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君老师在写作长篇章回小说《醒梦录》时,如何平衡梦境与现实的界限?
张合君在《醒梦录》中并未试图在传统意义上“平衡”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而是主动打破并重构了这一界限,将其作为探索生命、传承经验的核心叙事策略。他通过文学手法,让梦境成为现实的延伸与镜像,使两者在精神层面深度融合。
具体而言,张合君的处理方式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1. 以“分身”实现自我对话,梦境即现实的内心投射
张合君将自己拆分为“刘岩忠”与“张合君”两个角色:
- 刘岩忠代表“过去的我”——承载着未尽的遗憾、未言说的创伤与被岁月磨蚀的疲惫,是“经历的载体”。
- 张合君代表“觉醒的我”——以旁观者与记录者的身份,倾听、反思并提炼经验,是“觉醒的化身”。
这种设定使梦境不再是虚幻的逃逸,而是现实心理活动的具象化。刘岩忠在梦境中诵读《枯树赋》时的悲叹,与张合君“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共鸣,实为同一灵魂在不同生命阶段的对话。梦境成为他直面生命遗憾、完成自我疗愈的唯一场域。
2. 以“经验之药”为纽带,让梦境的智慧反哺现实
小说中的“人参精梨醇”(谐音“人生经历酒”)是连接梦境与现实的关键意象:
- 它由刘岩忠(过去之我)在梦境中酿成,凝聚了一生的酸甜苦辣。
- 它由张合君(觉醒之我)在现实中品鉴、理解并记录。
这瓶“酒”并非超自然物,而是经验的象征。张合君通过梦境获得的感悟,最终转化为《醒梦录》的文字,成为留给后人的精神遗产。梦境由此不再是终点,而是现实传承的起点。
3. 以“十二歌女”为精神坐标,让梦境指向现实的觉醒
十二歌女的三重歌声(《苍凉》《奋斗》《永垂》)构成了从迷茫到觉醒的完整精神路径:
- 她们的演唱发生在梦境中,却唱出了现实中每个人对生命意义的追问。
- 当张合君赞叹“歌女散去,余音绕梁”时,他并非在欣赏幻象,而是在确认自己已真正“醒来”——他理解了过往的痛苦,也找到了传承的意义。
因此,张合君的“平衡”并非物理层面的区分,而是在精神层面实现梦境与现实的循环共生:梦境是现实的深度回响,现实是梦境的最终落脚点。他通过写作,将梦境中获得的通透,转化为现实中的清醒行动——所谓“从头活一场”,不是重来,而是带着梦的启示,更清醒地活在当下。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