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写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二十一成吉思汗》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5日
21、马学林十首同名诗词中的成吉思汗:铁蹄与诗魂的历史交响
一、引言:历史人物与诗性重构的相遇
1、成吉思汗,这位十三世纪的蒙古帝国缔造者,以铁骑踏遍欧亚大陆,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七百余年后,中国当代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以其独特的诗性视角,用十首不同体裁的诗词,对这一复杂历史人物进行了多层次、多角度的艺术重构。这组诗词创作于2026年2月5日,包含了七律、五律、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等多种古典诗词形式,每首作品既独立成篇,又相互呼应,共同构成了一幅气势恢宏的历史画卷。
2、在历史叙事与诗性想象的交汇点上,马学林先生以精湛的古典诗词功力,将成吉思汗这一历史人物从单纯的军事征服者,升华为承载着历史复杂性、民族记忆与文化冲突的符号。通过对其诗词的深度解读,我们不仅能领略到诗人高超的艺术造诣,更能窥见当代中国人对历史、对战争、对文明交流与碰撞的深层思考。
二、战争图景的诗意呈现:铁骑与诗情的双重奏
马学林先生在诗词中精心构建了成吉思汗时代的战争图景,但并非简单的历史复述,而是通过诗意的转化,使血腥的征战升华为具有审美价值的艺术表达。
2.1 动态战争场面的凝练捕捉
(1)马学林先生在《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中,开篇“铁阵风云动斗牛,弯弓万里卷清流”两句,以高度凝练的笔触勾勒出蒙古大军的磅礴气势。“铁阵风云”四字将金属的冷硬与自然界的磅礴结合,营造出肃杀而宏大的氛围。“动斗牛”取自“气冲斗牛”的典故,暗示成吉思汗军队的气势直冲星宿。第二句“弯弓万里”以局部代整体,以弓象征整个军事力量,而“卷清流”则使原本暴力的征服行为具有了某种自然流动的美感,这种暴力美学的处理方式,体现了诗人对历史复杂性的认知。
(2)同样,马学林先生《五律·下平声/七阳韵》中“弯弓裂大荒,铁队卷玄黄”也采用了类似手法。“裂大荒”中的“裂”字极具张力,描绘出征服行为的破坏性与开创性;“卷玄黄”则化用《周易》“天玄地黄”的宇宙概念,将军事行动提升至宇宙秩序的层面,暗示成吉思汗的征伐不仅是地域的扩张,更是对世界秩序的重塑。
2.2 兵器与自然的诗性转化
(1)马学林先生对战争元素的处理极具创造性,他常将兵器与自然景象融合,赋予冰冷的武器以诗意的温度。如《七律·上平声/四支韵》中“帐外星垂弓作枕,沙天血淬刃成诗”将“弓”与
“星”、“枕”并置,使残酷的军旅生活具有了星空下的浪漫想象;“血淬刃成诗”则将血腥的淬火过程转化为艺术创造,暗示战争本身也成为一种历史的书写方式。
(2)马学林先生《七赞·下平声/八庚韵》中“弓背压云低朔漠,箭锋挑月冷新城”,更是将兵器与自然景观完美融合。“弓背压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视觉形象,弓的弧线与云的轮廓相互映照;“箭锋挑月”则赋予箭以拨动天体的神话力量,将征服行为神话化、传奇化。
2.3 战争与时间的辩证关系
(1)马学林先生不仅描绘战争场面,更思考战争与时间的关系。《五律·下平声/一先韵》中“今见残星外,犹知铁阵前”,通过“今见”与“犹知”的时间跳跃,将历史与当下连接,暗示虽然时间流逝,但历史的震撼力依然存在于当下人们的集体记忆中。
(2)马学林先生《五律·上平声/七虞韵》末句“纵使风沙没,穹碑立太殊”则表达了另一种时间观:无论时间如何侵蚀,真正伟大的历史成就会如穹碑般屹立不倒,这种对历史持久性的信念,贯穿于整组诗词。
三、征服者形象的多维塑造:从苍狼到文化符号
马学林先生笔下的成吉思汗并非单一维度的军事统帅,而是一个融合了自然力量、文化符号与历史反思的复合形象。
3.1 自然图腾的运用与转化
(1)在10首诗词中,马学林先生反复使用“苍狼”意象来指代成吉思汗及其代表的蒙古力量。《七律·上平声/四支韵》尾联“莫道苍狼归绝漠,至今寰宇说雄姿”,直接以“苍狼”代指成吉思汗,既呼应了蒙古族源传说中的苍狼白鹿神话,又将这一图腾提升为跨越文化的普遍象征。《七赞·下平声/八庚韵》中“千古苍狼归绝岭,风雷每夜啸天声”,则进一步将苍狼意象与自然力量结合,暗示成吉思汗的精神如同风雷般永恒回荡在历史时空中。
(2)马学林先生这种自然图腾的运用并非简单的比喻,而是蕴含着深刻的文化内涵。在草原民族的传统中,狼是智慧、勇气和团队精神的象征,马学林先生通先生过这一意象,将成吉思汗从具体的历史人物提升为一种文化原型,使其具有了超越特定时代的意义。
3.2 征服者的矛盾性与复杂性
(1)马学林先生没有回避成吉思汗作为征服者的暴力面向,但他以诗意的笔触处理这一复杂性。《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颈联“山河破碎惊雷怒,日月低昂草木秋”,前句描绘征服造成的破坏,“惊雷怒”既指自然界的雷霆,也暗示被征服者的愤怒与历史的评判;后句“日月低昂草木秋”则通过自然景象的变换,暗示时间的流逝与历史的沉淀。这种并置处理,体现了诗人对历史暴力的复杂态度:既不美化,也不简单谴责,而是将其置于更广阔的时间与自然维度中审视。
(2)马学林先生《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尾联“古今功罪谁堪问,独对苍茫天际头”,更是直接提出了历史评价的问题。“谁堪问”三字充满了历史的无奈与困惑,而“独对苍茫天际头”则塑造了一个超越具体功罪评判的、面对永恒时空的孤独者形象。这种处理方式,使成吉思汗脱离了简单的善恶二元对立,成为一个需要多层次解读的历史存在。
3.3 文明建构者的侧面呈现
(1)除了军事征服者形象,马学林先生也关注成吉思汗作为秩序建立者的一面。《五律·上平声/七虞韵》中“山河能戟改,法典仗弓扶”,前句讲武力改变地理疆界,后句则强调法律制度的建立需要武力的保障。“法典”指成吉思汗颁布的《大札撒》,这是蒙古帝国的基本法典,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诗人将“戟”与“法典”、“弓”与“法”并置,暗示了暴力与秩序之间复杂而矛盾的关系。
(2)《山花子·词林正韵(第六部/李璟体)》下片“铁律曾经寰宇震,金鞭犹向史书存”,也强调了成吉思汗留下的制度遗产。“铁律”既指严明的军纪,也指《大札撒》确立的法律体系;“寰宇震”则突出了其影响力的广度。这种对成吉思汗作为制度建构者的关注,体现了马学林先生全面的历史视野。
四、历史时空的诗性重构:记忆、痕迹与永恒
马学林先生对历史时空的处理极具特色,他不仅描绘过去,更关注历史在当下的回响,以及其在未来的投影。
4.1 历史痕迹的物质性与象征性
(1)在《七律·上平声/四支韵》中,
“蹄印辉煌跨亚奇”一句,“蹄印”是具体的物质痕迹,但“辉煌”赋予其价值色彩,“跨亚奇”则强调其跨越亚洲的奇迹性。物质痕迹在这里成为历史伟大的见证。《七赞·下平声/八庚韵》首句“金鞭裂宇启东成,万里蹄痕刻废明”,“蹄痕刻废明”将马蹄印比喻为刻在废弃王朝上的铭文,暗示征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历史书写。
(2)《念奴娇·词林正韵(第七部/苏轼体)》中“草叶吞碑,黄沙改篆,孤啸宣荒甸”,则描绘了历史痕迹被自然侵蚀的过程。“草叶吞碑”是缓慢的覆盖,“黄沙改篆”是彻底的改变,但“孤啸宣荒甸”则暗示某种精神性的东西在荒原中回响。这种对历史遗迹双重命运——物质性消逝与精神性永存——的描绘,体现了马学林先生深刻的历史哲学思考。
4.2 时间层次的交织与对话
(1)马学林先生善于打破线性时间,将不同时间层次交织在一起。《临江仙·词林正韵(第七部/贺铸体)》下片“莫道黄沙埋战骨,时天云刻苍颜。西征遗响震千年”,从“黄沙埋战骨”
(过去完成)到“时天云刻苍颜”(自然对历史的铭刻,现在进行),再到“西征遗响震千年”(历史影响的持续,现在至未来),三个时间层次自然过渡,形成丰富的时间复调结构。
(2)《翻香令·词林正韵(第二部/苏轼体)》下片“史河畔,烟沙里,有苍狼、昂首对玄黄”,更是创造了一个超越具体时间的永恒场景。“史河”是时间的隐喻,“烟沙”是历史的遮蔽与显现,
“苍狼昂首对玄黄”则是超越时间的姿态,“玄黄”指天地宇宙,这一意象将具体历史提升至宇宙论的层面。
4.3 空间转换与全球化视野
(1)马学林先生笔下的空间具有强烈的动态性和广阔性。《五律·下平声/一先韵》中“弓挽天山月,蹄崩欧陆川”,从亚洲的天山到欧洲的河流,短短十个字跨越了整个欧亚大陆,呈现出蒙古帝国惊人的空间跨度。《七律·上平声/四支韵》首联“长鞭挥断雪山时,蹄印辉煌跨亚奇”,“跨亚奇”直接点明其跨越亚洲的奇迹性质,而“挥断雪山”则以夸张手法表现征服自然的决心与力量。
(2)《念奴娇》中“箭雨横飞飘亚路,劈断雪山云浅”,同样以“亚路”指代亚洲的道路网络,“劈断雪山”则是征服自然障碍的象征。这些空间意象的运用,不仅再现了历史的地理维度,更体现了马学林先生全球化视野下对文明交流与碰撞的思考。
五、诗词形式与历史内容的完美融合
作为一位精通古典诗词格律的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在形式选择与内容表达之间取得了精妙的平衡,使传统形式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5.1 不同诗体的情感调性适配
(1)马学林先生为同一主题选择了多种诗词形式,每种形式都承载着不同的情感调性和表现重点。两首七律庄重典雅,适合表达对历史人物的综合评价与深沉思考;三首五律简洁明快,更适合描绘具体的历史场景与意象;《山花子》作为小令,含蓄隽永,适合表达历史的余韵与回响;《临江仙》中调婉转,适于表现历史人物的复杂心绪;《翻香令》形式独特,带有叙事性,适合讲述历史片段;《念奴娇》长调雄浑,最适合展现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2)以《念奴娇》为例,这一词牌源自苏轼“大江东去”,历来用于表现雄浑豪放的主题。马学林先生选用此调表现成吉思汗的征服史,可谓形式与内容的完美契合。上片“长鞭所指,已穹庐压境,星芒惊颤”的磅礴起势,下片“草叶吞碑,黄沙改篆,孤啸宣荒甸”的苍茫收束,都充分发挥了长调词体在空间展开与情感起伏上的优势。
5.2 平水韵与词林正韵的历史质感
(1)马学林先生严格遵循平水韵和词林正韵进行创作,这不仅是对古典诗词传统的尊重,更使作品获得了某种历史质感。中古音韵的运用,使诗词在语音层面就与古代历史产生了联结,读来仿佛能听到历史的回声。
(2)马学林先生以《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为例,“牛”、
“流”、“秋”、“游”、“头”等韵脚字的选择,既符合平水韵的严格要求,又通过“尤”韵特有的悠长音质,营造出历史的深邃感与思考的绵长感。《临江仙·词林正韵(第七部/贺铸体)》选用
“烟”、“天”、“川”、“颜”、“年”、“连”
等韵脚,第七部韵的开口音较多,适合表现开阔的历史空间与绵长的时间跨度。
5.3 对仗与意象的创造性运用
(1)马学林先生在严格遵守古典诗词格律的同时,在对仗与意象运用上展现出极大的创造性。《七律·上平声/四支韵》颈联“九州霸业风云册,万里疆图草木知”,以“九州”对“万里”、“霸业”
对“疆图”、“风云册”对“草木知”,不仅工整严谨,更通过“风云册”(人类历史的记录)与“草木知”(自然界的见证)的对比,暗示历史的多重见证者。
(2)《五律·下平声/七阳韵》颔联“鞭影摇星斗,蹄声碎雪霜”,“鞭影”与“蹄声”是具体的征服工具,“摇星斗”与“碎雪霜”则是其产生的效果,这种由具象到效果的延伸,使对仗不仅停留在语言层面,更深入到意义层面,体现了著名诗人高超的艺术功力。
六、跨文化视野下的历史反思
马学林先生对成吉思汗的描绘并非局限于中国历史视角,而是站在跨文明的高度,思考这一历史人物的全球意义。
6.1 东西方历史叙事的对话
(1)在《五律·下平声/一先韵》中,
“蹄崩欧陆川”一句,直接将成吉思汗的征伐置于欧亚大陆的整体框架中,暗示其历史影响不仅限于东方,也深刻改变了西方文明进程。这种东西方并置的视野,打破了单一文明中心的历史叙事,体现了全球化时代的历史认知方式。
(2)马学林先生《七律·上平声/四支韵》尾联“莫道苍狼归绝漠,至今寰宇说雄姿”,更明确使用了“寰宇”这一全球性概念。“至今”强调时间的延续性,“寰宇说”则突出空间的普遍性,暗示成吉思汗已成为全球共享的历史记忆与文化符号。这种处理方式,使诗词超越了民族历史的局限,进入了人类共同历史的讨论领域。
6.2 文明碰撞与交流的双重性
(1)马学林先生没有简单地将蒙古征服描述为文明破坏,也注意到了其中蕴含的文明交流可能。《临江仙》上片“铁骑劈开西方路,挥鞭卷尽寒烟”,用“劈开西方路”暗示了东西方交流通道的打开;“弯弓曾射九层天”则以神话般的夸张,表现征服行为的突破性意义。
(2)《念奴娇》中“箭雨横飞飘亚路”,马学林先生同样将“箭雨”与“亚路”(亚洲的道路)并置,暗示暴力征服与交通开辟的一体两面。这种对历史复杂性的把握,体现了诗人辩证的历史思维:伟大的历史变革往往伴随着暴力与痛苦,但也可能为新的文明交流创造条件。
6.3 历史评价的多元视角
(1)面对成吉思汗这样充满争议的历史人物,马学林先生在诗词中保持了开放的评判态度。《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直接提出“古今功罪谁堪问”的疑问,承认历史评价的困难与多元;但随后的“独对苍茫天际头”,又将个体置于永恒的时空面前,暗示任何具体的历史评判都可能是有限的,而历史人物与永恒对话的姿态本身,就具有超越具体功罪的价值。
(2)马学林先生《山花子》下片“铁律曾经寰宇震,金鞭犹向史书存”,采用“曾经”与“犹向”的时间对比,暗示无论后人如何评价,成吉思汗已经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种对历史事实的尊重,对评价多元性的包容,体现了成熟的历史意识。
七、传统与现代的诗学对话
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不仅是对历史人物的艺术再现,也是古典诗词形式在当代语境下的创造性转化,体现了传统与现代的深刻对话。
7.1 古典意象的现代阐释
(1)马学林先生大量使用古典诗词中常见的意象,如“弯弓”、“铁骑”、“苍狼”、“大漠”等,但这些意象都被注入了现代的思考。如“弯弓”不再仅仅是武器,而成为历史力量的象征;“苍狼”从具体的图腾升华为跨越时空的文化原型;“大漠”不仅是地理环境,更是历史记忆的储存所与文明碰撞的舞台。
(2)《翻香令》中“西征蹄火灼云章。北驰箭雨裂天纲”,将军事行动描述为“灼云章”、“裂天纲”,赋予其书写历史、改变秩序的象征意义。这种对古典意象的重新编码,使传统形式能够承载现代的历史认知与哲学思考。
7.2 历史意识与当代关怀的融合
(1)虽然描写的是七百多年前的历史人物,但马学林先生的诗词中透露出强烈的当代关怀。在全球化深入发展、文明交流与冲突并存的今天,重新思考成吉思汗这样跨越文明边界的历史人物,具有特殊的现实意义。诗人对文明碰撞复杂性、历史评价多元性的关注,反映了当代人对全球化时代历史认知的思考。
(2)《念奴娇》结句“骤然回见,一川驼影东见”,以“驼影东见”收束全词,暗示历史的目光从西方转向东方,从过去看向现在。这种视角的转换,或许也暗含了对当代世界格局变化的隐喻思考。
7.3 个人抒情与历史叙事的平衡
(1)作为抒情传统的继承者,马学林先生在历史叙事中保持了个人抒情的声音。《七律·平水韵(下平声/十一尤韵)》尾联“独对苍茫天际头”,那个“独对”的主体,既是历史上的成吉思汗,也是当下思考历史的诗人自己。这种主客体边界的模糊,使历史不再是冰冷的研究对象,而是与个体生命体验相连的精神对话。
(2)《临江仙》下片“风云星海起,犹带箭声连”,将历史的风云与宇宙的星海相连,将古代的箭声与当下的回响相接,创造出一个历史与永恒交织的诗意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个人对历史的感悟获得了普遍性的意义。
八、结论:诗性历史书写的当代意义
(1)马学林先生以十首同名诗词构建的成吉思汗形象,是多维度、多层次、开放性的。他既没有陷入英雄崇拜的简单赞美,也没有采取道德谴责的单一批判,而是以诗性的智慧,呈现了历史人物的复杂性、历史进程的矛盾性以及历史记忆的多重性。
(2)通过精湛的古典诗词技艺,马学林先生成功地将七百年前的历史场景转化为具有当代意义的艺术表达。他将铁蹄铮铮的征战史升华为诗韵铿锵的审美对象,将血腥的征服转化为文明的思考,将具体的历史人物提升为跨越时空的文化符号。在这组诗词中,我们看到历史与诗歌的完美融合:历史为诗歌提供了深度与广度,诗歌为历史赋予了温度与灵性。
(3)在全球化深入发展的今天,当文明交流与冲突成为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时,马学林先生对成吉思汗这一历史人物的诗性重构,为我们提供了一种超越简单对立的历史思考方式。他以诗歌的语言告诉我们: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道德审判,而是充满矛盾与张力的复杂网络;伟大历史人物的意义,不仅在于他们做了什么,更在于他们如何激发后人不断的思考与阐释。
(4)这组诗词创作于2026年2月5日,站在未来的时间点上回望历史,或许本身就暗示了一种历史观:真正的历史不在过去,而在不断的当代阐释与未来想象中。成吉思汗的“铁蹄”早已沉寂,但马学林先生的“诗魂”却让这段历史在语言中获得新生,继续在人类的文化记忆中激起回响。这或许就是诗性历史书写的永恒价值:它不是重复已知的事实,而是以创造性的想象力,打开理解历史与人类处境的新的可能。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