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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期)
目 录
短篇小说
傻子 李清发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40) 李玉岿

短篇小说
傻 子
李清发(兰若子墨)
春暖花开的农历二月,油菜花金黄一片,淡淡的香味飘散开来,漫过田埂,漫过溪边的青草坡。
牛教授带着两位研究生,一个姓苟,一个姓吕,踩着田埂上的软泥,在田头站定。三人西装革履,与这遍野的乡土气息格格不入,手里的笔记本和相机却擦得锃亮。
牛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手指着眼前的花海,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笃定:“你们看,这满地的迎春还没有开败,实在是个新发现。”
苟研究生连忙低头记录,笔尖在本子上唰唰作响:“教授,迎春花花期一般在早春,二月末还盛开,确实罕见。”
吕研究生举着相机,对着花田一通猛拍,嘴里附和:“是啊教授,说不定和这地方的土壤、气候都有关系。咱们回去好好研究,写篇论文投到世界博览杂志,准能获诺奖!”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仿佛那诺奖的奖杯已经触手可及。
就在这时,一阵清亮又带着点憨气的吆喝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一个蛤蟆三条腿,三只鸭子在戏水……”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手里攥着个纸糊的风车,蹦蹦跳跳地往油菜地里钻。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点,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块补丁,被风一吹,猎猎作响。村里人都叫他傻子,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
傻子跑到花田边,也不看那三个西装革履的人,只顾着蹲下身,伸手去拨弄那金黄的油菜花。指尖拂过花瓣,他咯咯地笑起来,又抓起脚边的一根不知名的野菜,叼在嘴里,晃着脑袋继续念叨:“油菜花开黄澄澄,蜜蜂采蜜嗡嗡嗡……”
牛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傻子,对着两个研究生摆摆手:“别理他,疯子一个。咱们继续观测,记录下这片‘迎春花’的生长数据。”
苟研究生也撇撇嘴:“就是,乡野村夫,懂什么花草。”
吕研究生更是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脚,生怕沾到傻子身上的泥。
傻子好像没听见他们的话,依旧自顾自地玩着。他突然站起身,举起手里的风车,迎着风跑了起来。风车呼呼地转着,他的笑声也跟着飘得很远。跑着跑着,他停在牛教授面前,歪着脑袋,指着那片花海,认真地说:“这不是迎春,是油菜,会结籽,能榨油,俺娘说,炸出来的油,香喷喷,能炒菜。”
牛教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胡说八道!迎春花和油菜花,我还能分不清?我可是植物学专家!”
傻子被他一吼,吓得往后缩了缩,手里的风车掉在了地上。他捡起风车,低着头,小声嘟囔:“就是油菜……俺天天看,俺认得……”
说完,他不再看那三个人,抱着风车,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嘴里的吆喝声,还在田野里回荡。
牛教授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继续对着花田指指点点。两位研究生也连忙跟上,笔记本上,“迎春花”三个字,被写得工工整整。
这时一位提着鸟笼子的老者慢悠悠地走来,嘴里还哼着京调《秋胡戏妻》。傻子急忙上前喊道:“老刘大伯,有人叫我二傻子——”
刘大伯哈哈一笑,京腔来了,油菜花开满野香,傻子今天要发光,听说还能拿诺奖,哈哈哈——这个世界很无常…
风越吹越暖,油菜花的香气更浓了。田埂边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笑着什么。

李清发笔名兰若子墨,霜菊兰若、兰若幽谷、鹏程万里,号菊兰散人。系潍坊市作协会员、中华诗人协会会员、子曰诗社社员。一九六二年生于坊子区坊城街办泉河头村农民。喜古文、周易研究、律绝古风宋词和辞赋,尤其回文赋得到了奇诗派的认可。近千首发表在《中华诗人》、《华美诗赋》《火炬绿风》、《坊子文艺》《辽河诗词》,一首律诗还发表在美国的刊物上发表。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四十,一日千里的发展
当天晚上,香江多家电视台播报了维港公司的这件事情。
对,洪天龙出发之前,铁虎就给他想好了,从此以后对外就用这个响当当的大名,然后让人立刻来注册这个名称。对外,再也不能提什么生死堂了,那只能是他们关起门来,私下里称呼的一种诨名,不适合于向外面打出去的大名。
第二天上午,香江多家报纸也刊登了这件事情。
一时间,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洪天龙,和在此之前谁也没有听说过的维港公司,立刻引起了港岛政府部门和民众的注意。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电视台和报纸都是如此这般大同小异的报道。
这个荣誉来的太快太大了。凡是认识洪天龙的社会上那些朋友,不是亲自登门道贺,就是给他打来电话表示祝贺。
包括堂口一个个负责人,甚至那些员工,在他们经营的过程中,都受到了认识他们的那些人极大的崇敬和礼遇。
本身矮骡子被他们师傅的师傅打残这个消息,就让生死堂待着的那些弟兄们精神大增,所有继续留在堂口的那些弟兄们,不用说一个个摩拳擦掌,精神抖擞,准备大干特干;之前被对方打压,后来开始心存退意的那些弟兄们,立刻打住了二心,开始坚决靠拢生死堂。
之前已经离开生死堂的一些弟兄们,这会儿肠子也悔青了,他们都想尽一切办法,重新想返回到生死堂。
这个时候按照生死堂真正的堂主老三师傅给洪天龙的授意,要把已经离开的这些弟兄好好的甄别一下,如果没有私下里投靠天命堂或者其他堂口的,仅仅是因为看到生死堂之前逐渐的开始没落,甚至马上就要易手这个情况,也不要难为他们,继续敞开大门,把他们接收了还要好言抚慰,不要计较他们之前的这种行为,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也要站在他们的角度上看待问题,理解事情。
但是假如他们的离开不是这么简单,那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内部清洗一下,让围拢在生死堂的弟兄们,都是那种忠心不二,生死相随的弟兄,往后也能给他们托付一些重大的事情,也好带领着他们打拼。
铁虎还对洪天龙说,反正现在谁也能够看出来,生死堂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不愁在社会上招揽弟兄,就是其他堂口的弟兄,也会有大批的投过来。所以内部的甄别工作不急,要慢慢的进行。只要重新甄别招揽到名下的弟兄,一定是那种放心的弟兄,绝不能再遇到类似生死堂之前遇到的那种事情,就要逃离。
所以这件事情不急,慢慢来。
主要的是,趁着政府部门包括民众对维港公司有极大的好感,也趁着矮骡子的天命堂已经摇摇欲坠的这个情况,立刻下手把它抢夺过来,这应该正符合政府和民众的意愿。
这几天待在生死堂,铁虎将这方面的事情和弟兄们聊了很多,也了解了很多。这个天命堂之前给政府捐赠过一千多万港币,它们表面上还把维护港府的口号喊得非常响亮,好像就是刻意要做给一些人看的。但是事实上却做了许许多多踢堂口,挤兑同行业,甚至残害港岛市民的事情。
所以别看它们表面喊得多么好听,事实上一些港府官员对它们有一定的看法。民众更是对它们有很大的敌意。在这种情况下,立刻把它们名下那些场子收回到维港公司名下,是当务之急,也是最好的时机。
好,洪天龙认为师傅分析判断的完全正确,就是这么回事儿,趁热打铁,赶紧行动是当务之急!
为此,在洪天龙找政府有关部门给捐款的第四天上午,他亲子领着一帮弟兄飞奔到天命堂的堂口。这时实际上天命堂已经树倒猢狲散了,该跑的跑了,该住院的住院了。之前几十号耀武扬威的小子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獐头鼠目的看门小子。
这俩个小子见了洪天龙,除了口口声声对他说着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语,再就是磕头作揖了。他们大气不敢出,就连正眼都不敢看洪天龙。
洪天龙带领着弟兄们在这个堂口里里外外巡视了一圈,除了这两个看门的,再也没有第三人。洪天龙随便给他们报了一个白菜价,让他们赶紧拿钱走人吧,不然的话恐怕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当地堂口与堂口的争斗,多年以来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结果,被人家打败,老板被人家打残这种情况,由人家给个价格,最好的结果就是赶紧拿点钱拍屁股走人。因为彼此之间打闹的情况,市面上好多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没有第二个人敢接手他们这种房产,他们向外面销售,好坏没有人敢和他们谈交易的事情,因为这名着是要陷入一种争锋和争斗中。
其次战败的一方生意会一落千丈,因为没有人敢和他们轻易发生业务往来。
何况他们这个堂口,原本就是化名王三的矮骡子,从另一个堂口手里如此这般抢夺过来的,所以让他们现在拍屁股走人,没二话。
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原来天命堂堂口下面好几个分支机构的这些产业,在洪天龙亲自带领着弟兄们,如此这般摧枯拉朽一般得手了。而他们花出去的,仅仅是几个烂白菜帮子的价格。事实上如同拿着几块儿啃剩的残骨头,扔给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死狗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上的。私下里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粗暴。私下里,在铁虎的授意下,洪天龙安排下面的那些弟兄们,把凡是天命堂之前利用种种威逼利诱的手段,将港府市面上一些普通的穷苦人拉拢裹挟到他们堂口,为他们服务的那些人,每人给了他们一笔不菲的遣散费,让他们即使离开了这个堂口,也能对生死堂感激涕零。至少也能让他们都有些着落。
事后通过种种迹象证明,这一招补救的办法,实在是太高明太厉害太及时了。维港公司接下来一系列的口碑,在很大程度上反倒是由天命堂的那些人给传扬开来的。而这种传扬比维港公司自身如何刻意的宣扬,效果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倍。
原本张跃麟在这方面好像与生俱来就是一个行家,在他又要刻意把这方面的事情做好的情况下,那么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在刚把天命堂拿下的第二天,港府各大电台电视台和报纸,又爆出了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维港公司要斥资三亿港币,在港府某个富人区与贫民窟的中间地带,盖一所平民化的学校,要平民化的办学,所有家庭困难的学生都能申请免费就读,直至大学毕业。
原本不为人所知的维港公司,一下子名声大噪,而名不见经传的洪天龙,也猛然间在港府声名鹊起。
就是洪天龙身边的一些弟兄们,在短短这么几天的时间内,除了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看到洪天龙在迅速地好转起来,而他整个人的言谈做派,也大变样。
难怪啊,有他师傅在背后给他出台着一套又一套无穷无尽的金点子点拨着他,再加上他本身又是一个聪明人,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和奥妙,从而让洪天龙在迅速地改变着生死堂之前好多做法的同时,也在改变着自身的一些做法。
港府一些要员开始注意到了洪天龙。其中某位要员安排秘书调查了这个维港公司也即生死堂的历史,以及老少堂主的曾经和过往。最终显示,这是一帮来自大陆以命相搏,站稳脚跟儿扎根本港的民间团体,过去做的事情主要是以帮扶从大陆来的那些难民和穷苦人为主,偶尔也接济一下本港的穷苦人。在崛起的过程中为了生存,难免有些打打杀杀,但是那不是主流,主要还是一个正派的,积极向上的民间团体!
前一段时间,受到另一帮团体的打压,几近关门歇业,小堂主也差一点一命呜呼。最后在小堂主师傅的帮助下,把新崛起的这个堂口给铲除了。
而这个堂口,据秘书调查回来的结果显示,背后十有八九有海岛国矮骡子的身影。所以生死堂对这个天命堂的动手,是正义的也是民心所向的!
为此这位有正义感的官员一锤定音,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民间团体,也是一个有希望的公司,好好的帮扶它们一下!
这就好办了,这就是维港公司接下来发展的一个基础啊。
当然,其实一开始在这件事情上的整体策划者和宏观把控者,心中是有数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维港公司的发展更是让本港的人们眼花缭乱,人家能在非常短暂的时间内,收购了一家建筑公司和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虽然这两家公司之前濒临倒闭,但是在人家收购之后,眨眼工夫就被整合开始大张旗鼓地投入运营了。
首先盖的是那所平民学校。而这所学校从奠基的那一天,也就意味着维港公司已经披上了一身慈善机构的外衣。接下来,无论本港的市民还是高层,对它们的印象整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为此再接下来左一处地方右一处地方拿地,包括开发楼盘,走到哪里都是一路绿灯。
同时,维港公司也收购了两个经营不善的码头货运公司。本港政府还把旁边的另外两个政府名下的货运码头,低价出租给了生死堂。这四个货运码头统一冠名为金港货运码头。内部如果细分的话,就分为货运一二三四码头。
洪天龙大刀阔斧嘁哩喀喳,迅速的升级改造了这四个货运码头需要改造的所有基础设施,也从内地和韩国订购了一艘艘货轮。
无论是房地产还是货运码头,在维港公司介入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港台各大媒体开始铺天盖地的做广告。
其中一个人性化也是让港府和民众都大跌眼镜的是,人家维港公司郑重的承诺,将来该公司有三分之一的楼房,本港市民可以申请救助入住,维港公司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只收正常市面上售价三到五成的价格即可入住。
资本主义国家的那一套做法,在本港已经运行了多年的情况下,维港公司如此这般的宣布,简直是石破天惊,让人不敢想象。就是之前本港有名的爱国人士和一个个进步团体,听到新冒出来的这个维港公司如此这般的做法也吃惊不已。
其次维港公司还在报纸上宣布,等到它们那四个货运码头正式运营那天开始,至少半年时间之内,该公司要在之前市面上正常价格的情况下,以七成的价格来承运各种各样的货物。
本港的人们再一次哗然,那么不用等到结果,只要这家维港公司正式开业的那一天,必然是运营火爆的结果,这是所有人都能够想象到的情况。
千万不要以为新冒出来的维港公司就是做了以上这些事情。不,要是那样的话,就太简单了。
既然张跃麟准备在香江立足,就要雷厉风行的打下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他的动作就不会那么慢,也不会那么简单。龙就是龙,虎就是虎,换一个地方也要呼风唤雨,这是必然的结果。
按照张跃麟给铁虎授意的一系列做法,铁虎在迅速的推进和实施以上那些事情的同时,还有目的有计划的,将一些新招收的小弟安排在一个个堂口和团体,给他当卧底。他要为下一步的行动提前做准备。
这些堂口和团体,都或多或少的有黑社会的背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们是港府身上或大或小的毒瘤,也是维港公司一个个潜在的对手。
根据大队长和萧索这段时间闲暇功夫在网上搜索,关于香江的一些黑社会团体和民间团体的情况,结合这段时间他们和十个保镖在聊天,以及他们装扮成什么也不懂的外地人,在香江接头和一些普通市民聊天得知,筛选出了一个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体。
其中一部分团体,严重的扰乱了香江的社会治安,残害本港民众,是一些民愤极大的团体。可是由于历史和当下多种多样的原因,直到现在本港政府都对他们奈何不了,从而让他们一直生存到现在。
如果仅仅是他和铁虎来到这里,介于他们还是目前这种大陆某些人心目中“逃犯”的身份,张跃麟无论如何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要知道他身边就有两个有血性的超级特种兵啊,他们哪能容得下这种事情的存在!
大队长和萧索必须要求张跃麟宏观计划,一并将这些团体给他一个个的铲除。按照大队长和萧索的说法,以张总的谋略,对付起这些所谓的黑社会来,应该是手到擒来,没有丝毫的难度。而他们两个人愿意执行具体的任何一项任务。不然的话让他们听着这黑社会的存在那老大的猖狂就难受,看着就心烦!
不过纵然如此,张跃麟在这方面也不敢贸然下决定。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人家在自己的基地上盘根错节,已经不知道经营了多少年,手下有多少小弟,上面有多么庞大的人脉关系,而他们仅仅是刚来到这里,严格意义上说对本港所有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就这么贸然出手对付这些人,这其中不得不说应该有很大的风险。
何况关键是做了好事儿,也没有领情的地方啊!要知道他们还是逃犯的身份啊!
大队长和萧索不是外人,和他是交心交肺非常要好的哥们关系,为此张跃麟不得不把他所有的想法都给他们两个人说了。
大队长说:“是你对如何谋划,如何来非常巧妙的对付他们,没有信心吗?”
张跃麟笑了一下说:“易如反掌,信手拈来。他们比起边境三号市那些在外国好多地方经过严苛训练的暴恐分子来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差得太多了。如何对付那些人,我都没有太大的难度,都能巧妙的,一次次将他们一网打尽,你说对付这些人,难道说我没有办法吗?我只是感觉到,毕竟这么做容易惹火烧身,另外关键是……”
其实不用张跃麟给大队长和萧索祥说,两个人都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关键是他心里不痛快,总有一种愤愤不平,干了好人好事没地方领情的感觉。再就是没有强大的后援力量。
但是大队长和萧索说,根据这段时间他们对首都各个方面密切的关注,最终得出的结论,对张队包括他们两个人下手的那帮人,绝对是为了他们个人的私利私下里的一种行为,不是高层正统的意思。那么这次他们的出逃与真正的高层就没有丝毫关系了,所以请张总不能对高层有想法。
至于说这一小撮恶人,不急,等他们在香江把根扎下来之后,回首他们再看用什么方式方法来对付他们。那么在这个大前提下,第一不存在没有后援的问题,第二,以他们之前的那种身份和思维来说,到这里既然看到该地存在一个个的毒瘤,那么为什么不将它铲除了呢?
何况他们根据各种情况来分析判断,等到维港公司发展壮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所有他们列出来的这一个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堂口和团体,都是他们潜在的竞争对手,甚至是敌人。
那么趁着对方现在还没有注意他们的时候,就提前布局,然后到一定的时候将它们一个个的铲除,这样既为港府做了贡献,也为维港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扫清了障碍。
在张跃麟犹豫不决的过程中,大队长和萧索一再如此这般的给他开导,做工作。这个时候给别人的感觉,大队长和萧索就是两个有爱国情怀的进步人士,而张跃麟反倒是一个不爱国的榆木疙瘩,似乎只考虑着自身发展和自身的利益!
唉,想想这个情况就让张跃麟有些悲哀。曾几何时,难道说他是这样的人吗?当初,在他还是一个什么也不懂,自己还仅仅赚了一点小钱的情况下,就把那么多钱拿出来又是借给别人啊,又是帮助别人,捐赠给这样那样的人,难道说自己就是那么狭隘那么贪财吗?想到这些事情,让张跃麟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终于,耐不住这两个人的游说,张跃麟只好一拍桌子说:“好,那么其他的我就不考虑了,干!”
为此,张跃麟才给铁虎打电话,嘱咐如何提前布局,给那些堂口安排卧底的事情。
当然,这方面的事情张跃麟给铁虎说的非常详细,每一步都有特别清晰明了的流程。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搞不好就会引火烧身,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无穷无尽,而且都是生死相关的事情。
张跃麟给铁虎嘱咐的宗旨是,重金收买那种精明强干,忠心不二的弟兄,目前给他们列出来的堂口安排卧底。当下的目的,只是对那些堂口进行更深刻的了解,掌握它们的一些动向。在这些堂口不主动给维港公司找麻烦,不残害百姓的情况下,绝不主动招惹它们。
目的是发生了维港公司不愿意看到的一些情况之后,这边方便于精准快速的对它们进行还击。
好在,这方面铁虎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会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的人,他把张队点到位的那一些情况听得明明白白,把没有说透但是意会的一些内容,也能够深刻的理解。这一点是之前他们配合的过程中一再证明过的。
……
两个月以后,维港公司名下的四个码头的升级改造,基本已经结束。它们从大陆和韩国订购的部分船只,也已经到港。
开业的时候,码头上是非常热闹隆重的。原本生死堂的老少堂主,和他们有交结的那些各色朋友,及其生意方面有往来的合作伙伴,处得就非常到位,与本港绝大多数堂口的堂主也有不菲的交情,何况在铁虎坐镇维港公司之后,按照张跃麟的授意,铁虎又指令洪天龙刻意进行了多方联络,也对一些关系进行了特意的加强。
这以后维港公司在于那些客户的经营中,尽可能的给他们让利,搞好关系,树立了自己的形象。从而在金港码头开业的这一天,请到的和没有请到的各色朋友,全部早早的到场给祝贺。
而港府相关的一些官员,届时也来给捧场,所以开业这天的剪彩仪式,其场面是非常隆重而热烈的。
让铁虎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是,不能把张队.大队长和萧索,包括费尔德和托马斯,公开大大方方地请到维港公司的四处码头来庆祝这件事情。
不过不要紧,这不是他的错。按照张跃麟的说法,他们三个人不宜公开露面,到某一天需要露面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露面的。
其实金港码头开业这一天,张跃麟他们三个人都装扮成普通群众,也都在周围围观呢。只不过他们不是主角。
当时装扮成路人甲围观这个盛典的时候,张跃麟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之前在内地那些地方,如此这般的开业,他前前后后不知道举行了多少次。他过去万万没想到,今生还要意外的来这边打拼,要在这边举行什么开业仪式。
明明是自己打拼的基业,可是又不敢公开露面,还要以路人甲的身份来围观,真令人感慨唏嘘啊。
事实上就包括费尔德和托马斯,也装扮成路人在外围围观呢。师爷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像变魔术一样,收购了两家公司,又要开办学校,又能运营房地产,又能运营码头……让他们一次次都感觉到震惊。
说句心里话,费尔德认为就他们家族在香江那些机构,任何一个经理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会把这些事情干得这么漂亮。从目前这一个个发展的雏形,他就能够看出来,维港公司下一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规模。因为人家师爷本身就是那种具有着点石成金本领的人。人家的经营能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所以费尔德压根儿就不怀疑师爷如此这般的投资下一步的回报。
随后不久,维港公司名下的两处房地产项目,也先后举行了开业剪彩仪式。
这段时间,正像之前张跃麟预测的那样,由于维港公司自身发展迅猛,公司下面所有那些分支机构的弟兄们,都看到了公司的希望,一个个干的热火朝天不说,他们还大量介绍了他们的亲戚和朋友来公司参加工作。
而这些亲戚的亲戚或者朋友的朋友,也陆续介绍了好多人。
社会上,也涌来一批又一批人员。反正现在公司正是迅速发展壮大期间,洪天龙指令下面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来招收这些人。
不过考虑到不要鱼龙混杂混进来杂七杂八的人员,他们对一个个来人最大限度的进行了一番考核。没有大问题的,都安排在了公司下面一个个正在兴起的那些单位,极个别由朋友或者身边的这些弟兄们推荐来的人员,在这些人的极力担保下,洪天龙他们感觉到合适的,就留在了公司总部,作为后备培养人员。
也有极个别人员,是从各个堂口涌来的。从一开始,维港公司招收人马就是这样的原则:绝不刻意的去各个堂口挖人,也不让下面这些弟兄们人为的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有意介绍让各个堂口的弟兄们来这边工作。但是如果是他们自身自觉自愿要来这边上班的,这边在各方面考核他们没有问题,尤其不是对方安排过来卧底的情况下,也比较正常的招收了他们。
按道理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像之前生死堂被天命堂打压,这边有一部分弟兄借口这样那样的事情离开,去了别的堂口,这很正常啊,这边并没有忌恨那些堂口。
但是这就给一些堂口对维港公司的忌恨,埋下了祸根。当然这是后话。
由于很早之前金港码头一次次的做广告,宣传了他们开业以后按照七成的价格发货的情况,从而在开业那一天开始,金港货运码头的生意就异常火爆,完全是那种繁忙不已,工人们四脚朝天的模样。
虽然这个价格,其利润是非常微小的,但是不要紧,莫说还有微利,按照张跃麟的设想,就是陪钱也无所谓。即使陪一年半载钱,只要让生意火起来,接下来自然就能赚钱。
但是如果生意不能火起来,就是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这家货运码头很快也会关门歇业的。这方面他是太有经验了。
而且接下来一段时间,由于韩国和大陆订购的一艘艘货轮的到港,金港码头的生意比开业的时候还要火爆。
张跃麟指令铁虎,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之前在内地那些机构,早已经运用自如的万融功效法,运用到了金港码头。这一运用不要紧,立刻就显现出了它的厉害之处。
金港码头在短短运营了一个多月之后,这四处码头的吞吐量,比香江别处十几处码头的吞吐量还要大。
很快的,金港码头越是火爆,别处的一些码头就越来越显得清淡,没有了业务。
这又一次埋下了让香江好多货运码头,对维港公司的忌恨祸端。不过话说回来,这与维港公司有责任吗?市场经济,这不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现象吗?
正因为火爆,光金港码头,这以后就向外面一次次招收了大量的工作人员。
何况这个期间,除了盖那所平民学校,那两处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工地,也需要大量的人手,所以短短这么一段时间,维港公司向外面招收了大量人马,公司开始迅速的壮大。
某天上午十点。铁虎正在他的办公室合计一件事情,突然那个越南籍的保镖阮振海跑进来说,外面有人来踢馆子了!
铁虎笑了一下说:“是吗?”
阮振海赶紧给铁虎说,不过他只是进来给师傅通报一下,就请师傅不要出面了,由他直接和对方开打吧。
上次跟着铁虎出征的五个保镖其中之一,就有这个越南籍的保镖阮振海。自从那次回来以后,铁虎随后不仅每人给了他们一百万港币,而且私下里还给他们刻意教授开了各种拳脚功夫。
这五个保镖原本就是那种拳脚了得的练武之人,他们自认为他们各自的拳脚都不弱,可是老三师傅一给他们教授拳脚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原来他们那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不要说他们五个人,就是他们十个保镖一起上同时和师傅对打,都远远不是老三师傅一个人的对手。
人家疾风骤雨,闪电一般的一伸胳膊一踢腿,只要人家愿意,必然要让他们倒地不起,其拳脚的迅猛凌厉和刚猛无比的劲头,使他们难以想象的。从而让五个保镖简直对铁虎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同时也感激涕零。
很快的,铁虎就和这五个人成了那种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也是特别亲密的师徒关系。铁虎在刻意给五个徒弟教授着拳脚功夫,这一点五个徒弟都能深深的感觉出来了,人家没保守,想办法在给他们提高着功夫呢!
由于这五个保镖本身的拳脚基础都不弱,再加上铁虎又刻意给他们拔高着,所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五个保镖的拳脚功夫迅速地提高了一大截。
当然,这个期间铁虎也在给洪天龙和之前围绕在他身边那些得力干将们,刻意教授着拳脚功夫,从而让洪天龙和那些弟兄们,这段时间的拳脚功夫也在迅猛的提高着。
张跃麟考虑到接下来随着维港公司的发展,难免要有人来踢他们的场子,暗中给他们使绊子,为此就连相关方面的所有具体事宜,也提前给铁虎嘱咐过了。
所以一些具体事宜该怎么做,铁虎都是心中有数的。他提前就给洪天龙和手下的那些干将们,还有五个保镖把话说的清清楚楚:只要他在堂口的时候,有人来挑衅,他们不要轻易接招,将相关方面的事情全部推到他的身上。除非他不在堂口,人家当时打上门来必须出招的时候,那就另当别论了。
铁虎完全理解了张队的宏观思路和微观方面的安排。好不容易现在堂口这么高速高效的发展,如果再冒出一两个类似矮骡子王三那样的高手,不分青红皂白啪啪啪,把堂口这些人打趴下了,尽管随后他能给弟兄们出气撑腰和善后,可是不管怎么说,当时的面子掉地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从而或多或少的要影响弟兄们的势气。
再者,按照之前张队电话里给他嘱咐的话语,无论如何不要轻易和别人对垒。打打杀杀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最后解决问题的一招,只要能避免过招,尽管他有必胜的把握也不要出招。
铁虎二话不说,跳起来一挥手,示意阮振海跟着他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们出来外面的台阶上,看到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三十四五岁,一米八五的个头,足有二百二三十斤重的魁梧壮硕汉子。而他的左右还各有四个铁塔一般的黑金刚。一看他们就是那种长期练武,还是天天不要命的练习那种类似铁砂掌啊,金钟罩铁布衫之类拳脚功夫的人。
这会儿院子四周,已经围拢下了一大片维港公司的职员。
看到铁虎出来,所有这些职员都齐刷刷地望向他。这些人现在对铁虎非常尊敬,因为他们知道维港公司之所以有今天,全部是他的功劳,一切的一切都由他给支撑着呢。人家既有一个个妙不可言的金点子,又是挥洒自如的金主,还是拳脚功夫骇人的功夫泰斗。况且他们其中的好多人现在还是他的徒弟。
来踢馆子的这九个人,当然都用那种挑衅的眼神在望着铁虎。
铁虎神情淡然,并没有明显的什么表情,他龙行虎步来到中间的那个大汉近三米远的距离站定,淡然地说:“朋友,有何贵干啊?”
中间那个大汉瓮声瓮气地说:“你就是前段时间打趴下王三的那位师傅?”
“不才,正是在下。”
大汉说:“那么可想你的功夫非常了得了。今天我就是想带着八个徒弟来和你较量一番。”
铁虎笑了一下说:“你是华夏人吧?你的八个徒弟也一定是华夏人吧?如果我的眼神要是没有毛病,凭着我的感觉,你们一定都是我的同胞。”
“是,我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如假包换。”
铁虎说:“这位从未谋面的朋友,我想问你一句,作为一个华夏人,你认为我把海岛国的矮骡子打趴下,让他终身坐轮椅,你有什么看法呢?”
大汉说:“我只认为你的功夫非常了得,其他的,我和我的徒弟没有什么看法。”
铁虎心里一阵发凉。这还是自己的同胞吗?如果这个人脑子要是没毛病的话,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吧?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代表咱们大中华人修理了海岛国的矮骡子,给咱们好多同胞出了气,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吗?”
对方还是瓮声瓮气地说:“没认为。”
这个时候的铁虎,已经懒得和这人说话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今天来这里无非是两个目的,一个目的就是把我打趴下,证明就连打趴下海岛国矮骡子的人,都远远不是你的对手,从而让你扬名立万。再者就是你可能缺钱。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咱们何必要开打呢?我认输,当着这么多人面,我说你赢了,我输了,而且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拿多少钱,请你离开这里好吗?”
这个壮汉还是像刚才那样瓮声瓮气的说:“没错,我今天来这里的两个目的,都被你猜中了。但是你轻飘飘的说我赢了你输了不行,我必须要把你打趴下,用事实来证明,让你乖乖的给我大把大把的港币才算数。”
这人的这番话刚说完,铁虎就怒极反笑道:“我怎么感觉到你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呢?再一次对师傅你说,你厉害,你赢了我输了,请你赶紧离开这里好吗?我真的没有时间在这边和你说这些废话。”
话毕,铁虎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会计说:“给九位师傅拿一万港币。”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掉头就离开这里。
可是他刚向前跨出几步之后,猛然间就听到耳后一阵恶风袭来。
铁虎不是一般的练武之人,他对拳脚带起的风声的感知力,是非常敏感的。通过其风声他就知道对方的拳脚有多么凌厉,力道有多么强大,同时也能精准地感知到对方与他身体的距离。为此,在一个非常恰当的时间段,铁虎闪电般蹭的一下跳到一边,然后强忍怒火对着偷袭他的这个大汉一抱拳说:“对不起朋友,我们往日无仇,素日无怨,到此为止,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去,叫什么名字,服务于哪里?在这种情况下我稀里糊涂的和你交手,你说有什么意思吗?把你打趴下,我同样感觉到没意思,所以到此打住。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如果你到此还要和我对着干,我出手就不客气了!”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