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瓦门楼”家的房变故事文/范丽厚
文/范丽厚
在山东省夏津县城西有一个村庄叫老庄。村里的范协敬一家世代勤俭持家,以农耕为业,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到范协敬这里也过下了上百亩的田产,四亩多的宅院。成为远近闻名的好户之家。因全村独一无二的瓦门楼,青砖黛瓦,起脊斗拱,两扇杉木大门漆黑锃亮,庄重气派,显示着家庭的富有。所以,附近村庄家喻户晓,人人都知道老庄“瓦门楼”家。 范协敬就是我的曾祖父,“瓦门楼”就是令我们引以为傲的曾经的老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民国十七年,即一九二八年晚秋的一个夜晚,土匪突然来袭,企图绑架人质,逼迫交钱,结果没能实现,他们又想烧毁房屋,为了保住房屋,也为了保住屋内的一家老小,老爷爷为了引开土匪们便从后窗跳出,边跑边大喊救命。土匪见状,恼羞成怒,一阵乱枪,老爷爷倒在血泊之中…… 往事不堪回首。家破人亡,那是一段一家人永远不愿提及的刻骨铭心的伤心往事。 爷爷奶奶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满目疮痍,充满恶梦的家。于是,当年只有十八岁的爷爷和奶奶一起带着孩子(我父亲当时刚满四个月)来到县城谋生,过着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日子。 一九四五年九月四日夏津县城解放了。政府在“老大堂”(明、清、民国初县衙,七、七事变后因国民政府弃城南逃,年久失修,成为废墟。)分给爷爷了三分宅基地,爷爷就在这个地方盖起了三间小平房,虽说低矮了些,但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告诉我们:多亏共产党,八路军才有咱家的今天啊!要不是共产党来了,咱还不知道流浪到什么时候呢。你们可都要记住是共产党救了咱这一家啊! 上世纪七十年代,叔叔出去另立门户,盖起了两间新房,并于八十年代又翻建成两层小楼,当时轰动半城。 我家于一九七九年利用爸爸退休后单位补发的九百元工资将爷爷解放初盖的那三间老房子进行了翻修。虽是土坯墙,但外面红砖附斗(类似现在的瓷砖装饰),屋内白灰到顶,玻璃门窗宽敞明亮。后来在八十年代中后期父亲又为哥哥和我分两次每人盖了两间砖木结构的小南房,做为我们的婚房。我和哥哥在这里先后结婚生子。一家人在一起过着和和睦睦,其乐融融的日子。 渐渐的,随着人口的增长和孩子们年龄的不断长大,拥挤的小院已不适应继续一起居住。于是哥哥在单位住进了家属楼。我也于一九九九年在南关村盖了一处四合院。四间大北房,南北跨度十米,完全按照楼房设计;厨房、洗澡间、餐厅、客厅一应俱全。并进行了装修。看上去富丽堂皇,好不气派。按照当时的想法,这么宽敞的大房子,就连孩子大了结婚也都解决了。我们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四年。 时间到了二0一三年,这时的夏津已是楼房林立。结婚财礼也是一长再长。原来计划为孩子结婚用的房子已不适应现实。孩子婚龄已到,买楼迫在眉睫。于是,东拼西凑在城南购置一百九十多平米小复式楼,解决了孩子结婚问题。 二0一五年,我和哥哥又一起为娘翻盖了“老大堂”那座快要倒塌的老屋。虽说娘也不常住这里了,我们就想修好了以后逢年过节、礼拜天节假日大家常来聚聚,回忆一下过去,这里有我们的童年的无知、少年的叛逆、青年的奋进、有爷爷奶奶的谆谆教导、有父亲母亲对我们的美好期盼……有我们一家人说不完的故事。 二0一七年县里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城内所有平房全部拆除。我们“老大堂”的家连同叔叔当年盖的那座两层小楼,我在南关的房子与其他家庭一样都成为历史。 现在夏津城内一座座大楼正拔地而起,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将住进宽敞明亮,冬有地暖,夏有空调的电梯楼房。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在山东省夏津县城西有一个村庄叫老庄。村里的范协敬一家世代勤俭持家,以农耕为业,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到范协敬这里也过下了上百亩的田产,四亩多的宅院。成为远近闻名的好户之家。因全村独一无二的瓦门楼,青砖黛瓦,起脊斗拱,两扇杉木大门漆黑锃亮,庄重气派,显示着家庭的富有。所以,附近村庄家喻户晓,人人都知道老庄“瓦门楼”家。 范协敬就是我的曾祖父,“瓦门楼”就是令我们引以为傲的曾经的老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民国十七年,即一九二九年晚秋的一个夜晚,土匪突然来袭,企图绑架人质,逼迫交钱,结果没能实现,他们又想烧毁房屋,为了保住房屋,也为了保住屋内的一家老小,老爷爷为了引开土匪们便从后窗跳出,边跑边大喊救命。土匪见状,恼羞成怒,一阵乱枪,老爷爷倒在血泊之中…… 往事不堪回首。家破人亡,那是一段一家人永远不愿提及的刻骨铭心的伤心往事。 爷爷奶奶再也不想看到这个满目疮痍,充满恶梦的家。于是,当年只有十八岁的爷爷和奶奶一起带着孩子(我父亲当时一周岁多)来到县城谋生,过着流离失所,寄人篱下的日子。 一九四五年九月四日夏津县城解放了。政府在“老大堂”(明、清、民国初县衙,七、七事变后因国民政府弃城南逃,年久失修,成为废墟。)分给爷爷了三分宅基地,爷爷就在这个地方盖起了三间小平房,虽说低矮了些,但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告诉我们:多亏共产党,八路军才有咱家的今天啊!要不是共产党来了,咱还不知道流浪到什么时候呢。你们可都要记住是共产党救了咱这一家啊! 上世纪七十年代,叔叔出去另立门户,盖起了两间新房,并于八十年代又翻建成两层小楼,当时轰动半城。 我家于一九七九年利用爸爸退休后单位补发的九百元工资将爷爷解放初盖的那三间老房子进行了翻修。虽是土坯墙,但外面红砖附斗(类似现在的瓷砖装饰),屋内白灰到顶,玻璃门窗宽敞明亮。后来在八十年代中后期父亲又为哥哥和我分两次每人盖了两间砖木结构的小南房,做为我们的婚房。我和哥哥在这里先后结婚生子。一家人在一起过着和和睦睦,其乐融融的日子。 渐渐的,随着人口的增长和孩子们年龄的不断长大,拥挤的小院已不适应继续一起居住。于是哥哥在单位住进了家属楼。我也于一九九九年在南关村盖了一处四合院。四间大北房,南北跨度十米,完全按照楼房设计;厨房、洗澡间、餐厅、客厅一应俱全。并进行了装修。看上去富丽堂皇,好不气派。按照当时的想法,这么宽敞的大房子,就连孩子大了结婚也都解决了。我们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四年。 时间到了二0一三年,这时的夏津已是楼房林立。结婚财礼也是一长再长。原来计划为孩子结婚用的房子已不适应现实。孩子婚龄已到,买楼迫在眉睫。于是,东拼西凑在城南购置一百九十多平米小复式楼,解决了孩子结婚问题。 二0一五年,我和哥哥又一起为娘翻盖了“老大堂”那座快要倒塌的老屋。虽说娘也不常住这里了,我们就想修好了以后逢年过节、礼拜天节假日大家常来聚聚,回忆一下过去,这里有我们的童年的无知、少年的叛逆、青年的奋进、有爷爷奶奶的谆谆教导、有父亲母亲对我们的美好期盼……有我们一家人说不完的故事。 二0一七年县里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城内所有平房全部拆除。我们“老大堂”的家连同叔叔当年盖的那座两层小楼,我在南关的房子与其他家庭一样都成为历史。 现在夏津城内一座座大楼正拔地而起,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将住进宽敞明亮,冬有地暖,夏有空调的电梯楼房。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