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烛火 姿态超然》
——评论老男孩主席的新作【在一个不读诗的年代,我做了诗人】
文/ 卞荔莎(美国)
读罢老男孩主席的【在一个不读诗的年代,我做了诗人】这首诗歌,令人动容,感慨万千。它不仅仅是一首诗,更像是一份精神宣言,直抵人心!这是一个诗人在时代洪流中发出的清醒告白。
这首诗的可贵之处,在于它既没有廉价地歌颂诗歌的永恒价值,也没有沉溺于哀叹诗人的时代悲情。它以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在“滑稽”中确认意义,在“无用”中坚守尊严。当世界只剩下“一地鸡毛的死寂”,至少还有这盏孤灯,还有写下这首诗的人,在用最微弱的光对抗最广袤的黑暗。而这,或许正是诗歌在这个时代最本真的姿态——不是喧嚣的凯歌,而是旷野中的一声低语;不是普照的阳光,而是点灯人手中守护的烛火。
最让人心动的,是那句“赤脚寻找真实的倒影”。当世人都在镜子前忙着戴上面具,伪装完美,他却偏要光着脚,踩过锋利的碎玻璃,去触碰那个真实的自己。这哪是不怕疼呢?不过是比起虚假的安稳,他更宁愿要这份流血的真实。哪怕淹没在菜市场的喧嚣里,他的心跳依然和着诗的节奏。这种“特异功能”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却也成了他的救赎——世界再吵闹,他心里依然守着一片净土。这既是他注定的宿命,也是独属于他的浪漫。
诗中“李白若在世,恐怕也要靠直播打赏维持生计”一句,以幽默的笔触道出了时代的变迁与诗人的窘境。但更深层的,是对诗歌价值的追问:在一个不需要十四行诗修补破碎生活、不用绝句丈量心脏与钱包距离的时代,写诗还有什么意义?诗人的回答是:“用最廉价的墨水,记录最昂贵的叹息”。这段叹息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承载着人心底那些最真实的东西——那些算法算不出的情感,那些无法被K线图捕捉的灵魂波动。
作为世界诗歌联合总会的创始人,老男孩主席写下的不只是个人的心路历程,更是为所有坚持在诗歌道路上的人留下的精神记录。这首诗本身,就是那盏旷野中的灯火——照亮自己,也温暖同路人。
在无人读诗的年代,依然有人写诗。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浮生逆旅等闲魂,
独抱枯桐守夜门。
笔底河山皆过客,
人间草木尽王孙。
风霜未改孤吟志,
灯火犹怜半卷痕
莫笑囊空无长物,
千诗满酒魄高尊。
卞荔莎写于乔雷奇竞技场
belChorage ARENA
20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