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垦报使我走上写作之路
铁二代 黄黎
20世纪60年代,我上学时期,在我家农场配给爸爸的办公桌上,经常摆放着《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参考消息和王震题写报头的农垦报,由于农垦报贴近自己所在垦区的生活,报上的文章常常吸引我的眼球,成为我课余时间的阅览之物。

“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由于我家爸爸批斗、去世,四份报纸全部被取消了。此时农垦报变成了兵团战士报。1969年我参加工作以后,经常看到的就是兵团战士报,该报首页印有毛主席头像和语录。报纸本身就有阶级斗争的弦,曾有人肚内内急,排泄后由于缺纸,就用了该报的首版,被人发现视为大不敬,定性为反党、反毛主席的现行反革命。
“文革”结束以后,兵团战士报又恢复为农垦报,最后演变为农垦日报,此报仍是我喜爱的一份必读刊物。
北京天桥练武的有句话:光看不练不是真把式。我看农垦报看了20多年,真正向农垦报投稿则是1990年。

“文革”结束后,百刊复苏。作为被采访的对象,先是八五二农场宣传科廖庆祯(后为总局宣传处科长),采访了我写的“王震接见了我们”—文,刊登在1984年初的农垦报上。主要内容反映1983年11月19日,王老在北京住所接见八五二农场副场长姚其瑞和我们兄妹三人的报道。
1990年,农垦报开展:“王震与北大荒”评奖征文活动。总局文联负责人郑加真让宣传处朱玉生找到我,我妈和我提供了素材,朱玉生写出了:“将军——八五二——黄振荣”一文,刊登在农垦报上,后被收到《将军与北大荒人》一书。
刊登以后我感到很高兴,但总感觉到还有报道没尽的感觉,这时征文仍在继续,我想到向农垦报投稿。写什么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写父辈开发北大荒的事。我先阅读了农垦报中征文的多篇文章,理清了写作思路。然后我这个没有经过任何培训的门外汉开始了写作。处女作文章,标题为“王伯伯和我的一家”。篇头写的是:愿以此篇献给王震伯伯及和伯伯共事37年长眠于北大荒黑土地上的爸爸黄振荣。
文章从我少时写起并直接切入主题:“每当我家厨房飘起狗肉和油泼辣椒面的香味,就意味着王震伯伯要来了…”
正文先后分段描述了:在农场的老红军;王老与爸爸多年上下级及战友关系;王老关心爸爸去世及善后处理工作;最后段落为王伯伯关心我们成长…
成稿文章送往当时报社主编胡玉森。没想到此文经过编委的审核,于1991年1月5日刊登在农垦报上,并获得征文二等奖。随后被收入农垦党史出版的《王震与北大荒》一书。
有了这次一举成名的经验,我陆续写了一些有影响的得意文章,如:1992年我写的:“悠悠情深---与著名诗人艾青交往一事”文章,经报社记者高明山修改刊登在农垦报上。

1993年3月12日,敬爱的王震副主席与世长辞。我作为北大荒铁道兵第二代代表,随团前往北京,在八宝山向王老最后诀别时,我们是在人山人海的队伍中排队进去的,前面走着刘文举局长、老红军高大均、铁道兵代表张汉荣、垦区知识分子代表、我和知青代表陈京培紧随其后,向王老三鞠躬后,刘文举、高大均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向王老守灵亲属,高大均推开企图阻拦的工作人员,两名领导和王老亲属握手致哀。见到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发自内心怀念王老流泪的场面。
此情此景触发了我的感情,回到驻地后我沉痛地写下了:“北大荒人在王老追悼会上”一文。此文1993年4月3日刊登在农垦日报头版头条,表达了垦区人民对王老的怀念之情。

1993年10月15日,江泽民主席题写的:“王震将军率师开发北大荒”纪念碑,在垦区八五一〇农场当壁镇落成典礼上揭幕。王老夫人王季青率全家参加典礼。王妈妈在牡丹江农管局宾馆约见了我妈妈赵英华和我。并送给我们一些纪念品,其中有一合‘大三元’月饼。我写下了“情深意长话月饼”一文,刊登在农垦报上。
2006年3月份,我写的“北大荒白酒商标史话”登载在农垦报上,主要介绍1958年艾青画北大荒白酒啇标的故事。
2006年11月3日,我写的“又忆那个胡子兵”刊登在农垦日报三版上,文中是我参加八五二农场建场五十周年场庆时,触景回忆农场建场已故老铁兵杨建财当管理员的感人事迹。
有了农垦日报编写记者的帮助,我的文章得到各方面的关注。我写的“完北青松---记老红军黄振荣”文章,由总局文坛史志办齐长伐、史桂霞、曲伟,总局老作家楼芹斧正后编进“北大荒英雄谱”书内,并多书转载。

从1990年开始到目前,我陆陆续续写了一些文章,除了在农垦日报刊登外,有些文章也被收进各类书籍中,如:“雷锋的战友在北大荒”“运输战线上的老兵---记垦区客运战线第一位老兵张惠普”等文章。可以说我写文章的起步源于农垦报,得益于农垦报,农垦报是我的良师益友。
自己的文章变成铅字出版,使我信心倍增。我现在还想继续参加农垦日报等报投稿文字活动,来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愿农垦日报越办越好!
2026年3月21日
责编:槛外人 20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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