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明大同》(一百四十六)
作者/三木秉凤(周凤森)
幽谷秋浓山霞稀,
雁南高歌云空驰,
九野苍影湖色晚,
旅梦千里任君志。

在论述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关系时,通过经济运行规律来揭示或预测政治发展规律,是我们早已的固化思维方式。我们知道,资本从形式上表现为货币、厂房、生产资料、产品等物质形式(当今资本出现无形资本),其本质仍然是反映资本运营过程中人与人之间的劳动和分配关系,资本最大的特点是唯利是图,这是“物权”的“私性”本质决定的。而人与人之间的劳动和分配关系则需要善良、诚信、互爱、包容、互助等基本道德规范进行维系,所以以“物权”为中心的生产流通等经济关系的秩序需要以“人权”为中心的劳动和分配关系的法律规则和社会道德来维系!在资本主义大生产与社会主义公序良俗的思想冲突中,如何解决“物权和人权”之间关系,首先如何做到人类社会发展中心的人性回归,让工具之“物”为主体之“人”服务,即社会中心的定位问题。
当然,资本与道德本来没有对立,没有矛盾,但如何让资本运营和道德规范在人类发展过程中辩证统一起来,这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一个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秩序不仅需要特色法律来维系,更需要相应的社会道德来维系,中国几千年从“以德配天”到“德主刑辅”,道德成为中国传统“家天下”的宗法社会的基本维系工具!如何才能要做到经济发展和社会道德文明同步前进呢?
从辛亥革命后中国百年的社会实践看,关于如何发展马克思主义为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服务的讨论内容,不同时期讨论主题都会发生变化,但中心内容不外乎两类,一类是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内容的概念性讨论,即马克思主义内涵的准确定位,如何坚持马克思主义;一类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外延扩展,以应对不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新观念、新思维等,即如何用马克思主义原理发展社会主义,将马列主义之原理适应时代的变化和要求而对社会主义思想做出局部调整。
中国改革开放引人资本运营模式后,一个关键问题是资本经营与社会道德如何完美协调以促进人类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同步发展,既然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世纪!中国未来的选择将决定世界很多国家的发展方向。
两千多年前,当亚历山大帝国军队占领印度时,佛教并没有向欧洲传播,而是在东汉末年加盟东方文明的大家庭,为什么?这是佛教文化和易经文化在宇宙本体认识论上的同源性决定的,即两者都反对“宇宙神造论”,两者都崇尚“色空不二”、“天人合一”的宇宙世界观。而当中东的基督思想向古希腊、古罗马传播时,基督文化很快与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多神信仰相结合,为什么?这也是基督文化与地中海北岸文明“有神论”思想的同源性决定的。 我们研究问题必须从根源上去寻找联系点和突破点,资本也不例外。
所以,在探讨和研究资本问题时,关注的方向往往仅停留在资本本身上,或者资本(物)与劳动力(人)相结合所产生的经济关系和社会关系上,一个真正的有“博爱”之心的资本家,他会从资本运营中所涉及的社会关系上去全盘把握,也就是说,博爱与资本”结合”会形成局部“道德资本”生产、分配、流通体系,这样资本企业生产出的不仅仅是合格的产品,还会培养出品质一流的高素质的劳动者,这在资本市场将体现一种资本与社会的和谐,让“物质创造和精神升华”在产品的制作中高度统一起来,这种“资本主义大生产和社会主义道德高度结合”的社会将是一种未来设想,资本与精神的结合需要的是顶层国家设计。
什么是精神?精神既是一个哲学概念,也是一个文化概念,也是一个医学概念,也是道德概念,它属于形而上的范畴,而当今人类大都偏重于形而下的应用,很少有人愿意在“虚无飘渺”形而上的看不见的东西上去下些功夫了,而人类智慧的差距又恰恰体现在这些无形无象的精神层面上。精神是什么?精神其实是“精”和“神”两字的合成词,精是阴性的,神是阳性的,按照中国古代文化的诠释,精是构成物质的最基本单位,神是构成意识的最基本单位,按照中国传统思想,精神与物质是不可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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