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八十三章 玉红重回医院
晁喆在企业工作较忙,事务较多,对家里的事情有时缺少照顾。好在玉红工作离家近,她在工具厂卫生所的工作做得很好,特别是女职工,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对女职工照顾的非常到位,从生理卫生,到意外受伤和生病都非常认真地关照和处置。
女儿在厂托儿所也很适应,健康地成长。儿子在学校学习也很进步,马上就要上初中了。晁喆出差到江海还特意买回来一个刚刚时兴的电子琴给女儿,每次也给儿子带点适用的东西,给玉红买了一个不很贵重的铂金钻戒和时兴的衣料。
一九八五年的一天,由于工具厂领导的变更,玉红跟晁喆说,新来的厂领导不让她在卫生所当护士了,要把她调到厂办做文秘工作。
“玉红,我认为,你不能到办公室工作,不适合你。现在,女儿也大了,不应该荒废你自己的专业”晁喆听后说。
“那厂领导非要让我离开卫生所,我怎么对待呀?”
“要我说,你回医院工作。工厂的事情我懂,今天领导让你到办公室,明天换个领导就可能让你到车间,到那个时候,卫生所又有人了,你怎么办?”
“是啊,我也担心这个事,我前脚离开卫生所,后脚肯定得来人,再说办公室的工作怎么做,我也不懂。你说回医院倒行,可我离开医院也五年来的了,医院还能不能再要我啊?”
“你先不要答应领导到办公室工作,明天请个假,咱们俩去医院试试,如果医院同意你回去最好,不同意再说”。
“好,现在,我们原来的医院把内外科已经分出去了,成为妇婴医院,听说还有老院长在,试试看”。
晁喆和玉红到医院找领导一谈,院长们很痛快地就同意了玉红回到医院的请求。
“玉红,你不能改做行政工作,你是有专业技能的医护人员,你因为孩子小才离开医院的,那时你就是护士长,我们现在还需要你回医院担任护士长。这样,院里负责向卫生局请示,要求把你调回医院,这个事,我就负责到底了,你回去就跟厂领导说干不了办公室工作。你就等信吧”王院长满口答应。
“玉红,看来你在医院的时候,领导认为你干的很好,也理解你是因为照看孩子才离开医院的。而且,现在医院也是缺少你这样有学历有经验的人,我看你回医院的事情能成”离开医院后晁喆对玉红说。
“这回我心里有底了,晁喆,备不住是厂领导答应别人到卫生所来工作,不把我调出,没有办法安排呢”。
“你说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肯定不是厂领导也或许是上面有人想让你离开卫生所,再安排别人的”。
三天后,根据卫生局的调令,玉红回到妇婴医院报到,医院让玉红担任了妇科护士长。
从此,玉红推着儿子用过的儿童车推着他们的女儿上下班。晁喆的工作仍然照旧。
他们的女儿逐渐长大,聪明伶俐,自立能力很强。在她四岁多的时候,晁喆和一名同志分别带着女儿到了北京,四五天中,女儿与他们大人一样乘车和行走,他们还在天安门前留下合影。
说来也巧,好像命里注定似的,晁喆的女儿,当年四岁多的小女孩,只是到北京玩了几天。可是,在她研究生毕业之后,来到了北京工作,却成为了有北京户籍的市民。
在他们女儿要上学的前半年,妈妈来晁喆家,认为玉红每天推着女儿上下班比较累,妈妈就在他们的同意下把女儿带到了山里,直到女儿上学前,又把他们的女儿送了回来。
一九八五年,他们的儿子已经是初中三年时,他们的女儿也上了小学一年级,就读于她哥哥原来所就读的学校。女儿的学习成绩一直是班级第一二名,在学校是前十名,担任着班级的学习委员。女儿也同她哥哥一样,只是在上学开始几天晁喆护送了两三天,随后,就与家附近的女同学结伴同行,根本不用晁喆和妈妈操心。
在一九八七年,晁喆与一个不能住楼房的人进行了房屋置换,晁喆家脱离了土炕房,搬进了一处集中供热的暖气楼房。这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六十二平米的住房,使用液化气罐的液化气炉具做饭做菜,改善了他们的居住和生活条件。
不久,晁喆的儿子考上全市教学质量最好的高中,距离他家很远。晁喆为了使儿子能够熟悉集体生活,托人做了工作才进入学校的学生宿舍,成为住宿生。儿子还在晁喆的建议下,在分文理班时到了文科班。儿子住宿学校半学期,玉红和儿子都感到,学生宿舍太拥挤,食堂的伙食也较差,就退出了学生宿舍。在第一学年的下学期,转为每天上学放学乘坐公交的路线车。可是,车少学生多,放学时非常拥挤,甚至有时坐不着公交车就步行走回家,这需要半多小时才能到家。晁喆给儿子买了一辆自行车。之后的两年多,儿子风里来雨里去的,顶风冒雪地去念书,直到高中毕业。
天资聪明的儿子加之努力学习,他在高中二年时,写的一篇文章获得全市高中生写作一等奖,不光有奖状,还奖励了一个台灯,在全校学生面前受到表彰,获奖照片贴在了学校的展窗里。
儿子的获奖,全家非常开心和高兴。妹妹也以哥哥为榜样,努力学习,年年取得优异成绩。
由于搬家,晁喆的家比原来到学校的距离增加一倍,女儿的上学,从小学到中学,只好选择乘坐公交车解决。
晁喆由于工作忙的缘故,子女的生活照顾,玉红都承担了下来,千方百计地调整他们的饮食,特别是儿子临近高考的时段,换着样的给儿子做菜做饭,使他吃饱吃好,增加营养。
一次,玉红去春城回来的晚上。
“晁喆,有些事情真的是没法看那”玉红伤感地说。
“玉红,怎么啦?遇到什么事情啦?”晁喆着急地问。
“唉,挺好的同学,我的好朋友说死就死了”玉红边抽泣边说。
“谁呀?”晁喆焦急地问。
“宋枫兰死了,虚岁才三十六岁,唉,太可惜了”。
“啊!是吗?怎么死的?”
“是肺癌病死的”。
“她也不吸烟,怎么能得肺癌呢?”
“不知道怎么得的”。
“看来,得不得肺癌,与吸不吸烟好像没有关系”。
“你是为你吸烟找论据吧?”
“不是。哎,玉红,宋枫兰她后来还有孩子吗?”
“谁能想到她能得肺癌呀。有孩子,第一次三胞胎一个都没占住,后来生个闺女,之后又生个儿子呢”。
“啊,那她也不应该得肺癌呀”。
“谁说不是呢,想起她就痛心,她和我是最好的同学了”。
“玉红,别伤感了。我们今后要愉快地生活,把人生看开一些”。
“是啊,人生太短暂了,我们只有快快乐乐地生活,才能延长我们的寿命。你说的对,我们要愉快地生活,要有良好的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