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住在石码骑楼一楼,向外望去,除了哈吧狗,就是一些垃圾;住在领秀锦江十五楼,平视便是九龙江口的圭海风光;去三平寺仰望'七宝塔',那不是大海,而是遥远的星辰…人类的境界,与各自所处的位置,视野的眼光,或凝膠的高度…息息相关。而破局出困…应該是'仰望'!
那么,除了仰望,有人说修道的人,不止是仰望,而是禅定,持戒,而后生'般若'一一大智慧!这都沒有错,一切的一切,都是'本体'的我,叹为观止,维摩止观'不二法门'!
真正入定的时候,不一定坐著,躺着,立着…都可以入定境。2019年我染疫情躲在古林寺隔离半个月…一天早晨睡醒,听到了浮滴鸟舌音、也听到了一只蚂蟻的走动声音…心笃定,万物明…
韩愈因呈《谏迎佛骨表》,惹怒皇帝,被贬到广东潮州任刺史。相当于从副总理降到地级市市长…这种遭遇下,韩愈写下了一首名诗如下: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这是出发南下前向伴他的侄孙湘写的遗书诗。可见当年那刻,他的惶惶、无奈、不安与失望…
到潮州上任后不久,他去了当地的一个寺庙,想拜访闻名遐邇的高僧大颠和尚…这个缘來,开始了漳州三平祖师公的故事!唐宪宗非常崇信佛法,专程迎请佛的舍利到宫殿里供奉。有一天夜里,宫殿中忽然大放光明,早朝的时候,群臣纷纷向皇帝祝贺,说这都是舍利的功德所致,只有韩愈不但不道贺,还呈上〈谏迎佛骨表〉一文,斥佛为夷狄,触怒了皇帝,于是被贬到潮州(广东)当刺史。当时的潮州地处蛮荒,文化未开,可是有一位道行非常高超的大颠宝通禅师,深为大众所推崇。韩愈听说当地有这么一位高僧,有一天就抱着问难的心态去拜访大颠禅师。
当时,大颠禅师正在入定禅坐,韩愈不好上前贸然问话,因此,苦等了很久。杨义中侍者看出韩愈不耐烦的样子,于是走到大颠禅师的座前,用引磬在禅师的耳边轻轻敲了三下,并且对禅师说:「先以定动,后以智拔。」意思是说,禅师的参禅入定已经打动了韩愈原本傲慢的心,现在应以智慧向他说法来拔除他的执着。韩愈在一旁听了杨义中侍者的话,立刻行礼告退,说:「幸于侍者口边得个消息。」禅门接引学人,善于观机逗教,所以禅师教化人,有时是沈默无言的教示,有时是一言半语的提携,有时是一进一退的诱导,有时则是一动一静的启发,凡此种种,无不充满了禅机,无不散发着禅味。杨义中侍者的一句「先以定动,后以智拔」,看似对大颠禅师所说,其实也启迪了韩愈的禅心。禅,不是靠别人教,靠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去修持、去体悟,悟道完全是自家的事情。三平祖师公,原名杨义中,就是唐代大颠和尚的弟子,如今成了海内外信众崇拜的闽南'活佛'!
马克思曾经说过:'辩证法的精微之处,就在东方佛教的经典之中。'其实,也在三平师祖公的口头禅:'先以定动,后以智拨。','定'需要用信心,才予取予求有'定力',不为无常变化的尘世所动。'定'本身就是一种姿态,一种不动的动相。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常变化,能'定'亦是一种表象的不变。因条件和合而现在,因条件变化而转化…诸法因缘生,也是因缘而有'定'。那么,杨义中禅师的后句'后以智拨',对于前程,如何拨开迷雾见太阳,走出人生低谷的困境呢?这就需要智慧了,尤其是超越生死的大智慧,佛学上称之为'般若'…般若,乃戒定慧'三无漏学'之融会贯通,需要得之于心,亦有真正的定力.而后有无往不胜的智拨!三平祖师公的师父大颠和尚入'定'时,连韩愈大师亦不敢冒然打忧…恰好有其弟子杨义中(三平祖师公'予以解围。'坐着入定'并不是不动,而是一种相对的'静'态。毛主席诗云:'坐地日行八万里,遥天巡看一千河。'这个境界是'心在宇宙'的的殊胜!这个'宇宙是我心,吾心即宇宙'的陆王心学入定境界。已然超越了宋儒朱子的理学思维与架构。朱子理学是入世的经典,关注'江山',甚至'日月',而后着力云云众生社稷香火如何!
清代漳州名人曾习轩《游白云山记》载:“吾漳石镇之口,有白云山焉。……宋朱文公尝延留数日,书‘与造物游’四字,又题一联云:‘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豁,江山常在掌中看’。”站在白云岩上背南面北,右东左西,日月如梭,犹如在两肩之上走动,其中的“江”,便是系于腰前的九龙江西溪玉带,其“山”便是闽南碑林——云洞岩,即鹤鸣山之全景,这是虽身在此山中,也无法领略到的另一种风光。
佛教禅宗《坛经》中曾提到“向上全提”的不二境界,意思说世人总把官与民、男与女、是与非、江与山等对立双方看成事物的两面,而在此之上的社会、家庭、事业、风景等岂不是一种“不二”的高尚境界乎!当时,朱熹作为漳州的知州事,需要面对的痛苦应该是豪强地主与弱势百姓在土地经界上的矛盾,“正经界”文本上奏朝廷后,泉州籍宰相留正以稳定为由加以阻挠。朱熹在白云岩写下这个名联,除哲学意义上有援理入禅之意外,又带有以壮改革行色的思量。
道宗经典《南华经·齐物论》载道:老师王倪向学生契缺解释道家至人的特征,他说:“至人很神妙啊!山林燃烧而不能使他感到热,江河冻结也不能使他感到寒冷;雷霆振撼高山、狂风掀起海浪也不能使他受惊,这种至人乘云气,骑日月,遨游于四海之外,生死变化都和他没有关系,何况利害这等小事呢!”朱文公作为理学集大成者,似乎亦以道家至人为楷模,抛离案牍公务之劳神,舒展登高望远之超脱,题下这一名联也在情理之中!
造物者,大千世界的各种事物,“与造物游”即深入到自然包括社会各种事物中去探求真理,即游之于物,又取理游物于外,从哲学意义上说,有辩证唯物主义“实事求是”的味道,朱熹作为南宋客观唯心主义的理学家,提出“与造物游”的命题,恰如列宁评价黑格尔哲学一样,与唯物辨证法“近在咫尺”。因为朱熹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真理之道“即从格物到致知,致知而修身,修身而齐家,齐家后治国平天下”一路走来,虽其大前提出于维护封建道统需要,而其方法论上却有“实事求是”的精神,这完全不同于后来明朝王阳明发挥到极致的“心外无事、心外无理”的主观唯心主义玄虚。白云岩名对的横批“与造物游”,使我们深刻领会到追求真理之路的立足点和实践性,这绝对不是那种冥思遐想、闭门造车的心学理论或者佛禅的缘起性空,性空缘起,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彻底悲观主义“空”的哲学。深入各种事物了解分析矛盾的规律性,而后采取正确的对策,才能有“与造物游”的超然洒脱。
从美学观点看,“与造物游”要求我们不要执著于一时一物,也不要执著于个别对象的审美方式。在这方面,前已有北宋苏东坡先生的高论:“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如果执著于一物,“游于物之内”自其内而观之,物就显得又高又大。物挟其高大以临我,我怎么能不眩惑迷乱呢?就不可能有“游”之灵性,因而只能“困顿”,不能发展了。苏东坡说,他一生仕途坎坷,生活颠簸,而能无往而不乐,就是因为“游于物外”。“游于物外”就是不要把对象化局限于具体的事物,更不要把对象化的要求变成对某物的占有欲。结果,反而为美感的对象化打开了无限的广阔的天地。朱文公一生经历与苏东坡十分相近,不同的是朱文公曾二十七次辞官,苏东坡三次遭谪,朱文公“造游”有理学,而苏东坡“造游”出文学。站在八百年前的白云岩原始森林中,透过树荫风洞面对九龙江上之清风,与云洞岩山间之明月,上与林中之宿鸟谈天,下对池中游鱼说禅,耳得之天籁之音,目遇之自然成色,取之无尽,用之无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这便是白云岩“与造物游”的乐趣和美感之所在。
而从人学观点看,人亦是造物之一,如何指导人生幸福成功地游过度过,是人学的目标,人作为自然界演化过程的结晶,站在无限时空看待人,从有限的生命形态而言,人也无非是自然界的瞬间游物之一,来自于自然,又终归自然。人不屈低于兽,人在精神上应有高于兽的感性和理性。而人在肉体上又不应妄成神之不朽,而需有一种尊重自然、又把握自然的智慧,从儒家的知性、道家的明性到佛家的悟性,无不在启示人与自然关系中作为特殊的造物所展示的神性,即人类所需要的精神境界和生活理念。朱文公似乎启示我们游于“人”外看待自己,以小我的境界把自己放在“造物”中去审视自己,对待自己,因为只有站得高,才能分清如梭日月之阴阳。也只有开阔视野,才能以大见小,以小见大,犹如“江山常在掌中看”一样清晰地瞄准人生的目标,这也许就是白云岩“与造物游”的人生哲理吧!遗憾的是,到了文革,这一名联的实物也在劫难逃了!好在今天,我们还可以回忆玩味!
朱熹在白云岩紫云书院写的对联"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豁,江山常在掌中看。"其哲学哲理和民国闻名大家,湘西凤凰古城人沈从文先生的散文《心与物游》思想一致。有盼周部长把梧闽这一研究朱文公20年的最重要学术成果上传视听,以增微信群《日出紫云》新群友周部长微号文光吧!运到人不知呀!
白云岩若将"与造物游","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豁,江山常在掌中看。"这样完整的对联,调用朱文公原迹刻字造牌,列陈山上,意义极大呀!
周部长何以"乘物游心"呢?这是主观唯心主义儒圣,明朝军神王阳明的至理名言,王阳明从小苦读朱文公那客观唯心主义理学,解不开"心结",曾有三个月在其父的状元府后花园想"格物致知","格"就是研究分析,物即一花一木之类的事物,"致知"便是得到真知灼见的知识,心学是中国儒学哲学从孔孟到朱熹,来到王阳明,字守仁,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因为王阳明把佛教禅宗的大智慧融会贯通到朱熹理学的大成之中,也可以说吸取朱熹的唯理和禅宗的唯识,独创儒家心学理论。梧闽在《龙海文学》2015,2期,专文《竭尽心性》介绍王儒圣的"心学",可惜可能变成一纸白字而巳。王阳明先生被传说为五百年前禅宗六祖慧能的转世神童,当年他带明军镇压广西农民起义凯旋班师至广东绍关南华寺时,有一间肉身佛寺有五百年间无人敢开启,王军神死要看究竟,开门后六祖慧能的肉身佛手中飘来一张偈,说"开门便是禅定佛",王阳明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人事已尽——继续回朝便死在泉州南安,因为他在广西杀伐太甚,自断阳寿了!这是前话,后来王阳明所独创的中国文化最高智慧成果"心学",明清两朝弃之不用,仍不思进取死捧朱熹"理学",结果"墙内开花墙外香",王阳明的"心学"成为日本明治维新的官民同崇的"圣经",甚至现在日本正在研究制造的最先进隐形战斗机,亦取名"心神",准备用来攻击日本精神——"心的故乡"中国,悲哀呀!老祖宗用心创立的科学之科学,亦即哲理"心学"智慧自已不用,让倭寇采用,多数不用,只有极少数如周部长采用,这又可能成为当代中国人的新悲哀!是以作为欢迎央企某单位宣传部周部长入《日出紫云》微信群的欢迎词,可否?请群友明鉴斧正为荷!
《金刚经》里面有这样一段经典对话:佛祖问须菩提,恒河里的沙子多不多,须菩提说:当然多,佛祖又问, 如果有人散尽家财, 像恒河里沙子这样多的财富, 去做慈善,这算不算一种功德?须菩提说,这当然是莫大的功德。佛祖说,有一种功德比这个更大,那就是你开悟之后,把金刚经里的最核心的四句话解,给世人听,让更多的人都开悟,这才是莫大的功德。如果有这样的人,那么世界上所有的寺庙都应该供奉他。为什么这四句话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和功德呢?我们就来看看这四句话:第一句,若菩提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受者相皆非菩萨。佛祖说,如果你看到的菩萨,他长得像我这样的人,或者你这样的人,或者像路人甲乙丙这样的人,再或者像一个长寿的人,那他都不是菩萨,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拜的那个菩萨,他拥有像人一般的样貌,那都不是菩萨,菩萨根本就没有人相,也没有相,大家想一下,我们在寺庙里看到的佛祖和菩萨,都是留着古印度人的发型,穿着古印度人的衣服,用的都是古代印度文字,佛祖为什么那么偏心,不穿中国人的衣服,留中国人的发型、说汉语,所以我们在寺庙里看到的佛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佛祖,那只是一个相而已。
第二句:凡以色拜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意思是,凡是看见我就拜我的人,或者听到我的声音就来求我的人,都是执迷于佛祖表相,这是邪道,永远都见不到如来,很多人遇到寺庙就烧香,遇到菩萨就作揖,他们认为给菩萨烧一炷香,菩萨可以保佑自己,这是非常荒谬的认知,如果内心有如来开悟,那么你随时可以见到他,你们就像熟悉的朋友,经常拜来拜去反而会尴尬,相反,如果你内心没有如来不开悟,即使你天天拜他也没有用,其实很多人烧香拜佛,拜的是自己的欲望,他们是在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财富、名利等等。如果一个人放弃了现实中的成长,而靠烧几柱香就可以福禄双全了,那这也太容易了,大家还需要奋斗做什么?
第三句:凡所有相皆为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意思是,如果一个人不再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能看透各种事物表象背后的本质,就相当于见到佛祖的真身了。所谓如来,并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能够看穿真相和本质的能力,我们平常直接可以看到的相都是假象,一切表象都是我们内心深处的虚设,一旦你可以穿透表象而看到真相,那么如来就在你心中了,你就彻悟了。大家之所以看不到真相,也是因为真相往往都是复杂又残忍的,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即便你把真相和价值呈现在他面前,他也接纳不了。
第四句话: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意思是,一切能被表述出来的方法,都不是永恒的方法,就像露水和闪电一样,随时都会破灭。道德经开篇的第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凡是能被表达的道理,都不是永恒的道理,都有不成立的时候。因此,凡是直接告诉你方法,技能答案的老师,书籍课堂,都是滥竽充数的,很多人总是企图从别人和外界那里找到方法,就像去求一把万能钥匙,让自己不用思考成长,躺着不动就能把所有问题给解决了。这就是典型的找捷径、偷懒。应作如是观的意思是,我们不要被方法束缚,而是要掌握住本质和规律,也就是那个道,一旦抓住本质和规律了,一切表象在你面前都如梦幻泡影,万事万物在你面前,如同洞若观火, 你可以随时将红尘世俗置之度外,这就是一种洒脱。不着相,不住相,才能见如来。在金刚经末尾,也就是佛祖和须菩提的对话即将结束的时候,佛祖问须菩提,我对你说什么了吗?须菩提说,不不不,你什么都没说,佛祖笑着说,那说明你懂了,而这个时候,如果须菩提拿着记满笔记的本子告诉如来, 你说的我都记在上面了, 那说明他根本没有真正理解佛祖的这四句话,因为它着相了。记住,忘记一切表相,只去参它的本质,才能真正读懂这四句话,这就是金刚经里的那四句话。读完以上这四句话,是不是若有所思的感觉,这就是这四句话的价值,他帮我们开悟,如今,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是开悟。
梧闽(郑亚水调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高级作家,《北京头条》文学与艺术副主编。
▶微信公众号:
《福建九龙江文化》、《太武丹梯》
▶研究成果:
清华大学智库咨文《企业文化——现代企业的灵魂》
中学教材:《说好的父亲》(语文出版社)
《一字圣手 江山常在掌中看》(高中语文微信平台)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特等奖”,并入编《中国当代文艺家名作金榜集》(2024年卷);《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梦里百花 正盛开》荣获2024年“春光杯”当代生态文学大赛“一等奖”;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专栏作家”;
本书《日出紫云》,历时15年,从1033篇在线网絡文学中,精选500余篇上线《北京头条》+《今日头条》联袂展播,再从中筛選200余篇,结集40万字散文专著,作为20万字《月泊龙江》(海峡出版社)姐妹册,谢謝亲的您,一路鼓勵、点赞、补台、转发、并参与本书编审校对出版发行过程!谨以此文表达知恩谢意!本书精品有国家级征文'二等奖'以上22篇、每篇全国读者超过5万人次。欢迎惠购收藏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