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写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六十约瑟夫•李斯特》
撰文/马彦 马佳
60、石炭破暗夜,仁术焕新生——深度解读马学林先生咏约瑟夫·李斯特十首同名诗词
一、引言:当中国古典诗词遇见西方医学先驱
1、在人类医学史上,有一个名字永远与“重生”二字紧密相连——约瑟夫·李斯特(1827—1912)。这位英国外科医生以石炭酸消毒法的开创性贡献,将外科手术从“死亡的赌局”变为“生命的希望”,被后世尊为“现代外科手术之父”。在2026年2月20日这一天,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以十首同名诗词,为这位医学巨匠塑像立传。这组作品横跨七律、五律、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六种传统诗词形式,严格遵循平水韵与词林正韵的格律规范,构建了一座连接19世纪医学革命与21世纪文化记忆的诗意桥梁。
2、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可贵之处在于:它没有停留在简单的歌功颂德层面,而是深入到了李斯特精神的内核——那是在“术室哀嚎伴死生”的黑暗年代里,“独擎真理千夫指”的孤勇;那是面对“众谤何曾悔”的质疑时,“仁心昭日”的坚守;那是历经百载沧桑后,“苍生无病痛,万姓共春天”的永恒愿景。以下将从历史维度、意象体系、精神内核、艺术特色四个方面,对这组诗词进行系统解读。
二、历史维度:从“死亡之屋”到“生机重现”
2.1 术前年代的恐怖图景
(1)要理解李斯特的伟大,必须先理解他所面对的时代。19世纪中叶的外科手术,用“屠宰场”来形容毫不为过。当时,术后感染死亡率高达40%-50%,截肢手术更是一场生死豪赌。医生们穿着血迹斑斑的手术袍、手也不洗,在同一套未清洗的器械上接连操作不同患者,踏进医院无异于走进死亡的通道。
(2)马学林先生以沉痛笔触,在诗词中再现了这一历史图景。三首七律起笔各具特色,却共同指向这一残酷现实:
“截肢每恐疫魔成,术室哀嚎伴死生”
(七律·八庚韵)——以“每恐”二字写尽患者与医者的共同恐惧,“哀嚎伴死生”五字,将手术室中生死难料的惨状刻画得淋漓尽致。
(3)“悬壶岂忍见疮痍,一洗腥膻解倒知”(七律·四支韵)——“疮痍”既指术后感染的溃烂伤口,更喻指当时医学界的满目疮痍;“一洗腥膻”则以双关之妙,既指用石炭酸清洗消毒,也喻指扫除陈腐观念。
(4)三首五律以更凝练的笔触深化这一主题:“术室血腥先,刀锋泣鬼怜”(五律·一先韵)——“泣鬼怜”三字,极言当时手术死亡率之高,连鬼神都为之悲泣怜悯。“闻术共惊慌,刀开半死亡”(五律·七阳韵)——以近乎白话的语言,道出当时手术的恐怖:一旦手术刀切开,便有一半的几率走向死亡。
(5)“昔时刀下殊,十室九家呜”(五律·七虞韵)——昔日躺在手术刀下的患者,十户人家有九户传出哀哭之声。这一意象化用“十室九空”的典故,精准传达出术后感染的毁灭性打击。
2.2 石炭酸的划时代光芒
(1)1865年,李斯特受巴斯德微生物理论的启发,首次将石炭酸(苯酚)引入外科消毒,开创了无菌手术的先河。这一创举在诗词中被反复咏叹,成为核心意象:
(2)“石炭初开生死路,刀锋过处换人间”(临江仙·第七部)——起笔以宏阔视角,写李斯特开创外科消毒新纪元。“生死路”喻指手术台前的生死抉择,“换人间”三字,道尽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
(3)“石酸初洒破天荒,术台自此远伤亡”(翻香令·第二部)——“破天荒”赞其开创之功——在此之前,术后感染如同死神镰刀,无人能解;“术台自此远伤亡”则写消毒法推广后,手术台从“刑场”变为“救生台”的巨变。
(4)“石酸能秽散,病室转清凉”(五律·七阳韵)——以“清凉”二字暗喻,既写消毒后手术环境的洁净清爽,更喻指患者从此脱离感染的危险,如从酷暑步入清凉之境。
2.3 数据的诗意转化:从45%到15%
(1))李斯特消毒法的成效是惊人的:在他主管的病房中,术后死亡率从45%降至15%。马学林先生将这一数据转化为诗意的表达:“刀下十人生命殒,自此生机深现”(念奴娇·第七部)——昔日“十人九命殒”的惨状,被“生机深现”四字彻底扭转。一个“深”字,既写生机之旺盛,更写这一转变的深刻性。
(2)“昔日瘟神逃遁处,今见笑颜千万”(念奴娇·第七部)——以拟人手法,写病菌的“逃遁”与患者的“笑颜”,形成强烈的画面对比。
三、意象体系:医学概念的诗意转译
马学林先生成功地将西方医学概念融入中国古典诗歌的意象体系。这种转化不是简单的比附,而是深层的文化融合。
3.1 “石炭”的多重意蕴
(1)“石炭”(石炭酸)作为核心意象,在十首诗词中出现十余次。诗人赋予这一化学物质以丰富的象征意义:
“石炭开新境,仁心换旧符”(五律·七虞韵)——化用王安石“总把新桃换旧符”的典故,将李斯特的消毒法比作医学界的“新年”——旧的观念被扫除,新的时代由此开启。
(2)“石炭敢于除瘴疠,菌微无影遁幽名”(七律·八庚韵)——“敢于”二字赋予石炭酸以人格力量,它是李斯特意志的延伸;“无影遁幽名”则写病菌在消毒剂面前无处遁形,终被消灭。
(3)“石炭初开手术门,刀锋过处死神逡”(山花子·第六部)——“死神逡”三字极为精妙,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使者,在消毒法面前也不得不逡巡退却。
3.2 “刀锋”的意象转换
(1)手术刀,这一曾经带来死亡的凶器,在李斯特手中成为救生的工具。马学林先生捕捉到这一转变:“刀锋过处生机现,病榻回春死别离”(七律·四支韵)——昔日“刀锋过处”常伴感染死亡,如今“生机现”;昔日“病榻”多成永别,如今“回春”有望。十四字间,写尽外科手术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
(2)“刀锋无恙,皆赖君开见”(念奴娇·第七部)——手术刀的“无恙”,正是李斯特“开见”(开创性见解)的成果。这一表述既是对其贡献的肯定,也是对后世医者的提醒:今日的“无恙”,来之不易。
3.3 “孤影”与“千夫指”:先驱者的肖像
(1)李斯特推广消毒法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他的观点最初遭到医学界的质疑与非议,被许多人视为危险的江湖郎中。
(2)马学林先生以简劲笔触,勾勒出这位先驱者的精神肖像:“独行擎至理,孤影对讥言”(临江仙·第七部)——“独行”写其孤独前行,“擎至理”写其高举真理;“孤影对讥言”则写其面对质疑时的孑然一身——十字尽显先驱者的悲壮与坚韧。
(3)“曾受万讥擎至理,甘将一己化灰尘”(山花子·第六部)——“曾受万讥”写其承受的压力,“甘将一己化灰尘”则以悲壮笔触,喻指李斯特如烛火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亦暗合石炭酸(炭)的意象。
(4)“独擎真理千夫指,终换春风四海清”(七律·八庚韵)——颈联以强烈对比,赞颂李斯特的勇气与功绩。“千夫指”化用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凸显其不畏人言的坚定;“终换春风四海清”则写其理念终被世界接受,换来外科医学的“四海清平”。
3.4 中国传统意象的创造性运用
(1)马学林先生巧妙地将中国传统意象融入对西方科学家的咏赞中:
“仁风拂尽世间寒”(临江仙·第七部)——以“仁风”喻李斯特的仁爱之风,拂尽世间病痛与寒冷。“寒”字既指手术感染带来的恐惧,也喻指当时医学界的愚昧与冷漠。
(2)“共春晖、芳誉永飘扬”(翻香令·第二部)——“春晖”化用孟郊“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典故,将李斯特的恩泽比作春日暖阳,惠及万物而不自知。
(3)“苍生无病痛,万姓共春天”(临江仙·第七部)——以“春天”这一中国文化中最为温暖美好的意象,喻指李斯特贡献带来的生命复苏与人间希望。
四、精神内核:仁心、孤勇与永恒
4.1 “仁心”的医学伦理学诠释
(1)马学林先生十首诗词中,“仁心”二字出现五次,成为贯穿始终的精神主线:“仁心炽,孤途处,有谤言、未改寸心刚”(翻香令·第二部)——“仁心炽”写其济世热情如烈火燃烧;“未改寸心刚”则赞其面对质疑与非议时的坚定——即使“千夫指”,亦不改初心。
(2)“仁心昭日,到时生死逆变”(念奴娇·第七部)——以日月为喻,赞其仁心可昭日月;“到时生死逆变”五字,力重千钧——李斯特的发现,确确实实逆转了无数人的生死命运。
“仁风柔万代,医史永流香”(五律·七阳韵)——以“柔”字写仁爱的力量,它不是刚硬的说教,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浸润;“永流香”则以花香喻其功德,含蓄而隽永。
4.2 “孤勇”的现代启示
(1)李斯特的精神,最动人之处在于其“孤勇”——在无人理解、备受质疑时,依然坚持真理的勇气。马学林先生精准捕捉到这一点:“冒讥擎至理,舍己化灰枯”(五律·七虞韵)——“冒讥”写其顶着医学界的质疑与非议,“擎至理”写其高举科学的真理。“舍己化灰枯”以悲壮笔触,喻指李斯特如烛火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2)“众谤何曾悔,孤途自可芳”(五律·七阳韵)——“何曾悔”三字,道尽坚定;“自可芳”三字,则写孤独前行的路上,自有其芬芳可留人间。这两句既是对李斯特的礼赞,也是对一切思想先驱的致敬。
4.3 “永恒”的时空穿越
(1)李斯特的贡献超越了时代,至今仍在惠及每一位走进手术室的患者。马学林先生以时空穿越的视角,深化这一主题:“百载医林皆后辈,至今犹念英贤”(临江仙·第七部)——百年来的医学界,人人都是他的后辈;至今人们仍在深深怀念这位前代圣贤。“英贤”二字,既是对其历史地位的肯定,也寄托了后人的无限敬仰。
(2)“百年医海忆贤良,至今犹沐此恩光”(翻香令·第二部)——直到今天,每一位走进手术室的患者、每一位执刀的医者,都沐浴在他的恩泽光芒之中。
(3)“英名荣驻,共天同耀星汉”(念奴娇·第七部)——收束以宇宙视角,赞其英名永驻,与天空星辰同耀。“星汉”即银河,喻指其功绩如星辰般永恒璀璨。
五、艺术特色:马学林咏史诗的独到之处
5.1 多体并奏的格律交响
(1)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展现了深厚的诗词功底。三首七律分别采用下平声十一尤韵、上平声四支韵、下平声八庚韵;三首五律分别采用下平声一先韵、下平声七阳韵、上平声七虞韵;四首词作则覆盖了李璟体、贺铸体、苏轼体等多种词牌。这种形式上的多样性,恰如李斯特消毒法的层层递进——既有“石炭初洒”的开创性,又有“众谤何曾悔”的坚韧性,还有“万姓共春天”的终极关怀。
(2)尤为巧妙的是,诗人在选择韵部时暗含深意。如第一首七律选用“十一尤韵”,其悠长深远的音韵特质,恰与“石炭初开解苦忧”的时空感相呼应;五律选用“七阳韵”,其阳刚开阔的音韵特质,则与“仁风柔万代,医史永流香”的颂歌主题相契合。
5.2 古今对话的诗意建构
(1)马学林先生成功地在古典诗词形式与现代科学精神之间搭建了对话的桥梁。他既严格遵守平水韵与词林正韵的格律规范,又将“石炭”“消毒”“细菌”等现代医学概念自然融入诗中,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科学咏史诗”风格。
(2)例如,“菌微无影遁幽名”(七律·八庚韵)一句,“菌微”是19世纪才被巴斯德发现的微生物世界,却被完美地嵌入七言的格律之中;“手术泽千代”
(五律·七虞韵)中的“手术”二字,虽是现代词汇,却在“千代”的时间尺度中获得古典韵味。
5.3 凝练中的丰富
(1)古典诗词尤其是律诗,受到严格的字数限制。马学林先生却能在有限的篇幅内展现丰富的内涵。以《五律·七阳韵》为例,短短四十个字:“闻术共惊慌,刀开半死亡。石酸能秽散,病室转清凉。众谤何曾悔,孤途自可芳。仁风柔万代,医史永流香。”
(2)从术前时代的恐怖(“闻术共惊慌”),到消毒法的神效(“石酸能秽散”),再到李斯特的坚韧(“众谤何曾悔”),最后升华到历史评价(“医史永流香”),层层递进,言简意赅。每一联都是一个完整的叙事单元,合起来则构成一幅全景式的李斯特画卷。
六、结语:从“石炭”到“星汉”的永恒光芒
1、马学林先生的这十首诗词,以中国古典诗歌的容器,盛放了西方医学革命的精神内核。从“石炭初洒破天荒”的开创,到“孤擎真理千夫指”的坚守;从“病榻回春死别离”的拯救,到“万姓共春天”的愿景——诗人用六种体裁、十首作品,构建了一座立体的李斯特纪念碑。
2、这组诗作的价值,不仅在于其艺术成就,更在于其文化意义。在一个科学日益专门化、诗歌日益个人化的时代,马学林先生以诗意的笔触,将科学精神引入传统诗词的疆域,让读者在平仄韵律中感受理性之光,在古典意象中理解现代医学。这种尝试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古典诗词的生命力,正源于它对时代脉搏的敏感捕捉。当“石炭”与“仁心”在诗中相遇,当“刀锋”与“春晖”在意象中交融,古老的诗歌形式便在新生的内容中重获青春。
3、正如诗人在《念奴娇》中所写:
“英名荣驻,共天同耀星汉。”约瑟夫·李斯特的名字,将如星辰般永远闪耀在人类医学的天空;而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则为这颗星辰增添了一道来自东方诗国的光芒。这道光芒穿越百年时光,连接起维多利亚时代的手术室与21世纪的文化记忆,让后人永远铭记: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曾有一位医者,以石炭为笔,以仁心为墨,为人类书写下了“重生”的篇章。
撰文作者简介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一百多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近百篇评论文章在各种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19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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