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静水琉璃》
作者:月亮的心
行走在街市的俗人,大多数时候是不屑于去亲自种花的。
我一直认为,喜欢去逛花市或者花店的人,一定是对花卉有着特殊情感的,就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逛超市不经意间淘宝的喜悦。
大约十年前,第一次去花店买花,买回来的是一棵粉嫩粉嫩的桃花树,当时,就觉得红红的桃花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古人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一树绽放极致的桃花,是时光赋予春天最热烈的情书,且将这满眼春色,藏进岁月的诗行,日日好相见。
那时候,我还没有系统的学过普通的风水知识,不懂得家里客厅旺风水需要一束殷实的富贵竹或者是一棵有生命力的朴素的铁树。
买回去的桃花树虽然明媚,但是,由于缺少水的滋养,并没有起到好的作用,次年,就被我清理出去了。
两年后的春节前夕,我又在逛花店时候买回来一束富贵竹,这次是如假包换的,苍翠的开着宽大叶子的富贵竹,想着,这次总该如愿了吧。
买富贵竹的时候,我又看上一个巨大镶嵌各色宝石的玻璃花瓶,玻璃花瓶很厚实很透明,因着宝石的缘故而身价倍增。
玻璃花瓶很像琉璃的材质,我为它取名“琉璃宝瓶”。花了八十元买回来,临走的时候,店家多送了一包营养液,说是为了富贵竹的生命力能够延续很长时间的。
回家后,小心翼翼在琉璃宝瓶里灌满水,插入富贵竹,还按比例倒上营养液。
花期总有尽,那供养在佛堂上的富贵竹终归太过娇嫩,没有阳光的照射日渐枯萎。我索性扔掉,只把琉璃宝瓶里装满水,放在菩萨跟前,养眼清新,舒舒服服,挺好的。
为着琉璃宝瓶有个与它匹配的“伴侣”,爱屋及乌,我从此“喜欢”上了水。澄澈清甜的水透过琉璃宝瓶,晶莹剔透,宛若一个安详的睡美人。
直到如今,琉璃宝瓶跟着我几番辗转,搬家后住的屋子太拥挤,它一直委屈的独自在书桌上待岗,它空空如也的内里早就悲切有声,却也静待一场花开。
今天,我把琉璃宝瓶拿出来,洗尽尘垢,然后倒进满满的一大杯水,搁置已久的琉璃宝瓶瞬间丰盈,它忘记了“日渐失宠”的日子,水的融入让它再次焕发出年轻的光彩。
水在风水里面代表财,水的自性是柔软,流动的。水的流动类别象征大自然的信息的传递。此外,水被比喻为“血脉”,是生命之源,有水源的地方往往生机勃勃,能调节环境、滋养生活。
活水,譬如流动的水,如溪流、喷泉,象征源源不断的生机与财富,能激活气场,带来好运与健康。
盛放水的琉璃宝瓶,因着水的缘故而身价水涨船高,水奔着“有情”的原则:清澈、环抱、缓流、有源,满足这些条件才能带来吉祥能量,实现人与环境的和谐共生。
古人云: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代表中国古代哲学的两个核心概念,分别源自《道德经》第八章与《周易·坤卦·象传》。前者以水喻至善,主张利物不争,后者借大地象征包容,倡导宽厚处世。
水是柔软的,也是干净的,最高境界的善行若水,滋养万物而不与其利争朝夕。水,甘居在人们仰视的最低段位,谦逊无私、具有顺应自然的智慧,像大雅大俗的君子,秉持宽厚仁慈,博大的胸怀,包容和承载世间万物。
听水,是一门留存于世间最深奥的学问。
那日听水,是春节之后清晨的第一场雨水。薄雾尚未散尽,水汽氤氲了窗棂。水声不大,却如一滴滴清凉的甘露,滴落在干涸已久的心湖。思绪如流水般,冲散了那些琐碎的郁结。
原来,最动人的声响,未必是震耳欲聋的喧嚣,而是自然对人心的温柔抚慰。
听水,听的是动静之间的灵犀,明达。水有静时,映万物而不争。水有动时,穿岩石而不回。它像一位饱经世故的智者,在这个快马加鞭的时代,不急不躁,只管流淌。那此起彼伏的声响,是对光阴的叩问,也是对内心的唤醒。
此刻,只管听水。听它穿过街巷的从容,听它洗去尘埃的洒脱。在水声里,我们找回了那个宁静的自己,正如那单纯的孩童,依然守着对世界最纯粹的好奇。
听水,是一场无声的文字修行,让开闸的情感缓缓起伏,心境上升。听水,走过诗情画意的苏堤湖畔,让一怀禅意,倾心释放在山水之间,修菊种篱、闲院烹茶。
心若有水,便是安宁。
2026.3.4.
作者简介:刘利峰,洛阳市作家协会会员,半朵中文网专栏作家、诗人,笔名月亮,紫瑜,出生于1972年,河南省洛阳市人。现任大陆新闻中心记者、佛教艺术杂志社记者、时代星报特约记者、CCTV中国中文电视台《健康中国.我是中医》栏目影视委员会副主任。自2012年3月开始文学创作,作品有中篇小说,短篇小说,长篇小说,童话故事,散文,游记,报告文学、古诗词和现代诗歌等。新闻稿件发布在台湾好报、两岸好报、中国网、中国文化艺术网、国际书画网等三百多家新闻媒体,其人生理想是传播社会正能量,弘扬人性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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