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蒜,曾有一谜语最形象不过:弟兄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大家一分手,衣服全撕破。这谜语也不知是谁编的,真的绝了。难怪儿时小朋友们到一起,互相猜谜的第一道题,非他莫属。
在儿时的记忆中,最不喜欢的蔬菜,就数大蒜了。其辛辣刺激的味道,不仅无法忍受,而且难以下咽,可每家每户的餐桌上,总离不了她的身影。不是吗,那拌凉菜里需要她,这下好的面条得拍她,好像有了她的亲情加入,其菜其面或其他什么,才有滋有味。都说五味调和八味香,这八味恐怕里面,不能缺了大蒜的入伍。
其实,大蒜也有好吃的时候,那味还真不错。第一种吃法就是烤烧法。儿时的烧烤比较简单,让蒜分手后,只需用铅丝穿上,放在家中的煤炭炉上烤上一番,待其香味自然飘出,并乘热食用,其味于烤红薯,还真不相上下,难怪如今烧烤的食材中,竟有了大蒜的一席之地。
大蒜好吃,还有其二,那就是腌制法。在咱淮扬菜腌制的食材中,应该有糖醋大蒜的位置。只记得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大蒜作为家常的调味品,一经老淮阴人的巧手加工,就会变成为色鲜味浓,一吃难忘的下饭小菜。想当年在淮中上学,每天带上的中饭,其经常的小菜,总是糖醋大蒜当家,要知道她可是我的最爱。
大蒜印象的深刻,还有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其左邻右舍剥大蒜的曾经。那是居委会联系,专为一家制药厂加工的过程,即将大蒜头变成小蒜瓣,记得那年月剥一斤大蒜,仅仅为五分钱,咱家当年也要了五十斤。其实,剥大蒜并非易事,这一斤还未剥完,其手指头就被辣的生疼。
为了完成五十斤的任务,当家的外祖父不耻下问,专门到邻居家进行了取经。原来邻居们加工,是将手剥改成了刀削。而为了防止大蒜辣手,不是带上手套,便是在活动的手指上,缠上各种医用胶布。有了各种保护措施,这大蒜的加工,当然是手到擒来,按期完成。
后来才得知,那家让剥大蒜的制药厂,是将大蒜制成大蒜素后,直接出口到海内外。接下来听说的是,那大蒜素经过加工,可制成防癌的药物。原来如此,这大蒜还能治病救人。难怪儿时只要肚子疼,当家的外祖父,总是习惯的让我口服几瓣大蒜,不仅舒服许多,而且蒜到病除。 大蒜虽辣,但可开胃。这是曾经的当兵岁月,那山东烟台的班长,对大蒜的夸奖。也是啊,与山东人相处,其性格粗犷,脾气豪爽,大约与吃大蒜有关。于是,作为大蒜的主产地,大都落户在了山东。曾记得在运河上,做过客轮乘警的几年,那从山东往南的旅客,其行李中最多的物品,便是山东特产——大蒜。而每当看到亲切的她,总不由自主回想起,同山东班长相处的日日夜夜。
说起山东的大蒜,当然还会联想起,那曾经的流行语——“算(蒜)你狠”。只记得在2010年夏季,全国大蒜价格的持续上涨,让喜蒜一族不堪重负。因为那普通的大蒜,在短短的时间里,竟从5元左右一斤,猛窜到10元一斤,并在有关城市,买出了12元一斤的天价。
应该说,“算(蒜)你狠”,是当年市场经济,以及流通领域的必然,而由此引发的“地震”,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因为咱江苏,包括淮安人,在当年并不是吃大蒜的主力。其随行就市,因“蒜”制宜,让我们度过了“算(蒜)你狠”的时光。
现如今,大蒜已经成了咱家的“座上宾”。春夏之交,腌上一大坛糖醋大蒜,便可吃到来年的开春;秋冬之际,在阳台上种上几盆蒜头,那长出的蒜叶,便可解决一时之需。我爱大蒜,爱他的辣中有味,辣中有情;我爱大蒜,更爱她倾情奉献,幸福创造!
石塔湖春色 吴士和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