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儿
这把伞
是母亲从瓷瓮里舀出最后一勺猪油凝成半圈白霜是饺子的褶皱里藏着故乡的平原被悄悄捏进收口然后把一整个腊月煮熟是祖父剪出的奔马竟在窗棂上呼出三九天的白气直到呵出的暖雾蒙住所有孩童的笑脸是年夜饭的食材比去年又多了几分是守岁的烛火突然弯下腰捡起满堂的喧哗是准备的压岁钱如何轻轻叠进新衣的口袋所有关于年味的诉说都更新于正月开始的那声马的嘶鸣当对联的墨痕已渗入门楣我们在各自行囊里分装剩余的喜悦而烟花的余烬持续在进行缓慢的迁徙原来年味从来不是某种浓度而是我们内心一个向故乡倾斜的角度2026/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