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君
雪,是阳春递来的素笺,
轻扬,漫过枝头留白,
吻过檐角,便凝住一缕清寒,
风执笔,在天地间走笔,
每一片飘落,
都是平仄的韵脚。
不与桃红争艳,
不与柳绿争俏,
只以素白铺展诗的底稿。
阳光漫下来时,
雪便融成墨,洇湿了春泥,
那些藏在冰晶里的温柔,
落地,便长成行行嫩绿的诗。
每一寸消融,都是平仄的流转,
每滴春水,都是诗意的回甘。
阳春白雪,终是把冬日的留白,
写成春天最鲜活的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