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写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二十六君士坦丁》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7日
26、剑指苍穹 十字东征——马学林笔下君士坦丁大帝的诗史交响
在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恢弘的“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系列创作中,第二十六位人物——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大帝——通过十首诗词获得了多维度的诗性再现。这组作品以不同的诗体词牌、不同的韵律视角,共同构筑了一幅跨越千年的历史画卷,展现了这位将罗马帝国推向基督教化、迁都拜占庭的帝王形象。
一、诗体结构的交响:多元形式的史诗表达
1、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的显著特色在于其形式的多样性——三首七律、三首五律、四阕词作(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构成了对同一历史人物不同侧面的立体观照。这种创作方式本身即具有象征意义:如同君士坦丁大帝统一罗马帝国、融合东西方文化一样,马学林先生也通过多种诗歌形式的“统一”,展现了古典诗歌艺术的表现广度。
2、从平水韵的选择看,马学林先生精心挑选了“十一尤”、“四支”、“八庚”、
“一先”、“七阳”、“七虞”等不同韵部,每个韵部的情感色彩与内容主题相呼应。如第一首七律用“十一尤”韵的悠长深沉,烘托历史的沧桑感;而第四首五律的“一先”韵则更显开阔明快,与“迁鼎观沧海”的雄浑气象相得益彰。
二、核心意象的编织:鹰旗、敕命、迁鼎的诗史符号
贯穿十首诗词的核心意象群,形成了理解马学林先生君士坦丁叙事的钥匙:
1、“鹰旗”(或“鹰帜”) 在六首作品中直接出现,成为罗马帝国军事力量的象征。“鹰旗指处皈依众”(七律二)、
“鹰帜横多罗马月”(七律一)、“千年鹰帜下”(五律五)等句,不仅描绘了君士坦丁的军事征服,更暗示了帝国权力与基督教传播的双重扩张。鹰作为罗马军团的标志,在诗中既保留了其古典含义,又被赋予了新的象征——当鹰旗与“十字耀光先”(五律四)并置时,罗马的世俗权力与基督教的宗教权威完成了诗意的融合。
2、“敕命”(“诏命”、“诏书”) 这一意象指向公元313年的《米兰敕令》。诗人在七律一中以“雄才一敕转春秋”高度概括了这一事件的历史意义;在七律二中用“米兰敕命史垂奇”点明其历地位;在五律一中则描绘为“敕命破云颠”,赋予其冲破历史阴霾的象征力量。《米兰敕令》宣布基督教合法化,不仅改变了基督教的历史轨迹,也重塑了西方文明的精神地图。马学林先生通过反复吟咏这一事件,抓住了君士坦丁历史遗产的核心。
3、“迁鼎” 意象指向公元330年君士坦丁迁都拜占庭(后改称君士坦丁堡)的历史事件。七律三以“迁鼎功成沧海立”展现新都的地理特征;五律一则“迁鼎观沧海”简练而富有画面感;《临江仙》中“独向沧波移帝鼎”则更添孤绝与决断。在中国文化中,“迁鼎”暗含政权转移、天命更易的深意,马学林先生巧妙借用这一传统意象,将君士坦丁迁都提升到文明转折的高度。
三、时空结构的交响:历史纵深与地理跨度的双重构建
1、马学林先生的诗词在时间维度上构建了多重历史层叠。“千年君士坦丁堡,犹见风涛说徙流”(七律一)、“千年转变谁堪似?”(七律二)、“千年暗夜烽烟里”(七律三)、“谁立千秋业?”(五律四)、“千年鹰帜下”(五律五)——这些反复出现的“千”字,不仅营造了历史的纵深,更暗示了君士坦丁影响的持久性。
2、空间维度上,马学林先生构建了从罗马到拜占庭、从欧洲到亚洲的广阔地理图景。“鹰扬欧亚定苍生”(七律三)、“三洲归帝帜”(五律四)、“铁蹄踏月三洲颤”(七律三)等句,勾勒出罗马帝国横跨欧、亚、非三洲的辽阔疆域。特别是“沧海”意象的反复出现(共五次),既指君士坦丁堡临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地理特征,又象征历史变迁的浩瀚无垠。
四、历史评价的诗性表达:功业与争议的平衡呈现
1、作为一位深刻改变西方文明走向的帝王,君士坦丁的历史评价历来复杂多元。马学林先生在诗作中既颂扬其历史功绩,也保留了诗意的隐晦空间。
2、正面功绩的颂扬集中体现为:
(1)结束迫害,确立基督教合法地位:“福音初渡海天舟”(七律一)、
“福音真道破云驰”(七律二)、“教堂初立万邦春”(山花子)等句,描绘了基督教从受迫害到成为国教的历史转折。
(2)结束内战,统一帝国:“铁蹄平四裂”(五律五)、“铁骑踏云平四裂”(临江仙)、“乱世谁开新帝京?”
(七律三)展现了君士坦丁在“四帝共治”混乱局面中重建统一的军事才能。
(3)迁都东方,延续帝国命脉:“霸国新都临海立”(七律二)、“迁都沧海峙”(五律六)、“独向沧波移帝鼎”(临江仙)强调了迁都的战略意义。
3、同时,马学林先生诗中也隐含了对历史复杂性的认识:“血染沙场独目收”(七律一)暗指君士坦丁的军事胜利伴随血腥代价“暮日披袍皈圣礼,波潋浸方残冕”(念奴娇)隐约暗示其临终受洗的争议性,“遗律风云变”(念奴娇)、“犹见法初彰”(五律五)等句,既有对其确立基督教法统的肯定,也保留了对其政策后果的历史思考。
4、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念奴娇》结尾的设问:“蓦然回见,斑黄铜像谁辨?
”这一问将历史的辉煌与时间的侵蚀并置,让君士坦丁的功业回归到历史长河的相对性中,体现了马学林先生马学林深沉的历史哲学思考。
五、古典诗词技巧的现代运用:传统形式的创新表达
马学林先生在这组诗词中展示了娴熟的传统诗词技巧:
1、对仗工整而富有新意:如“鹰帜横多罗马月,福音初渡海天舟”(七律一),将罗马的世俗权力(鹰帜)与基督教的传播(福音)相对,时空上“罗马月”与“海天舟”形成东西方文明的对照。“尘封神庙十标立,血染沙场独目收”(同一首)则通过宗教与战争、建设与破坏的对比,展现君士坦丁时代的复杂面貌。
2、用典自然,中西融合:马学林先生既运用中国传统文化意象如“紫气东来”、“迁鼎”、“观沧海”,又融入西方历史元素如“米兰敕令”、“十字”、“教堂”,创造了跨文化的诗意空间。特别是“紫气东来”这一道家典故的运用,将君士坦丁的崛起赋予了天命所归的东方色彩,与迁都东方的历史事实形成巧妙的隐喻呼应。
3、词牌选择与内容的高度契合:《念奴娇》的豪放与君士坦丁征战四方、开创时代的气魄相配;《临江仙》的苍茫悠远与历史变迁的主题相合;《山花子》的精致婉转则适合表现文明转化的细腻层面。这种形式与内容的有机统一,显示了马学林先生深厚的艺术功力。
六、历史人物书写的当代意义:文明对话的诗性桥梁
马学林对君士坦丁的诗性书写,在当下语境中具有多重意义:
1、第一,提供了非西方视角的罗马帝国叙事。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笔下的君士坦丁,既不同于西方基督教传统中的“圣徒皇帝”,也不同于启蒙运动后的“专制君主”形象,而是一个融合了东西方评价的复杂历史人物。这种跨文化视角本身就是一种文明对话。
2、第二,在全球化时代重构历史记忆。通过中国古典诗词形式书写西方历史人物,马学林先生实践了一种文化翻译与融合。当“鹰旗”、“紫气”、“敕命”与“迁鼎”在同一诗境中出现时,东西方的历史经验获得了诗性的沟通。
3、第三,探索历史书写的诗性可能。在专业史学之外,诗歌提供了另一种历史理解的方式——不是通过事实的罗列与分析,而是通过意象的营造、情感的共鸣、意境的开拓。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证明,古典诗词形式完全能够承载复杂的历史思考与跨文化主题。
结语:诗史之间的永恒对话
1、马学林先生以十首诗词构建的君士坦丁形象,既是对一个具体历史人物的诗性诠释,也是对文明转折时刻的深刻沉思。在这些作品中,我们看到的不只是公元4世纪那位罗马皇帝的功业,更是人类历史上权力与信仰、传统与革新、东方与西方永恒对话的缩影。
2、马学林先生以“剑影人寰共烈曦”
(七律二)收束对君士坦丁军事功业的描绘,又以“十字立云天”(临江仙)象征其宗教遗产,最终在“斑黄铜像谁辨?”(念奴娇)的历史叩问中,将一切功业归于时间的长河。这种历史书写既不乏对伟大变革的礼赞,也保持着对历史复杂性的清醒,更蕴含着对文明命运的深切关怀。
3、在古典诗词日益边缘化的今天,马学林先生的创作实践表明,这一古老艺术形式依然具有强大的表现力与当代相关性。当中国诗人用平水韵与词林正韵吟咏罗马皇帝,用七律五律刻画米兰敕令与君士坦丁堡迁都,一种超越时空的文化对话已然在诗行间悄然展开。这或许正是马学林先生“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系列最深层的价值所在——在诗与史的融合中,让我们重新思考何为伟大,何为影响,以及在人类文明的漫长旅途中,那些转折点上的人物如何改变了我们共同的精神地图。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