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目亚2026元月作品合集
【词三首】 新年属望
鱼游春水·新年属望
新年新气象。万里神州鞭炮响。
隆冬景色,飞雪红梅真赏。
欲萌新芽先春渐,犹在寒色侵晨漾。
斜照弄晴,暗香吟唱。
又是迎年内畅。亦愿古稀身体朗。
家人康健何求,平安属望。
世间冷暖须自知,心境行藏适收放。
逢处有缘,别来无恙。
沁园春·冬
冬日熙阳,晴霞晚照,月影云桥。
梦春来几树,欣然情动,霜前残夜,足以魂消。
黛色香樟,清阴阆苑,绿水新池游兴陶。
却依旧,听晨昏钟鼓,尘意殷饶。
碧空远影天骄。经岁杪、霜侵枯叶飘。
看晓风岳色,寒烟夕景,初冬时节,故土吾曹。
世故交情,心期乐事,苟且今年犹可聊。
话一路,有光阴感慨,怀绪逍遥。
一丛花·东方红
高原陕北信天游。高亢越春秋。
人民肺腑来歌颂,唱领袖、挥舞红绸。
救星泽东,超凡谋略,恩德照神州。
东方红曲涌心头。念想最难酬。
初心不变韶山谒,沐朝霞、感受元猷。
盖世伟人,擎天奇士,百姓敬方遒。
注:此为以歌曲名为题所写
看图写诗·指尖上的蝶
一抹蓝色的梦幻
把一位指尖上的舞者
推向了华丽的前台
演绎出一场水晶之恋
在这个冬季
在这个引发童话故事的梦里
我的心底
在这一刻被触动
我仿佛看见
高山之巅云雾的飘逸
又或是岸柳正在孕育的绿绦
都化作了一只
水晶般蓝色的蝴蝶
她的身影里藏着一片
极具诱惑感的钥匙
春天的百音盒
正等着我去把它打开
听它吟唱一曲春之声圆舞曲
看图写诗·寻觅
蜿蜒的石板小径
被一盏灯照亮
雪中的红梅
显得异常冷俏
也许的前世场景
在这一刻
被全息在了眼前
挑灯人想要夜行去哪
分明走在穿越的空间
带着一丝祈盼
蜿蜒的路会有多长
思念就有多长
高洁之于坚守
恰如灵魂的自由
清醒之于勇敢
恰如傲雪的春光
——这就是寻觅的价值
看图写诗·奔马
这是一匹飞奔的骏马
毋容置疑这也是一幅经典的画
看着风卷残云般的马蹄
感叹画家笔下所拥有的豪气
和对生活高度的提炼
我想告诉他
我喜欢马
因为我属马
但我还是感到了某种抑郁
画框像不像一座囚笼
囚住的马即便是千里马
那也是一匹毫无作为的马
又与其说是囚住了马
不如说囚住了人
这个人是我
这个人或许还是你
我们愿意被永久地挂在墙上
被人“观赏”
或被人纪念吗
看图写诗·活着
活着 是一个奢侈的话题
有时候 完全自不量力
但为了活着 哪怕是暂时活着
也要奋力博一下 万一
成功了 不就又是一重天吗
其实 谁都知道
暂时活着 比活下去容易
跪 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选择了跪 选择了苟且
怎么活 还能由得了自己
阳光下的众生 没有谁
是完全靠自己活下来 无非是
“想办法” 交换 有人用体力
有人用灵魂 而有人甘愿用生命
他死了 但他却活着
冬日,阳光与雪的邂逅
终于有一天的午后
阳光与雪邂逅了
雪被抹上了一层金光
阳光兴奋地
拿出一把珍藏已久的梳子
轻轻地给雪梳理银发
每一缕光线都是温柔的触碰
肌肤之亲的时刻
大地竟也颤动了一下心房
雪像一页页情书
是天空对大地暗生的情愫
每一片上滚烫的情话
都是折叠的思念
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
阳光读到了这封信
想要用温度融化
其中的忧伤
去送别它走向远方
阳光与雪的相遇
与其说是一次邂逅
倒不如说是缘分的际遇
或许还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一个留下温暖的记忆
一个带走一片纯净
当最后一抹雪花消融
寒冷不再肆虐
生命将会在春天重生
我想要
一定是无比渴望
甚至坦言是最心底的躁动
寒冷已经太久了
还有人在蹂躏
但我的渴望谁也压不住
就是一句话
我想要
春天往我的血管里
注进了诱惑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觉醒
掀开所有的禁忌吧
这个世界只相信
最真实的逻辑
有需要就有存在
哪怕只是一根无名的草
腊八随想
虽然活成了古稀模样
但腊八是个什么节
其实真的是一无所知
因为家里从来就没有过过这个节
甚至连小年都“懒”得过
小时候盼着过年
因为只有过年才会有压岁钱
才会有新衣服新鞋子穿
一双解放鞋是稀罕物
五毛一块的压岁钱能让我高兴好几天
父母在就一直是“细伢子”
大人说过节就过节过年就过年
父母不在了自己成了“大人”
没有“腊八节”过节的意识
所以也只剩下“腊八节”的这个名词
传统习俗其实是个大环境
文化认同早已刻骨铭心
虽然不是每个“节”都要热闹一回
但每个“节”不能断了文化传承
中国就是一个文明
今年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而笔下的随想却在发散
或许我们在意的不是怎样过好这个节
而是骨子里刻牢的这个图腾
是忘不了血脉里的那抹炎黄的红
一个新楼盘
一段时间后
新楼盘业主陆续进场
32层楼有步梯
也有电梯
每天电梯里的相遇
你不认识我
我也不认识你
调色盘上陌生成了主色调
一个月后
又一个月后
单元楼的人开始点头
谨慎地微笑
可家里那扇门一关
仿佛这栋楼
就住着自己一家
新楼盘这个引力场
把素不相识
捏成了大麻花
彼此熟悉
哪怕十天半个月见上一面
会不会是一件奢侈品
住下去
一直住下去
岁月或许也会变老
冬季的冷
以我的认知程度和范围
我以为冬季的冷其实不冷
虽然南北方冷各有千秋
但都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内
无非是南方零下几度的湿冷
北方动辄零下几十度的干冷
无非是能穿多少穿多少
好歹有衣服加
好歹有暖气空调烤火炉
只是有时候想着一句俗语
良言一句三冬暖
恶语伤人六月寒
也真是够极致的了
也许只有经历过这种“痛彻”的人
才会有这样的大彻大悟
这样一比
冬季的冷又算得了什么

谭目亚,湖南韶山人。现在冷水江市。一名曾在大型国企企业报辛勤耕耘20余载的老报人,退休后,笔耕不缀,爱上了诗歌写作。曾经的新闻写作给了他一个独特的观看世界,感受生活的目光。多年得到《兰苑文学》等系列平台的帮助,近百篇现代诗和古体诗在平台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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