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迹鼓浪屿

文/田元龙

一

我们的车在夜里行走。过漳州到了集美区，便望见沿途辉煌的灯光。那明澈亮崭、莹华闪烁的光芒交织相映，衬托得四周色彩斑斓，真有夜入都市皓光朗彻的感觉。

因为是走夜路，看不清过了几道水。只记得车过一座很大的大桥，在桥面隔窗俯视，便有水波微漾入目，浩渺漫际，壮阔无边；车内渐渐充盈着荤淡的腥气，即感到这就是苍茫颢然的大海了。在来厦门之前，听友人说厦门跨海大桥很长，气势非常壮观，是沿途观景极好的地方。凭感觉，我知道此时的自己正在桥上，由于夜色笼罩，虽有灯光近照，但远处还是渺茫暗淡的。随想不能像白日一样观桥赏景，在夜间能亲身体验，也就遂心如意了。

厦门景观最佳处，无疑是鼓浪屿岛及周边海域。于是我们驱车前行，大约一个小时后，便来到岛屿附近。选择离岛最近的鹭江饭店停车住宿。在房间放下行李短暂休息，便到楼层最高处就餐观景。

坐在餐厅临窗桌前，点过几盘海鲜与青菜后，即扭头转向窗外。伴随目光移动，鼓浪屿周边绚丽夜景迎目而来。只见临水路面辉光皎洁，柔媚惝恍。各种车辆相继而行，穿梭如织，车灯闪耀，似流莹飞火，光芒四射。路边树木在朦胧中娇妩静立，姿影婆娑，仿佛淡雅微茫的花朵倩影，在黄晕中隐约释放出纤秀暄妍的色彩。临路海面上游船往来，络绎不绝。船楼明亮的灯光下，闪动着游人身影，恍惚攒动，景象纷纭。

正看之间，见服务生手端餐盘走近桌前，手头麻利地将一盘青椒炒章鱼、另一盘炖海参放在桌面，很礼貌地躬身说道：“请先生们慢用”。服务态度和蔼热情，自然引起我们贪婪的食欲。但看了一下餐盘，觉得食物量太少，尽现南方饮食特色。这对我们北方人来说，又怎能满足多食量用餐的习性呢？这时，身边的同伴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哎呀，差点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呀！”听过他的话，另一位同伴连忙说：“恭喜，恭喜，今天是你的生辰吉日，为我们旅程增添喜庆，跟你沾光了。”于是他从旅行包中拿出两瓶泸州窖酒，打开一瓶分成几杯后，便敞开北方汉子的旷达豪爽，声音洪亮地猜起枚来。伴随猜枚声响起，桌边立即热闹起来。见旁桌客人与服务生纷纷围上前来，这种别出心裁的举动他们好像没有见过，只要我们谁输一杯，瞬间引起他们哄堂大笑，有甚者笑得直不起腰来。我们不管这些，继续猜拳尽兴，但看了看桌上先后上来的几盘美味，已经盘净皆空、一扫而光了。

二

第二天早晨，淡雾微笼，空气清新。天空一片碧蓝，把浩荡起伏的大海映衬得靛蓝澄莹，青苍无尽。我们兴致来到海岸码头，等船登岛。站在石台举目眺望，见近岛海面停泊着几艘游船，沐浴在轻起的晨雾中，像分布在岛屿周边的水上仙阁，俏美玲珑，形姿俊逸。船尾高耸的护栏顶部，几只海鸥展翅盘旋，洁白的羽翼空中舒展，时而发出悦耳鸣叫，形成海面独特风景。阵阵海风徐徐吹来，空中散发出缕缕清淡的腥气，与薄雾交织混融在一起，尽现大海独有的韵致。这时，见一艘游船驶进码头，我们挤在熙攘人流中登上游船，经过短暂航行，便来到风光秀丽的鼓浪屿岛。

悠闲漫步岛上，见岛内曲径通幽，深远僻静。各种佳木枝繁叶茂，袅娜俊秀，充盈在岛屿四处。这些树木稀奇少见，形姿迥异，就连树貌也很特别。如棕榈树、榕树、槟榔树等，多是内地很少见的。有的树龄好几百年，像撑天巨伞，掩映得四周苍郁葱茏，青晖绽绿。在道路两边林荫深处，座落着一幢幢精致的楼房，布局适宜，结构独特，给人留下既古朴庄重，又整洁安逸的感觉。特别是岛内存留的形态各异的老洋房，每一座都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历史，如虎楼、容谷楼、八卦楼等。这些洋楼多是由归国华侨或外国领事馆设计筑建，造型优美，工艺精湛，特色鲜明，形貌端庄。与当代建筑相比，虽然饱经风雨，但依然显得雍容华贵，富丽堂皇。

眼望这些洋房，使我想起散逸在其它各地的众多洋楼，它们以不同风格、特异造型引来世人惊诧的目光。就这些洋派建筑而言，有其矗立异国它乡固有的独道，相比中国古老建筑，显示出别具一格的匠心独运：一方面，这些洋楼的建造者，多是由于战争等因素流亡散居到中国某地，为适应异地生存且深怀对故土的眷恋，他们便在移居地建起了与故土相似的各类楼房，用来满足客居需要。如哈尔滨市“中央大街”就遗存有俄罗斯、德国、丹麦等十几个国家的住宅原形，以特有方式遍布在街市繁华处。另一方面，一些西式豪华住宅，反映出在特定历史背景下，外国侵略者对中国境域的觊觎和企图。我曾在上海外滩看见那么多洋楼抒发感慨：若不是新中国建立，这座美丽城市乃至国内更多地方，会不会沦为殖民者瓜分境域呢？的确不敢深层想象。还有一些西式宅房，如我们正在观看的鼓浪屿岛上那些稠密洋楼，是由国外华侨回国定居或准备叶落归根所建造。他们流居海外思乡心切，或异国拓展卓有成效，腰缠即富，人多乡井之思，于是便选择在自己祖居或向往之地出巨资建洋房，反衬出他们思恋故土与炫耀富裕的共同心里。但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评论这些洋房，我们都应该把它们看成是传世杰作，焕发出当时能工巧匠们的聪颖智慧。如今，虽然多数洋楼已成为景观建筑，但它们五光十色的绮丽缤纷，却为当地文化传承谱写了可续篇章。

走到海边一个类同公园的景观处，见有几个惠安女临亭站立，像在应酬寒暄什么。出于好奇，我们近前观看。只见她们头戴花巾，上衣穿胡蓝色斜襟短衫，下穿宽大黑裤，身段颀长，体态婀娜，窈窕靓丽。深遂的大眼炯炯有神，显现出灵性和聪慧；白皙脸颊光鲜诱人，坦露出清纯和秀气。看见我们，她们缓步走上前来，递给每人一份宣传册。我看了看内容，方知她们是在为家乡作旅游推介。我说：“看你们这么漂亮，以富有的天姿，准能把家乡推荐给世人的；都说南方女子娇小玲珑，你们怎么不像啊？”听了我的话，一个女孩好像受到委屈，迅速来到我身边插话说：“你是说我们矮吗？来，咱俩比一比，看我比你矮多少。”于是用手揽住我的肩，踮起脚尖来比高低。我很为难，于慌乱中抬手碰到她的花头巾。她急了，立即说道：“这怎么行，按我们家乡规矩，男人若是掀起女孩的头巾，看见耳朵和脖子，是要娶她作妻子的，负责到底吗！”听了她的话，我更加惊慌，连忙说：“我是碰到而不是故意的；再说我有妻室，若再娶你不是犯重婚罪吗？要坐牢的。”听了我的玩笑话，又看过我的一些窘态，围观众人与其他女孩都哄堂大笑起来。欣慰的是同伴留下了当时我与女孩的合影，但事隔已经多年，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已无法找到那张合影。寄希望于文章发表后，那位活泼可爱、聪颖伶俐的女孩能够看到！我想用文章作纪念要比合影更有意义吧。

邻近一座洋楼边有一个茶房。门前青竹环绕，媚树青葱；外观幽雅，新奇华丽，是个招徕游人休闲的好地方。我们在茶女引导下，走进茶房小憩。茶女热情招呼我们就座后，便坐在茶桌旁摆好了茶具及茶壶，开始讲解茶道。她所讲解的茶水制作工艺如浇、泡、品、饮等我并不感兴趣，让我倾听关注的是她讲的闽南普通话，音节抑扬顿挫，声调委婉和谐，纯正清晰，语言流畅，就像在唱一首优美悦耳的歌曲，柔美动听，耐人回味。我们边听边品茶，只可惜她的茶杯太小，犹如北方人饮酒的酒盅，怎能满足我们喝茶的渴望呢？茶女似乎看出了什么，便拿出几只大杯，按我们要求放入茶叶倒满水。半小时过后，在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喝了几大杯，算是茶足尽兴了。停留片刻，我们起身准备离开，见茶女急迫地挡在门前，对我们说喝茶是要付茶费和购买茶叶的。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深感上当，经过讨价还价，只拿走桌边的一斤袋装茶叶，把茶钱放到座位上便匆匆离去。茶女随后追赶，说只买一斤茶叶是不行的，每人至少得购买一斤。我们不再听她说什么，加快脚步远离了茶房。

在路上，同伴对茶女强买强卖的做法很厌烦，但想到茶女没有实现意图后，就笑着说：“她过后是要骂我们的。”瞬间，我们感到很无语，而庆幸的是能够从茶房里摆脱出来，这也是无奈之举吧！但想起茶女那极顺耳的普通话，却又有些纠结，感到一丝惭愧，一种怜香惜玉的悯切悄悄袭上心来……

三

海底世界是鼓浪屿岛上一处闪光的景点。有人说，来厦门是要看一看绚丽多彩海洋馆的，不然就会感到美中不足。我对这种说法并不认可，原因是在各地旅游时，曾看过几个海洋馆，无非是玻璃通道两侧展示出的海洋生物等，大同小异，相差无几，并非有其特别之处。今天在岛上看见海洋馆招牌，同伴们要去观赏，我只好奉陪。

当我们走进馆内，见通道内已挤满了游人。熙熙攘攘，前后往来。随觉这座海洋馆，一定有其特殊的一面，不然怎会如此吸引游客？仔细观瞧，见玻璃通道宽敞开阔，通行顺畅；曲绕处自然弯转，游观便利。再看玻璃内的海底世界，清澈海水望眼无尽：近观洁净无尘；远看缥渺遮漫。不同礁石遍布水中，高低错落，分布坦然。海藻、石花菜、裙带葵等海生植被轻晃摇曳，姿影颤动，妩媚含烟，呈现出海底家园的奇妙璀璨。各种鱼类悠闲游聚，瑰丽鲜艳，异彩斑斓：金龙鱼身躯巨大，色泽金黄，片片硕大的鱼鳞映射出耀眼的金光，突显珍稀娇美魅力；大鲨鱼自由翔游水中，体貌魁伟，身边围绕着各类小鱼，显示出海中之王的雄健与霸气；章鱼舒展开微卷的长爪，往来徜徉在深广水域，鲜耀亮目，娇柔的身态熠烁俊彩，点缀得四周澄莹华灿；成群结队的金枪鱼密集簇拥在一起，形成海域洁白的云朵 ，一片片翩跹移动；还有形态各异的海鱼五颜六色，纭杂炫目，安闲游弋。整个海底精彩纷繁，光华耀眼；奇妙景象，昌辉灿烂。同伴说：“看了这里海底世界，像似在海中畅游，好景层出不穷，是在其它海族馆不能见到的。”他的话使我有些汗颜，而仔细品味，实感这片海底境域果然名不虚传，享誉有佳。

走出海洋馆，跨过几处台阶，很快来到海洋动物表演场。只见场地四周观看台上已经坐了很多人，耐心等待演出开始。场地中央是一座长方形的大水池，池中有钢圈两列分南北树立。池中海水蔚蓝清澈，透明澄净，展现出微波粼漾的清莹景色。

我们坐上看台，大约一刻钟后，便有主持人出现在场地边缘。伴随轻音乐响起，见两只海豚摇首摆尾出现在水池里，演出即将开始。主持人先将两只水球奋力扔向水面，两只海豚一左一右，迅速将球顶起，玩起滚绣球游戏。身体倾斜水中，随同音乐节奏翩旋起舞；柔美的动作，引起观众不断贺彩。接下来的节目是钻钢圈。伴随主持人一声吆喝，海豚从水中一跃而起，在贴近水面的钢圈内反复穿越，动作轻盈，快捷麻利。稍停片刻，海豚游到水池边，主持人立即送给它们一些食物，等吃过后，又一声喝令，海豚开始穿越距离水面较高的第二层钢圈，恰如鲤鱼跃龙门，穿行快速；起落水面激起波纹荡漾，水花四溅。看着它们精彩表演，使我想起海豚在大海中劈波斩浪自由遨翔的场景，感触这些可爱的精灵们，还真有其睿智聪颖的天资呢！最后是压轴节目表演。主持人向座位上的观众呼喊：“哪位先生女士愿意同海豚亲密，做个游戏，请到前台来。”身边一位同伴有些激动，于是自告奋勇，快步走向台前。主持人让他静立准备完毕，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但见一只海豚跃出水面，直飞同伴胸前。同伴为海豚这一突然举动所惊愕，于慌恐中抱住海豚头部，算是与它亲吻了。在场内一片欢笑声中，结束了这场精湛演出。

四

看完岛上秀丽风光，余兴未尽，于是我们赶往海边码头，准备乘船游观附近海域。

码头上游人众多，喧哗鼎沸，翘首等待游船靠岸。从众人表情上看，等船的急迫心里溢于言表。我把目光移向海面，见各种游船往来频繁，外观华丽，相间稠密，装点得海面星罗棋布，热闹非凡，涌现出一片纷忙景象。每艘游船彩旗飘动，游客爆满；相向往来之间，邻船游客互致问候，招手致意，游观喜悦超常欢愉。

终于等到一艘游船停靠码头。游人们你拥我挤，摩肩接踵，相互簇拥进入船舱。我与同伴们站立舱内，见无座位，只好走上二楼船甲板，挤在众人占据的栏杆缝隙间，观望沿途海上风景。

过了一会儿，听见船舱喇叭里传来播音员的解说介绍。我听后把目光移向右岸。突见临岸一座高耸的悬崖上，郑成功巨大雕像巍然屹立：身姿伟岸，威武刚毅，银盔覆顶，将袍遮罩，手握腰间剑柄，目光炯炯注视东南海面；仿佛正在策划重大举措，要把远离国土的近海岛屿，完整无缺地收回祖国。

我久久凝望这座雕像，心潮起伏，激昂情绪难以平静。联想这位叱咤风云的民族英雄，以其深谋远虑和雄才大略，在当时航途遥远、路艰水险的情况下，意志坚忍，不畏艰难，率领将士长途奔袭，终于把荷兰侵略军逐出宝岛台湾，结束了三十八年的异邦占领，使饱受侵蚀的台湾岛回归祖国。现在回想那场三百多年前的夺岛之战，就其背景而言，是郑成功为避难寻找新的栖息地域，而其动机却在收复台湾后发生了实质转变，这个转变体现在维护了国家统一。用“统一”二字来概述当年的壮举，其意义就非同寻常了，它体现出民族的合聚，国土的完整，延续了宝岛中华民族的血脉，千秋万代直到永远，是任何外来瓜分势力难以肢解动摇的。

想到这里，看了一下游船已经驶进远海。抬头遥望，见晴朗天空湛蓝澄澈，广袤无垠；白云朵朵，轻盈飘逸，映衬得海空皎洁明净，悠旷高远。欣见苍鹰舒展翅膀，展翼高翔；海鸟结队低空掠过，欢声鸣叫飞向远方，装点得海域多姿俊彩，景色光芒。远眺大海苍茫浩渺，寥廓无边；海浪起伏，波涛叠翠。阵阵海风和煦吹送，轻柔拂面，清爽宜人。海面上，几艘货轮由远及近，缓缓航行，巨大船体如座座楼房，间隔分布在辽阔水域。远处灰蒙云霭之中，有岛屿依稀可见，临海高楼成片耸立，俊彩华丽，景观耀目，构成沿海绮丽风景。乘船游于海上，就像濒临仙宫胜境，令人兴趣勃发，敞放迎怀。

此时游船排出横队，荡起海中波浪，缓慢前行。站在船头，任海风吹起短发，赏睐海上媚丽风景，心胸舒展而快慰。随想这波澜浩瀚的无尽大海，亿万年来，任凭宇宙怎样变幻，依旧坦然自若，安稳从容，成就出物种的起源和延续，其博大胸襟与广阔情怀，是任何事物不能比拟的。就我们人类而言，在它面前虽然渺小得微不足道，但它赋予我们的却是充裕资源和无限风光，就像眼前这片海域所展现的风物景致，引发我由衷感叹！

前方海面隐约出现一座岛屿，在云雾交融中有些模糊。随着游船渐渐靠近，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当船驶进警戒线，左右船上的游人不约而同挥手欢呼起来，声浪嘈杂，喧哗沸腾，引起我翘首观望。见高出海面的岛壁上写有“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字样，看过后我突然醒悟，此岛就是广泛传闻的“大旦岛”吧。细看岛上景色，有树木葱郁，绿植繁茂。临海岛崖顶端有亭阁映现，周边有几个人影恍惚走动，时而静立，像似面朝大海凝视海面。从动作上判断，他们即是岛上台湾驻军了。由于不能接近岛屿，在有限的视线中只能看到这些，但每艘船上游人却激情踊跃，不停地呼喊。伴随喊声不断响起，在微茫中见有两位士兵走到亭边立正站立，举起右手，好似向船上游人行军礼致敬。他们的动作引来人们欢腾贺彩。临近同伴与游客激动万分，不停地向岛上士兵招手喊到：“亲们，你们回来吧，回来吧！”

游船沿警戒线掉头回返。即将转弯，船内喇叭里又传来播音员的声音：“大家向右看，距大旦岛不远的另一个小岛就是‘二旦’岛，由于戒线不能前往，有望远镜的游客，可以举镜看一看。”因此行我们没带望远镜，只能在迷茫中观望一眼二旦岛，感觉有些遗憾；而想一想已经看过了大旦岛，虽不能再近观二旦岛，但此行观岛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在返程途中，我又想起大旦岛岛壁上“三民主义统一中国”那幅标语，与厦门岛上高悬的“一国两制统一中国”标语遥遥相对。从两处标语语意上看：“一国两制”重在“两”字，即治理方式“两种制度共同并存”；而“三民主义”着重“三民”两字，即治理主张“民权、民主、民生”。以我理解，最重要的治理前提是“一国”，就是两处标语中的“统一中国”。由此想到，“统一中国”即“一个中国”是海内外中国人民的殷切期盼。民族大义，血浓于水；求同存异，“一国两制”更适应统一中国的构想方式，让台、澎、金、马等国土在这一制度庇护下顺利回归祖国，实现海峡两岸同胞的共同愿望。这也是我观岛后一点粗浅的感悟吧！

作者简介：

田元龙，辽宁省黑山县人，当代文学艺术家，北京写作学会文化艺术促进会副主席，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西北工业大学设备工程专业毕业，现供职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政协。在文学艺术方面主要从事散文、诗词创作。其作品多载于《诗刊》《鸭绿江》《中国钓鱼》《西南文学》《躬耕》《山东散文》《当代文学家》《文艺复兴》等刊物及多家网络平台。多次获全国诗文征文大赛金奖、银奖、一等奖、突出贡献奖等奖项；曾被授予“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当代杰出文学艺术家”、“忠诚于党的红色艺术家”、“中华爱国文学艺术家”等荣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