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像传说的地方
文|董小兰
又听到一个故事,忽然就想起了泸沽湖,那神奇特别的美。非常想写下来。
那次在海鸥翻飞、海菜花唯美的不可思议泸沽湖坐完船,就住了在旁边的民宿里。不但躺在床上饱览了湖景,第一次弹着吉他和姐姐唱了苹果香,还浑水摸鱼地参加了篝火晚会。这里的摩梭族,路上导游讲几句,次日去了更大些的摩梭人村子,都只当了稀奇。此刻细翻照片,感慨实至名归的——世界文化遗产。
摩梭人不是我们56个民族之一,依地处分属藏族和彝族,独特在一直传承着完好的母系氏族社会。我们学过的,新中国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可能就有这个民族。家是女性主掌,女不嫁男不娶,一家无外姓,孩子舅舅养,死后外甥埋。年轻的摩梭女导游,半天才讲到关键。大家稀奇的走婚,并不是一夜情泛滥,大多也是一夫一妻(现在也有说领结婚证的)。古老的村规对男女平时的接触限制严谨,单跳舞时抠抠手心,已算明确态度。男人平时嘛——导游眨眨眼,又顿片刻。当然就在他自己家,干干活雕雕花跳跳舞啰,农忙时忙完了他家,也会来帮嘛。平时有事,两家也会互相地帮忙。还强调,为保留文化传统,村子对不外嫁的女人终生发放补贴。与世隔绝的她们,只是淳朴得以情定婚,无情不来即可。大家看到的篝火晚会,已是发展的旅游项目。
也是,我们住的那家,听说造价不菲。屋子全是一搂粗的原木材搭建而成,屋内供佛像几个,木头上的雕花连走廊顶都有,几如微缩的宫殿,极繁复精美。探头瞥一眼厨房,好像瓷砖全砌,有电饭煲电饼铛电磁炉等。虽沟通不畅,但家人安祥,笑容温和,说话轻声。篝火晚会上,甲搓舞热烈,对歌嘹亮。女人多白长裙,配饰艳丽,头饰和腰带上的流苏分别长及腰部和腿部,很是灵动,舞姿优雅端庄。男人多黑裤短靴,宽檐帽上宽飘带和大红宽腰带均有留余,舞姿飒爽豪迈。许是牵强,颇有几分凰求凤之韵。
回过头说故事。家暴致死女性,还当着孩子面,而致孩子抑郁。孩子抑郁,不会立即就确诊。那若不是心疼孩子的病,这事就?还是判也只几年?稍微细究,一是有恃无恐代价不大,二是女的退步抽身太迟。而迟,听说多是怕他报复家人,怕自己回不去。确实,若无工作和单位,娘家的门怎么进。
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苦恼。心心念念的娘家,你是亲戚,即使回去一天,得有理由。呕心沥血的婆家,就你外姓,今走明来还好,更有各种蓄意致死的是屡见报端。
泸沽湖的摩梭人,许是大山的庇护,真的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或者是,世界难题无为而无不为的一种诠释。虽也劳作,可谁一生下来到老,都只是自己的家。男人不愁,娶个外人,辛苦,不随他家习惯或觊觎财产。女人踏实,堂堂正正,腰杆笔直,一心一意。繁衍,轻轻带过了。矛盾,釜底抽薪了。家人,一脉血亲;孩子,全自家的。不需彩礼,不要抚养,不忧赡养。
最关键,每个女人,拥有完全独立人格与自信。我,有家!撑得起家族发展,扛得起孩子善后。
都可怜那出门需全身戴面纱的异族女子,但在力气和舆论面前,多少五十步笑百步。人类虽起缘于母系氏族社会,感谢老天,直到2012年摩梭人才被世人所知!在泸沽湖的蓝天绿水里,在高原的重重大山中,那世外桃源的女人,一如她们身上的流苏,鲜丽轻盈又优雅淡定,款款动人。
作者简介:
董小兰,宝鸡市凤翔区作协会员,爱好文字和音乐,喜欢记录和感悟生活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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