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笔名虹韵,作家诗人策划编导主持人。高校讲师技师双师型教师。中国萧军研究会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新文学学会乡土诗人分会原副会长《乡土诗人专刊》副总编;瞭望中国演讲朗诵艺术团、人人文学虹韵艺术团、虹韵长歌七步楼艺术团团长;中新影中学生频道特邀嘉宾;虹韵长歌艺术平台总编、人人文学网、原乡书院主编;新东方百日行动派,跟于慈江教授学诗活动全程领诵;担任第一至三届中国诗歌诗词春晚执行导演及总撰稿。参与《模式口记忆》等多部书写作;诗集《接驳天地的虹太阳》荣获全国十佳诗集;《家乡的老枣树》荣获统战部征文一等奖;2024“文萃北京”散文类二等奖;《真实存在的“骆驼祥子”》荣获2022“文萃北京”散文类二等奖;诗歌、散文、小说等被《学习强国》《北京纪实》《战略支援报》《伊甸园》《国际华文诗人优秀作品集》《鸭绿江》《乡土诗人专刊》《稻香湖》《渤海风》《天津诗人》《神州》等数十种刊物收录;第七届华语红色诗歌杰出诗人奖;人人文学最佳编辑奖;海子诗歌朗诵大赛三等奖。虹韵艺术团被评为全国十佳艺术团,组织参与公益朗诵会百余场。
于烟火处剖艺术,在草根中见真章
——唐小林与杨青云的批评双璧
作者:李虹
在当代文艺批评的广阔版图里,“草根批评家”的存在,恰似旷野里倔强生长的劲草,不依附庙堂的高枝,却在市井烟火中扎下深根。周思明以“剜烂苹果”的精妙比喻,将唐小林与杨青云这两位批评家并置,不仅点出了他们迥异的批评锋芒,更勾勒出当代民间批评生态里最鲜活的一幅肖像。当批评的话语权不再被少数圈层垄断,当“坏处说坏,好处说好”的朴素准则成为坚守的底线,唐小林与杨青云用各自的笔墨,为中国文艺批评的多元格局写下了生动注脚。
一、唐小林以利刃之笔,剜除文艺病灶
在当代批评界唐小林的名字往往与“尖锐”“犀利”这类标签绑定。他的文字从不避讳矛盾,更不畏惧争议,恰似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抵文艺作品与文化现象的病灶之处。这种“坏处说坏”的勇气,源自唐小林对文艺批评本质的深刻认知,批评不是温情脉脉的赞美诗,而是敢于直面问题的清醒剂。
唐小林的批评视野始终聚焦于当代文坛的热点与痛点。当某些作家凭借“流量光环”炮制注水文字,当“鸡汤式”散文泛滥成灾,当文学创作陷入自我重复的套路,唐小林总能第一时间发出质疑。在对部分“名家”作品的剖析中唐小林毫不留情地指出其叙事的苍白、思想的贫瘠,以及对现实的回避。这种“不留情面”的批判,并非为了标新立异,而是源于批评家对文学纯粹性的守护。在唐小林看来真正的文学应当肩负起时代的重量,而非沦为取悦市场的消费品。
这种尖锐的批评风格让唐小林成为文坛中“不讨喜”的存在,却也让他收获了“文坛啄木鸟”的赞誉。唐小林的文字像一面镜子,照见了部分创作者的浮躁与功利,也照见了文艺市场的乱象。在流量至上、口碑易碎的时代,唐小林的坚持显得尤为珍贵。唐小林用一次次“剜烂苹果”的行动证明,批评的价值不在于迎合,而在于警醒;不在于妥协,而在于坚守。唯有敢于直面病灶,才能让文艺的肌体保持健康,让真正的佳作脱颖而出。
二、杨青云以温热之心,点亮草根星火
如果说唐小林的批评是冷峻的利刃,那么杨青云的文字则是温热的灯火。杨青云更乐于“好处说好”善于在被主流话语忽视的角落,发现那些闪耀着微光的创作。作为扎根民间的批评家,杨青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基层创作者的脚步,用饱含温度的笔触,为他们的作品鼓与呼。
杨青云的批评世界里没有高高在上的精英视角,只有平等对话的民间立场。杨青云关注农民工诗人的朴素吟唱,关注乡土画家的深情描摹,关注基层写作者对生活的细腻体察。在杨青云的笔下,这些“草根”创作者的作品不再是边缘的注脚,而是当代文艺生态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批评家杨青云为一首充满泥土气息的诗歌动容,为一幅描绘市井烟火的画作点赞,为一篇记录普通人悲欢的散文喝彩。这种“好处说好”的善意,不仅是对创作者的肯定,更是对文艺多样性的尊重。在杨青云的批评实践里“好处说好”绝非廉价的吹捧,而是建立在对文本深度解读与对创作者共情之上的精准褒扬。如杨青云评论长篇小说《天堂凹》时,写下《深圳天堂的凹陷才是底层的底》一文,没有停留在对农民工群体的表面同情,而是深入剖析作品中“凹陷”背后的时代阵痛与个体尊严。杨青云将深圳这座繁华都市的光鲜外壳与底层劳动者的生存褶皱并置,既肯定了作品对现实的敏锐捕捉,也点出其在文学叙事上的突破,这篇评论不仅登上《四川日报》原上草副刊,更被深圳市五家“评论选”收录并引发了读者对城市发展与人的价值的深层思考。
在书法领域杨青云对孟庆利作品的评论被《顶端新闻》首发,文中没有堆砌玄虚的专业术语,而是从笔墨间的烟火气切入,将书法线条的张力与创作者的人生阅历相勾连,让普通读者也能读懂其中的温度。杨青云评峭岩、绿岛、李虹、段春梅的诗歌时同样跳出了“抒情技巧”的表层分析,而是抓住诗歌里“红色文化”与民间情感的交融点,让这些作品在主流媒体的转发中,既获得了专业认可,也走进了大众视野。
这些评论之所以能突破圈层传播,正是因为批评家杨青云始终站在“草根”立场用大众听得懂的语言,搭建起专业批评与民间创作的桥梁。杨青云的文字里没有精英式的俯视,只有同行者的平视与理解,杨青云懂得基层创作者在谋生与追梦之间的拉扯,也明白那些沾满泥土的文字里藏着最鲜活的时代脉搏。这种“好处说好”的精准与真诚让他的批评不仅是对作品的肯定,更是对无数默默耕耘的草根创作者的精神支撑。
在《草根批评家唐小林杨青云浅谈》一文中,周思明提到“同属草根,皆无背景”,这正是杨青云批评立场的生动注脚。杨青云深知基层创作者的艰辛与不易,因此更愿意用文字为他们搭建通往公众视野的桥梁。杨青云的批评不是为了制造对立,而是为了寻找共鸣;不是为了彰显权威,而是为了传递温暖。在杨青云看来文艺的生命力不仅在于殿堂之上的经典,更在于民间大地的星火。又如杨青云被“北京诗歌概念书系”邀请撰写的“北京诗歌概念书系理论卷”的叶延宾、北岛、峭岩、绿岛、北塔、安琪、杨志学、老巢、张国领、李虹、树才、林童、李岩、匡文留、段春梅等600多位北京诗人的作品分析都值得被看见;每一份真诚的表达都值得被珍视。
三、双璧同辉当代文艺批评的多元交响
唐小林的尖锐与杨青云的温热看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批评路径,实则共同构成了当代文艺批评的多元交响。他们的存在打破了“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证明了批评可以有不同的姿态,却同样具备深刻的价值。
这种中国学术界批评的多元性,恰恰是文艺批评的活力所在。唐小林的批判让我们保持对文艺乱象的警惕,避免陷入“温水煮青蛙”的麻木;杨青云的褒扬让我们发现民间创作的生机,感受文艺最本真的温度。两者相辅相成共同推动着文艺生态的健康发展。没有尖锐的批判文艺可能在虚假的繁荣中沉沦;没有温热的褒扬草根创作可能在沉默中凋零。唯有两者并存,才能让批评的声音既不失锋芒,又饱含温情,让文艺的天空既有惊雷炸响,也有细雨润物。
唐小林与杨青云的批评实践,也折射出当代中国文艺批评的转型。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和民间文化的崛起,批评的话语权不再被少数专业机构垄断,越来越多的民间批评家开始登上舞台。他们以独立的立场、鲜活的表达,为文艺批评注入了新的血液。这种“草根批评”的兴起不仅丰富了批评的形态,更让文艺与大众的距离变得更近。当批评不再是象牙塔里的玄学,而是扎根生活的对话,文艺才能真正走进人心,成为滋养精神的养分。
四、坚守初心在时代浪潮中做清醒的摆渡人
无论是“坏处说坏”还是“好处说好”,唐小林与杨青云的批评实践都离不开“初心”二字。这份初心是对文艺纯粹性的坚守,是对创作者的尊重,更是对时代的责任。在流量经济席卷文艺界的今天,批评很容易陷入两种困境:要么沦为资本的附庸,用虚假的赞美换取商业利益;要么沦为情绪的宣泄,用极端的批判博取眼球。唐小林与杨青云之所以能成为批评界的清流,正是因为他们始终坚守着“剜烂苹果”的初心,不迎合、不盲从、不妥协。唐小林的批判,从不为了制造话题而刻意炒作,而是基于对文本的严谨分析和对现实的深刻洞察;杨青云的褒扬从不为了人情关系而违心吹捧,而是源于对作品真诚的欣赏和对创作者的共情。
这份初心也让他们在时代浪潮中成为清醒的摆渡人。他们既不被“流量至上”的浮躁风气裹挟,也不被“精英主义”的傲慢偏见影响,始终以独立的姿态审视文艺现象。唐小林曾说:“批评的本质是对话,是与创作者的对话,更是与时代的对话。”杨青云则表示:“我只想为那些默默耕耘的创作者说句公道话。”这些朴素的表达,正是他们初心的写照。在纷繁复杂的文艺生态中,唯有守住这份初心,批评才能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成为推动文艺进步的重要力量。
唐小林与杨青云的批评实践不仅为当代文艺批评提供了鲜活的样本,更对草根批评的未来发展有着深刻的启示。随着民间文化的持续繁荣草根批评家的队伍必将不断壮大,如何让这支队伍保持活力、提升专业水准,成为亟待思考的问题。一方面草根批评需要保持其民间性与独立性。这意味着批评家要始终扎根生活,避免被圈层化、精英化的倾向侵蚀,保持与大众的紧密联系。唯有如此批评才能真正反映人民的心声,成为连接文艺与大众的桥梁。另一方面草根批评也需要提升专业素养。尖锐不等于刻薄,温热不等于平庸,批评家需要在扎实的文本分析、深厚的理论功底和敏锐的时代感知中,找到平衡之道。唐小林与杨青云的经验表明优秀的草根批评家既要有烟火气,也要有书卷气;既要懂人情世故,也要懂文艺规律。
对于整个文艺界而言也应当为草根批评营造更包容的环境。主流媒体和专业机构不妨给予草根批评家更多发声的平台,让不同的批评声音得以充分交流;创作者也应以更开放的心态面对批评,将其视为自我提升的契机。唯有形成良性的互动生态,文艺批评才能真正成为推动创作、引领审美的重要力量。
回望唐小林与杨青云的批评之路,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两位批评家的个人坚守,更是一个时代文艺生态的缩影。他们用“剜烂苹果”的执着守护着文艺的纯粹与尊严;用“好处说好”的温情点亮着草根创作的星火,愿更多的批评家能以他们为榜样,在烟火处剖艺术,在草根中见真章,让文艺批评的声音更加多元、更加有力,为中国文艺的繁荣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
评论家杨青云简介:
杨青云,曾用名杨晓胜,笔名梅雪、汝愚等,河南南阳邓州人,常驻北京。范曾研究会会长、北京大中国书画院常务院长,还兼任周馆筹红文化联盟秘书长与《周公研究》总编辑等职,曾任《深圳文化报》媒体主编,中经总网智库特邀专家,现为北京《中原儿女》资深媒体人,曾获“新闻游侠”的南方媒体评价。著有《范曾论》《范曾新传》《贾平凹美术论》《孟庆利美术论》《忽培元新论》《虎王马新华论》《绿岛诗论》《峭岩诗论》《周恩来诗剧》等多部学术专著,也出版过《新莞人》《深圳宝安八景》《孔祥敬诗论》等文学与地方文化相关作品,其研究范学的“鉴仙铜镜理论”在文化研究领域有一定跨文化影响力,以及与法国汉学专家鲁克若娃教授“对话”探讨范学丰碑的理论支撑,以此推向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