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期
《春江水暖鸭先知》(散文)
文/孙成
诵读:慧思海
监制:十指相扣
主编:静心
春分的第二天中午,和煦的风不冷也不热。我依然牵着老伴的手,沿着江堤从防洪纪念塔往老头湾方向闲步。
当我走到通江街口附近时,我突然发现远处的江心,有一小片波纹在闪动。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泛着波纹的位置让老伴看。老伴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没看到。
过了江上俱乐部,江心有一条很窄却较长的水流,从索道缆绳钢架处,一直延伸到松花江大桥下游的小岛附近,在风的作用下,荡起了涟漪,并映入我的眼帘。老伴顺着我指的位置,终于捕捉到游动着浪花的水面。
水流的对岸,我发现很多黑点,在白色冰雪的衬托下,很是扎眼。当然,这只是对我这个视力非凡的人而言,好多人不细看是发现不了的。我对此也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冬季人们遗留在冰上的不明物。
在人民广场,看了半个多小时的群体舞,我和老伴便原路往回返。在工会俱乐部附近,我老伴看到江上救援码头停靠的两艘气垫船感慨道:昨天这两艘船还在冰上巡查呢,一点水都没有,今天江心就有化开的地方了。
我望向泛着银光的水面,似乎比刚才宽了一点,对岸的黑点,在倒影的作用下,似乎也变大了。再仔细看,有的黑点似乎在移动。我忽然看到有两只鸟在水面上飞,我急促的让老伴看,一直看到落在水的对岸。我方才确定:水的岸边冰面上的黑点,原来是野鸭。这是我从形状和飞行速度上得出的结论。
看到那么多的小黑点,原来是一只只野鸭,绝大多数一动不动的站在冰面上,我便好奇的问老伴:“野鸭的小鸭蹼一直站在冰面上不凉吗?会不会粘在冰面上呀?”老伴像是看小孩一样的看着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我无趣的眨了眨眼,一下想到了一句诗:“春江水暖鸭先知”。我不得不佩服写这首诗的人:观察力也太强了。
松花江哈尔滨段,只是化开了很窄的一小段,便引来这么多野鸭,我还真有点不相信。于是我便查阅了有关资料,得到的答案是:“鸬鹚”,俗称“水老鸭”,它和我认知的野鸭有着本质的区别。不管是野鸭,还是水老鸭,都带一个“鸭”字,那么“春江水暖鸭先知”就没有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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