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语寄幽
作者:时光若蘭
朗诵:蓝莓
说起“幽兰”,我想起一种叫做兰花的植物。
花淡雅素洁,案头饰架拢着半阙古风,修长的叶尖挑着晨露,像把昨夜的月光碾成了丝。素白花瓣舒卷时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自己漫出的香。
那香也淡,是宣纸留白处晕开的墨气,是竹窗缝溜进的山风,读“幽兰”二字时,舌尖便沾着这恬淡和素雅。
原是生在杂草深处的魂,石缝里扎根,晨雾里抽芽,从不在意山外的喧嚣。它把从容酿成骨血,自顾自开在无人问津的溪畔,连凋零都带着山野的静,直到某双懂它的手,携着缘分涉过溪涧。将它从松风里请出来,养在高阁的晨光里。
不得不说,幽兰,是文人墨客笔下的最爱,是中国画风中的灵动高雅。从此成了案头的诗,宣纸上的魂。文人笔尖淌过它的素雅,画师水墨留住它的灵动,却总画不尽它骨子里的孤独。
那是曲高和寡的清欢,是经历世事沉淀后的通透。即便立在人间烟火里,它的香依旧带着山林的凉,像位出尘的仙子,悄悄把尘世的浮躁,都酿成了心上的安宁。
2025.09.24
子时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