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荷偶拾
文/蓝弘(卫红春)
新庄子是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听的村名,堡子里达凹媳妇的娘家在新庄子,听她经常说起。我没有到新庄子去过,没到过的地方,让人的心里就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总在猜想它会是怎么一个样子,村前是不是有颗老槐树,有没有石碾子,村子里的狗多不多,是一个大村还是就几户人家。记得小时候一听到新庄子,心里就由不得乱猜想。
出来混了几十年,混的自己也老了。几十年中总觉得有干不完的事情,这些事情塞满了脑子,自己的周围全是文绉绉的教师,不像当年堡子爱扎堆的婆娘媳妇,时不时会从她们的嘴里冒出新庄子这个词,没人提说,新庄子这个词就慢慢沉淀到潜意识的底层,自己觉得似乎把它已经彻底忘记了。
今天看到赵旭东老师在网上发的文章《莲花池村的前世今生》,从文章中才知道他所说的莲花池村就是新庄子。这是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过了几十年其实自己并未曾把它忘记。
赵老师的每篇文章我都会看,这篇是说自己小时候就无数次听说,又未曾去过,还猜想过好多次的村子,想着要好好把文章看看。
赵老师可能在运用伏笔,开始只提到我们村,村西头有个大池塘,水清得能照见人影。然后就从春夏秋冬四季分别描述荷花的风姿和神态。我一直惊叹赵老师写文章的才情,在这篇文章中我似乎找到了答案,荷塘是留存在赵老师早年的记忆,他离开荷塘少说也有六十年时间,和荷塘相伴是他的少年时代,那个时间他对景物的观察就那么细致。春天的荷在他的眼中:“池中枯叶旁,悄悄飘出几片鲜嫩的荷叶,小得像婴儿手掌似的”。
我们再看他眼中秋天的荷塘:“秋天的池塘,水更清了,风更凉了。荷叶看着看着就一片片卷了、枯了、黄了。这时候的荷花早没了,可有一种凄婉的美。夕阳西下时,残荷的影子映在水里,让人想起李商隐那句“留得残荷听雨声””。赵老师的文字节制、内敛、不张扬,可他用着这朴素的文字给我们编织出的意境,就像他笔下的荷一样洁而不俗,雅而不艳,在平实中见到真功夫。
再看赵老师下面的文字:“有人爱春荷的鲜嫩,有人爱夏荷的热烈,有人爱秋荷的凄美,有人爱冬荷的风骨。我独爱这荷花四季的轮回:该长的时候悄悄长,该开的时候尽情开,该谢的时候坦然谢。待到来年春天,它又能“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这是一种不沉陷于一季一景,超然物外的大局观;坦然面对生命轮回的达观态度,只有经历了生命的四季,灵魂得到升华,才能具有这超然的心态。
随着赵老师的文字细细观赏了他村前的荷塘,知道了新庄子的前世今生,夜深了,今晚定会随着荷花的淡香如梦!
202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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