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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选编(19)
作者:王佐臣
一 [目錄]
1《金圣叹功过与我的浅见》
2《为生命的新姿讴歌颂扬》
3《守护好心中的微光》
二 [阅读]
○○○
1《金圣叹功过与我的浅见》
金圣叹的大名,我未上校时,就屡屡从母亲嘴里得知,在老人家口口相传的文人墨客故事中,对他除了影响深刻,亦是极为崇拜。关于他的死尽管有很多版本,但有一点雷同,那便是《哭庙案》所致。当时正值清王朝统治初期,江南许多地区连年遭遇灾荒,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怎料那吴县县令任维初此刻却被爆出丑闻:涉及不顾黎民百姓生死,一味假公济私、监守自盗,私藏三千余石粮食通过其亲信在苏州米铺里高价出售事件,随即引起轩然大波,民愤。老百姓们状告无门,便组织秀才学生到文庙中的先圣牌位面前痛哭流涕,发泄内心怨恨与滿腔牢骚,悲恸地哭庙去了。“哭庙”原是苏州一带流传已久的习俗,所谓的“哭庙案”,也只不过是一次地方性请愿活动而已,意欲请求朝庭惩处贪官污吏。但此事却被别有心人演化成一桩大冤案、大屠杀。作为江苏巡抚朱国治非但不为民除害,反而官官相护,与任维初之流沆瀣一气,竟出于自保以及公报私仇之目的,狗官故意扭曲事实,连夜向北京皇权报告,诬称此举扰乱民心,蓄意倡乱,并暗示此事与金坛词条叛案有联系、镇江失事等谋逆案件有关,朝廷因此震怒,加之想借机打压江南士绅阶层,遂下严惩此案 。金圣叹作为参与者,自然就成了诛灭的对象,死于屠刀之下,真是惨不忍睹。
昨夜我拍打梦翅穿,越时空,来到了明末清初的姑苏城中,窥见一位布衣书生独坐烛光寒窗,用一支朱笔,层层剖开《水浒传》刀光剑影,更窃喜那些墨迹未干的评点,在市井间坊悄然流传。中国明未清初的金圣叹,以“六才子书”重构文学圣殿,将民间杂谈与庙堂经典并置,这种惊世骇俗的文学革命,恰似在铁屋中劈开一道裂缝,让人性之光透射进来。他自诩“圣叹”,并非狂妄自诩,而是以孔门解经之法解构经典,在《水浒》的大逆不道与《西厢》的儿女情长中,探寻着文学最本真的生命律动。金圣叹的评点文本《水浒传》,如一场史无前例文学暴动,将施耐庵的"草蛇灰线",化作评点家“火眼金睛"之下。他在林冲风雪山神庙的漫天飞雪中,读出“那雪下得正紧”的绝世意境;于武松打虎的朴刀寒光里,悟出了“犯中求避”的艺术辩证法。这种将文本以别样形态推向极致的批评方式,让脂砚斋在百年后仍追慕其“草蛇灰线”法,张竹坡评《金瓶梅》时亦步亦趋模仿其笔法之精妙。金圣叹以“分解评点”重构叙事秩序,将百二十回的《水浒》腰斩为七十回,让卢俊义的噩梦成为新的美学终点。这种以评点改作创举,不仅颠覆了传统章回小说的叙事定式,更在《古文观止》的编纂中留下深刻烙印——吴楚材、吴调侯编选古文时,明显可见金圣叹“极近人之笔”评点理念在字里行间流转。在万般皆下品的封建社会,金圣叹将《西厢记》的“碧云天,黄花地”解作色相生矣的绝妙好辞,让张生的焦虑与莺莺的娇羞化作市民阶层的集体共鸣。他批注《水浒》时特意标出那“杨志卖刀”与“林冲买刀”的镜像结构,让底层民众在英雄失路中,照见自身命运。这种将经典通俗化努力,使苏州书坊的朱批本成为市民阶层的文学圣经。我特别欣赏他为《西厢记》删改旧本,让红娘机智更显锋芒,使崔莺莺的矜持暗藏可爱。这种对通俗文学的雅化改造,不仅启发了李渔“立主脑,密针线”戏曲理论,更在朝鲜半岛催生出石泉主人的《折花奇谈》。当朝鲜士人惊叹"金圣叹批本如天降甘霖时,中国文学批评火种已悄然燎原。此刻我联想到金圣叹临刑前那句豆腐干与花生米同嚼的戏谑之言,恰似他文学人生绝妙隐喻——在生死之际仍将苦难咀嚼成美学体验。这种以玩世为厌世的生存智慧,既是对清廷高压的黑色幽默,也是文人精神最后的诗意栖居。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今天我就想议议他在佛学与儒学间的摇摆,如同《水浒》中鲁智深“听潮而圆,见信而寂”禅悟,终究未能化解时代巨变的阵痛。
当梁启超遗憾《红楼梦》无缘得见金圣叹妙笔,当周作人在新文学运动中追慕其批评精神,这位文学狂人的历史局限,在我脑海愈发清晰起来。他既批判宋江"权谋误事"的市侩,又在《杜诗解》中执着于忠君爱国儒家本位;既将《水浒》奉为民史,又对李逵的滥杀表现出士大夫一样的道德焦虑。这种矛盾性恰是转型时代的文学缩影,展示出启蒙者难以逾越的精神困境。三百余年后的今天,当我再次重温金圣叹“别一部书,看过一遍即休,独有《水浒传》,只是看不厌”的赞叹哟,依然能感受到那支朱笔穿透云雾威武。他以一己之评为剑,在经史子集的铜墙铁壁上劈开裂缝;以狂笑为火炬,在文学与世俗的鸿沟上架起虹桥。这位文学圣徒的矛盾与光辉,早已融入中华文脉的血脉之中,成为启蒙与守旧、自由与规训永恒辩题的鲜活注脚。
文学批评的革新者的金圣叹,以评点《水浒传》《西厢记》等通俗文学作品闻名天下,并将小说、戏曲提升至前所未有与经典并列的地位,开创了中国文学批评新范式,影响了后世毛宗岗、张竹坡、脂砚斋等评点家等一大批思想的先驱者。先生敢于批判封建专制,大胆提出“乱自上作”观念,揭露官僚集团才是社会动乱的根源,并大力主张“庶人之议”,其言论被视为近代民主思想的早期萌芽之一。至于最大的争议焦点:无疑是“腰斩”了《水浒传》章节、有人说改得好,大快人心。也有人认为是删改原文就是不耻行径,对原著不尊重,不负责。功过历来争议不断,我个人觉得应该赞颂他删繁就简、而且更加了突出主旨。他的死因“哭庙案”被清廷处决,其死因被普遍认为乃政治冤案,鲁迅则评价他“并非反抗的叛徒”,凸显其性格才情与时代悲剧的冲突。人世间许多事看似偶然,实则必然。有一种最为微妙,又能独树一则的说法:“金圣叹的功过是非,累世迄无定论。”,我认为:妙就妙在既精准概括了历史对他的评价——他既是文学批评的巨匠、思想的先驱,又彰显了争议所在,其贡献与争议交织,难以简单定论,这便顺理成章了。
2《为生命的新姿讴歌颂扬》
不知不觉一晃就老了,自己悄悄提醒自己,日后必定要面临更多的无奈和无助,除了继续要秉承过去乐观精神,还要加倍发扬此生不信神,不怕鬼,不畏孤寂和苍凉之勇气。年少时想凭一己之力去改变世界,虽然幼稚,但仍无悔曾在人生最好的年纪里,为那崇高理想挥汗,流血拚搏过。
时光匆匆,带走了青春韶华,却留下了许多难以磨灭峥嵘画面,始终如影随形,难以割舍。历史的长河漫过青石台阶,窗外古槐筛下细碎光斑。我摩挲着泛黄的自传书页,那些“不乱于心”箴言原是天上星子,纵使效仿夸父逐日,终究触不到银河彼岸的微光。可当暮色浸透屋檐,天幕倏然划过流星雨——那瞬间璀璨,恰似少年时与故人策马踏碎的月光,虽沉入马里亚纳海沟永夜,却在记忆深处凝成珊瑚色的暖意。
庭院里飘坠槐花,总让我想起庄周梦蝶的惘然。昔年与挚友植下的树苗,今已亭亭如盖,而长眠山野的故交,早化作春泥滋养着根系。此刻忽懂陶渊明“体同山阿”的释然——时光掠走青春羽翼,原是以另一种形态栖息在年轮里。正如苏东坡泛舟赤壁时顿悟的永恒:江上清风与山间明月,从未真正属于谁,亦从未离开过谁。案头水仙在瓷盆里抽出新茎,恍若王维笔下“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注脚。不再执念追赶夸父足迹,且学敦煌壁画上的飞天,将皱纹化作流云纹路,让银发映照星河。当晨露在蛛网上折射七色光晕,忽然懂得:所谓返老还童,不过是古槐褪去枯皮时,内里始终鲜活的青绿脉络。
昨夜雨疏风骤,满架蔷薇零落成泥。拾起花瓣夹进《浮生六记》,忽闻梁间新燕初啼。原来马里亚纳的珊瑚从未消失,它们正以露珠形态,在每片新叶的脉络里奔涌。此刻,我的心房顿时被一轮旭日照得通红敞亮,人世间的一切原来竟是那么可亲,可爱!美妙又永远充滿活力。
3《守护好心中的微光》
在内心深处有一束光闪烁,催促我们去寻找生命的意义,爱的乐园。那束光与生俱来,从未熄灭,帮助灵魂将那些尘世中的雾霾驱散。星月尽管可以照亮夜路,却赶不走人的内心黑暗。这束光虽然微小,但可以让周身感觉暖烘烘,并拓展至生命的角角落落。说它是爱的种子,是活力象征,是人生的智慧之灯,个人认为:一点也不为过。这束光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极其珍贵,而且与幸福生活息息相关,所以要好好守护。
微光,是暗夜最初的勇气,也是人们心中永不沉没的星辰。它在冻土深处积蓄力量,终将顶破冰层,以春芽的姿态拥抱破晓;它在浩瀚漆黑的海面闪烁,化作灯塔的眸,为迷航者标定归途的坐标。冻土下的春芽,正是希望最倔强的模样。当严寒封锁大地,那微弱的生机在黑暗中蛰伏,如同王阳明龙场石棺中的彻夜长思。在蛮荒之地的至暗时刻,他心中那点“致良知”的微光,穿透了程朱理学的厚重冰层,终成滋养后世的心学春潮。而哥白尼仰望星空时,地心说穹顶下的那缕怀疑微光,历经数十载孤守,终以《天体运行论》撬动了人类认知的冻土,让科学的新芽破土而生。灯塔的光从不与日月争辉,只在风暴肆虐时点亮自己的心跳。它让人想起鉴真六渡沧溟的孤舟,茫茫东海之上,双目失明的大唐僧侣心中那盏弘法的明灯,穿透惊涛骇浪,照亮了日本律宗的千年航程。又如特蕾莎修女在加尔各答的贫民窟里,以掌心托起的烛火般的慈悲,在绝望的深巷中为垂死者点亮尊严的归途——微光从不需要万丈光芒,只需在需要它的坐标上恒久燃烧。当万千微光向着同一方向凝望,黑夜便有了被刺破的筋骨。张骞凿空西域的驼铃,郑和宝船劈波的帆影,最初都不过是帝王案头一缕微弱的设想。可当无数使者、水手、商旅的足迹向着未知延展,便汇成了丝绸之路的星河,人类文明的经络。今日抗疫时社区窗台接力亮起的灯火,山火中志愿者头灯连成的救援长城,何尝不是当代人用掌心的星光,在暗夜中共同写下的史诗?守护好心底那粒不灭的光源吧。纵使人间有疾风骤雨,也要如崖畔青松护住种籽般,守住灵魂的灯芯。当无数孤光在各自的坐标上坚定闪耀,便是星河诞生的前夜——你看那破晓前的天际线,正是万千微光在云层后无声的合唱。此刻,我站在乙已年的年关城门前,踏着雪路,向春走去。一边走,一边吟咏自己刚写成的那首投身微光的小诗,与诸君分享!
窗外雪花放荡
拉着朔风到处起舞吟唱
簌簌抖落一地微光
问青春萤火池塘
老去归何方
怎料想晚霞钻入诗行
转身望
恩爱似晨露又泛出微光
教人泪夺眼眶
寂寞小屋炉火正旺
无奈被拉长
惟有相思依旧奔波忙
久违情浪
虽打湿了我这狂蝶翅膀
却难阻投身微光
文/王佐臣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王佐臣,笔名尘缘,1953年出生,上海籍。现代散文家,评论家,诗人。当代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全球汉语协会理事。江南诗絮文化中心社长,亚洲诗坛评论员,上海诗与评月刊总编,曾在国内外报纸,刊物先后发表,转载,翻译多部所著的散文,诗集,评论等。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内容提要:“千古词状元,宋史未立传”“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柳永满腹经纶,却终生抑郁;才情绝世,却乐于与歌伎厮混;自诩“白衣卿相”,但最大的官职不过是一个屯田员外郎;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却被无数后人追忆……本书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基本依据传主一生的活动线索和命运起伏,刻画了柳永这位既生不逢时,又生逢其时的落魄词人的艺术形象,着力记述了这位大词人悲喜交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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