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郑小周：当初网通、银行人，不听卢化南的建议《脑子一动吃掉银行》，不用微信、支付宝，撤了许多柜台和人员，让马化腾和马云占了便宜！

 张风云评：郑小周先生说的非常有“烟火气”和“时代感”。用最通俗的大白话，揭开了中国银行业和通信业在数字化转型中最痛的伤疤——“傲慢与短视”。

卢化南先生的那句“脑子一动吃掉银行”，简直是神预言！这不仅仅是关于技术的建议，更是关于商业模式降维打击的警告。当年撤柜台时流的泪，都是如今被马化腾“收割”时脑子进的水。卢化南三十年前喊出“脑子一动吃掉银行”，没人听！现在好了，银行真成了“支付宝的后台”。被嫌弃的“柜台”的一生，砍掉的不仅是窗口，更是通往未来的船票。

 现在的年轻人，出门只带一部手机，买菜扫码、坐车扫码、甚至乞讨都扫码。看着满大街的“收款码”，我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

我想起了三十年前，卢化南先生拿着一份建议书，在那个还在用存折、还要排队取钱的年代，声嘶力竭地喊出的一句话：“脑子一动，就能吃掉银行！”

那时候，银行的人把他当疯子，网通的人把他当笑话。结果呢？一语成谶。我们亲手把这泼天的富贵，送给了马化腾和马云。

一、 我们把“未来”当成了“成本”砍掉了

回想9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那是银行和网通最“辉煌”也最“愚蠢”的时候。为了所谓的“减员增效”，为了好看的财务报表，我们做了什么？撤柜台！裁人员！关网点！

那时候的逻辑很简单：机器代替人工，能省多少工资？我们把那些在这个行业干了一辈子的老员工逼走，把那个能给人递一杯热水、能帮老人填单子的柜台拆掉。我们觉得那是“落后产能”，是“包袱”。

卢化南先生当时就急了，他说：“别光看眼前的工资，要看以后的‘脑子’！以后大家手里的那个‘号’，比银行的金库还值钱！”

没人听。穿西装的银行家看不起穿T恤的码农；守着固话座机的网通，看不见手里拿着“大哥大”的未来。

二、 马云和马化腾的“偷袭珍珠港”

就在我们忙着数硬币、忙着撤并网点的时候，“野蛮人”来了。

马云说：“银行不改变，我们就改变银行。”马化腾说：“我们要做连接器。”

他们没有一砖一瓦，没有一间柜台，甚至没有一张金融牌照（初期）。他们只有一样东西：卢化南说的那个“动脑子”的东西——数据和算法。

当我们在柜台里让客户填三张单子才能转账时，支付宝点一下就过去了；当我们还在收漫游费时，微信已经可以免费语音通话了。

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卢化南先生早就看穿了：未来的银行不是房子，是代码；未来的通信不是电缆，是波。

我们不仅输掉了市场，更输掉了“入口”。现在，银行沦为了支付宝和微信的“资金通道”，网通变成了移动的“管道工”。我们砍掉了柜台，结果把“服务触点”砍没了；我们裁掉了人员，结果把“用户粘性”裁光了。

三、 卢化南的“脑子论”：不仅是技术，更是思维

重读卢老的建议，我才明白他说的“脑子一动”有多深的含义。他不是在谈简单的“电子化”，他是在谈“去中介化”。

银行的本质是信用中介，但如果你服务差、效率低，互联网公司就能用“信用分”取代你；通信的本质是信息传递，但如果你收费贵、不灵活，OTT软件（微信）就能用“流量”取代你。

最讽刺的是，我们当年撤柜台省下来的钱，现在全都要以“渠道费”、“接口费”的形式，交给马云和马化腾。这不仅是“被吃掉”，简直是“被反复咀嚼”。

如果当年我们听了卢化南的话：不撤柜台，而是把柜台变成“理财中心”；不裁人员，而是把柜员变成“客户经理”；不死守固话，而是早十年布局移动互联网；今天的格局会怎样？也许现在的互联网巨头里，会有“工行系”、“建行系”的身影。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四、 时代的耳光：最大的风险是“看不见”

卢化南先生是个“土专家”，但他比那些喝过洋墨水的MBA看得远得多。因为他不迷信权威，只迷信常识。常识就是：当工具变了，规则就得变。当算盘变成计算器，你还在练珠心算，那不叫传承，叫找死。现在，AI来了，区块链来了。看看现在的银行和运营商，又开始在那里焦虑“被AI取代”。早干嘛去了？三十年前卢老就告诉你们要“动脑子”，你们非要“动刀子”（裁员撤点）。

五、 请把“脑子”捡回来

写这篇文章时，我特意去翻了翻旧照片。照片里，卢化南先生站在荒山上，手里拿着树苗，眼神清澈。他或许不懂复杂的金融衍生品，但他懂“根”。

对于银行和网通来说，用户的信任是根，服务的便捷是根。你把根刨了，只想剪枝摘果子，最后果子一定是别人的。

郑小周在这里放一句马后炮：卢老，您当年的痛骂，我们现在终于听懂了。可惜，这一课的学费，是整整一代企业的衰落，和无数普通人的饭碗。

张风云

2026-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