉世界,一些无孔不入的长舌妇,她、他们能把圆的说成扁的,再把短的说成长的。这种无中生有的凭空捏造,会让你防不胜防。曾经的一眼千年,早已时过境迁。年轻时,那些粉雕玉琢的过往,如同嵌在记忆最深处的卷轴,午夜梦回时会慢幽幽地抖开,一帧帧的篇幅如走马灯般再现且挥之不去。而今人老珠黄,凭借点滴的知识,维系着嵌在骨子里的傲慢。
回首多舛的命运,虽然生在所谓的富贵家庭,却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一场史无前例的变故,父亲自戕,母亲尿毒症,五年之内失去双亲。我成了举步维艰的孤儿,虽然有兄长的照顾,但寄人篱下的滋味,依然苦涩。依然嗟伤叹惋。踏在通往红尘的路上,深感前路茫茫,后路堵截,我该何去何从?由于文革的遗留问题。
我十二年没有户口,更谈不上工作,活得生不如死,在逆境中看不见曙光,还有不敢奢望的前路。当落实政策的光照到我时,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谁是我的那座山? 谁又是我依靠的肩膀?
复盘十几年的颠沛流离,还有那个冠名的狗崽子,一时鼻塞,真的不知“心恨谁”“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句子,仿佛是针对我写的。万般无奈的我,只能怀揣素心一瓣,茫着双眼忤逆自己,找的不是良伴而是饭票。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做了人妻,虽然还有华发成梦的夙愿,转眼间成了断线的风筝。在漂浮不定的旅程中,活成了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想到此,忽然羡慕那些盛开的冰凌花。在极寒中盛放自我,在苦雨中追逐希望。真真是“梦里幽香从岁启,蓬间玉蕾顶冰出。凌寒敢与菊争胜,隐誉难能梅自输。”都懂得有些回忆恰似云烟过眼,有些面孔一如每日黄花的道理。
我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