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欲醉水欲醉
靳肖
家乡的山快要醉了,家乡的水快要醉了,家乡的人已经醉了……
春深时节,南山里已是花海,紫荆、姚黄、艳桃、槐蕊、椿尖儿、榆钱等等,还有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春之侍女都如约而至,那绿,也已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柳梳头发,杨散絮花,它们一方面守着龙脉的脊梁,另外,也会适当的放肆,向着山外,借着煦风,喊上几嗓子,挑战山外所有的团簇花海,翠绿温柔,以及所有生命力超强的万物,它们说,我们,将要醉了!家乡的北边,是涝渭两河的交汇处,春里,虽说现在的桃花汛已经很少,但柔柔的那般,依然惹人爱意丛生。缓缓向东,如家里过喜事的送请柬的使者,把这里的佳音传向远方,而且是颠着跑着,醉意浓浓……
家乡可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八百里秦川的白菜心之地,历史上似乎从来没有过太大太重的自然灾害,百姓家的日子相对过的殷实滋润。家乡的山水欲醉,家乡的人其实早都醉了,从去年腊月开始到现在,一场热闹接着一场热闹,从未停息过,这还不算,其实家乡的人都像诗人,始终充满着浪漫,充满了活力,一热闹,就是几个世纪,大家早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