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次
文/龚播雨
队长的钟敲醒了晨曦
打着阿欠的社员
正似一支农民武装
扛耙带锄的
走向田土的战场
做个春天的大丈夫
这春的子宫太宽广
使它怀孕
必需很多丈夫
队长敲第二次钟时
大家都盼着啦
队长的敲速不同以往
好像夹杂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社员们都坐在坪里的会场
队长很苦也很坦然地宣布
我可是最后一次敲钟了
从明儿起
田土和你们都自由了
甚至山林,农具,水塘,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