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雪
文/惠振义
北方的塞外坝上虽然已经到了惊蛰节气的三月了,但寒冷还是依旧,冷还是把持着这时的节令,这里还没到了“拂堤杨柳醉春烟、二月春风似剪刀”的春天,风刮过院子的树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大地沉睡时粗重的鼻息。
老天爷小气得很,整个冬季只撒下几次细盐似的雪沫,空气很干燥,如果再不下点雪,沙尘暴就该来了,每天望着窗外盼着来场雪了。
我们坝上这里的草,要等到五月份才会怯生生地探出一点绿的尖儿的,“烟花三月下扬州”,只是南方的三月,春天从南方到北方,要走两三个月才能到了我们家乡。
盼云层聚集,盼雪花飘落,是我们坝上人们的共同心愿。在我们坝上三月的雪,或许就是春天派来的一位冷静而迟到的使者,人们不必着急,着急也没用,所有的萌发,都需要漫长的积蓄与漫长的等待,雪会来的,雨也会来的,春暖花开的时候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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