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马年巨献——尹玉峰长篇硬汉小说《良马》别一番语言架构,别一番草原风情;人性、野性、眼泪、爱恨、或生或死一一铁与血的交织,在生命荒原中困苦摇曳……这是一首准格尔旗黄河第一弯山曲中流淌着的回肠荡气,即有奇幻爱情,又有铭心酸楚,更有民族民主希望和伟大生命热忱的歌。曲折的故事中一直有圣主的天驹神马,就像一面旗帜迎风飘扬……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长篇硬汉小说连载(十五)
良 马
作者:尹玉峰
1
四奶奶背脊一僵。她精心乔装打扮一番,原以为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却没想到还是被赛春格认了出来。此刻,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心里暗忖:这混账东西,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认出我来?四王爷病得那么重,王府里人心惶惶,他倒还有心思在马场盯好了梢。我不过是想避开那些烦心事,来这儿透透气,怎么就惹上这尊瘟神了?这身粗布衣裳本是为了掩人耳目,可在这混账眼里,怕是连这身破衣都成了招摇的旗帜。
"春格少爷说笑了。"她强压住内心的慌乱,侧身避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过是路过瞧瞧新鲜。"
四奶奶边说边欲离开,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赛春格胸膛的起伏,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欲将她困在这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野性味道。这让她想起草原上那些发情的公马,躁动不安,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的攻击。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回到了初入王府的那日,那个同样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清晨。
这时天驹胯下的物件儿涨得发紫,在阳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四奶奶的心猛地一沉,这匹神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的邪气,不安地刨着蹄子。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仿佛在向主人发出无声的警告。赛春格的折扇抵在她腰后,檀木扇骨透着凉意,仿佛在提醒她:你无处可逃。这凉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堂嫂何必见外?"赛春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四哥病得不行了,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压低声音,呼吸喷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一阵恶心,"堂嫂能不寂寞么?"
四奶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头,胃部一阵痉挛。她想起四王爷病榻前的景象,那曾经威风凛凛的男人如今瘦得皮包骨头,连说话都困难。而他的弟弟,却在这时候对她动手动脚。这算什么?兄弟之情?家族荣誉?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衣冠禽兽在权力和欲望中沉沦。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悲凉,这悲凉如同草原上的寒风,刺骨而凛冽。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马场喧嚣,尘土飞扬,上百匹骏马或站或卧,有的在吃草,有的在互相嘶鸣。几个马夫正在给马匹刷毛,远处还有几个小厮在搬运草料。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样,这让她稍稍安心,却也更加警惕。她的心中暗自盘算着:必须尽快离开,否则一旦被他彻底困住,后果不堪设想。
"春格少爷慎言。"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爷虽病,王府规矩还在。"
赛春格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手中的扇子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臀部轻轻一点,动作轻佻得如同在逗弄一只小猫。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与无助。
"规矩?"他凑得更近,呼吸更加急促,"规矩是给谁立的?守规矩的人是你我之辈吗?破规矩的人啊,我赛格春那方面能力不比种马差!"
四奶奶猛地转身,宽大的粗布衣袖甩出一道弧线,恰好打在赛春格脸上。"哎呀,真是对不住。"她故作惊慌,声音却提高了八度,眼睛却死死盯着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这破衣裳太碍事了。"
周围的人闻声转头。赛春格脸色一僵,不得不暂时收敛。四奶奶趁机快步走向人群密集处,心跳如擂鼓。她必须尽快离开,但马车停在配马场的另一侧,要穿过整个场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既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又担心一旦被发现,会连累更多的人。
"堂嫂走这么急做什么?"赛春格的声音如影随形。他大步追上,这次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四奶奶感到那只手像烙铁般灼热,指腹在她腕内侧恶意摩挲。她强忍甩开的冲动,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想起四王爷病重的样子,想起王府里那些勾心斗角,她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女人在这个王府里,就注定要成为权力的玩物吗?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这不甘与愤怒如同草原上的野火,熊熊燃烧。
低语道:"你信不信回府后,奶奶我能杀了你?"
赛春格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恶意:"你这身打扮还能回府?"
四奶奶猛地一使劲,但是还是挣脱不了赛春格的手。她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敢大声呼救,生怕引来更多麻烦。忽然,她用另一只手指向远处:"那不是王府的侍卫吗?好像在找什么人。"
赛春格下意识松手回头。四奶奶立刻抽身,却不料赛春格反应更快,一把拽住她的衣襟。"堂嫂真不老实。"他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看来四哥的担心不无道理。"
粗布衣领被扯开一线,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边缘。四奶奶血液瞬间凝固,随即怒火中烧。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嫁入王府的情景,那时她满怀憧憬,以为找到了归宿。如今看来,这王府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而她,不过是笼中的一只金丝雀。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这屈辱与不甘如同草原上的风暴,来势汹汹。
她猛地抬脚,千层底重重踩在赛春格靴尖。"哎哟!"赛春格吃痛松手。四奶奶迅速拢好衣领,声音冷得像冰:"春格少爷,请自重。若让王爷知道你这般'试探'..."
"知道又如何?"赛春格揉着脚,笑容阴鸷,"一个将死之人..."
赛春格话音未落,突然伸手扯住四奶奶的腰带,指尖故意往衣带结扣里一挑。四奶奶只觉得腰间一松,外衫顿时散开半幅,里头杏色肚兜的系带在风里晃了晃。
"你——"她反手去抓衣襟,赛春格却趁机贴上来,胯下那团鼓胀的物件隔着衣料抵住她后腰。"堂嫂慌什么?"他舔了舔犬齿,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威胁,"这是配马场,马粪味儿这么重,谁闻得到你身上的骚气?"
2
四奶奶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决绝和嘲讽。她反而迎着赛春格挺了挺脊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春格少爷说得对。"她指尖划过自己裸露的锁骨,动作优雅却充满挑衅,"不过您这物件..."猛地曲肘后击,"怕是连马粪都不如!"
赛春格闷哼一声弯腰,四奶奶趁机扯下簪子。乌发倾泻的瞬间,她将尖利的银簪尾抵在赛春格咽喉:"再动一下,我就让四王爷看看——他的堂弟的血是什么颜色。"她声音甜得像蜜,簪尖却往皮肉里陷了半分。
赛春格喉结滚动,却突然咧嘴一笑,竟迎着簪尖又逼近半分。血珠顺着银簪蜿蜒而下,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反而一把扣住四奶奶持簪的手腕。"堂嫂好烈性。"他呼吸粗重,另一只手突然从腰间摸出个瓷瓶,拇指顶开瓶塞,"可知道这是什么?"瓶口飘出甜腻异香,"西域的合欢散,沾上一点..."
四奶奶猛地偏头闭气,却被他趁机将簪子反压向她自己颈间。两人角力间,赛春格突然抬膝顶向她腿心,四奶奶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拴马桩。"跑啊?"赛春格喘着气扯开自己衣领,露出胸膛上狰狞的狼头刺青,"你越挣扎,我越兴奋..."他忽然从袖中甩出条牛皮绳,绳头系着的铁钩"咔"地扣住四奶奶散开的衣襟。
四奶奶飞起一脚,踢中了赛春格的要害。赛春格蜷缩在尘土中,胯下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当他看见四奶奶转身欲走的身影,眼中骤然迸出毒蛇般的狠光。他猛地从靴筒抽出一柄镶宝石的匕首,刀尖寒芒一闪——
"嗖!"匕首擦着四奶奶耳畔飞过,割断她一缕青丝,深深钉入前方木桩。四奶奶侧目一望,只见赛春格竟踉跄着站了起来,嘴角挂着带血的狞笑。
"堂嫂以为...这就完了?"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鎏金铜铃,铃身刻满淫秽图腾,"堂嫂知道这是什么嘛?我叮铃一摇,你那些小丫鬟就得光着身子跳胡旋舞!"
四奶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王府里那些年轻的女仆,她们就像她一样,在这个权力和欲望交织的牢笼中挣扎求生。这个铜铃,不仅是对她的威胁,更是对整个王府女性群体的侮辱。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悲悯,这愤怒与悲悯如同草原上的雷霆,震撼而强烈。
"春格少爷,您这是要毁了王府的根基啊!"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赛春格却只是冷笑:"根基?根基就是用来被践踏的。四哥快死了,王府的未来将由我掌控。而你,堂嫂,将成为我权力游戏中的第一个牺牲品。"
四奶奶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想起自己嫁入王府的初衷,想起那些被权力吞噬的亲人,想起草原上自由驰骋的骏马。在这个时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阻止这个疯狂的家伙。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这坚定与决绝如同草原上的磐石,坚不可摧。
"天驹!"她突然大声呼喊,声音在喧嚣的马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那匹一直被忽视的白马突然抬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它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呼唤。它的鬃毛在风中飘扬,如同一面白色的旗帜。赛春格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安。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畜生怎么..."
这时,一阵狂风卷着沙尘袭来,远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滚滚烟尘。赛春格眯起眼睛,只见数十匹野马如惊雷般奔腾而来,领头的正是那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天驹。
"不好!"赛春格用鎏金铜铃招呼来的马群都散了,他脸色骤变,急忙后退。野马群转瞬即至,天驹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正对着赛春格头顶踏下。他狼狈地滚到一旁,锦袍沾满尘土。
四奶奶趁机翻身上了最近的一匹枣红马。天驹立即调转方向,亲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衣袖。她俯身轻抚马鬃:"好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野马群将赛春格团团围住,不断嘶鸣踢踏。他拔出佩刀,却被一匹黑马撞飞兵器。"畜生!"他怒吼着,突然发现马群后方隐约可见那森、布和,还有王府侍卫。
"堂嫂且慢!"赛春格突然换上恳切语气,"方才是我酒后失态..."
四奶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金线的帕子扔在地上:"这上面沾着你方才递来的迷药,正好让王爷瞧瞧。"说罢轻夹马腹,天驹立即引着马群呼啸而去。
远处传来侍卫们的惊呼:"快看!那不是四奶奶的帕子吗?""春格少爷怎么在这儿?"
沙尘渐散时,赛春格手中攥着那块帕子,脸色阴晴不定。
3
四奶奶回到王府,立刻洗浴一番,换回了素日的锦缎衣裙。铜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发髻一丝不乱,唯有腕上胭脂画就的"红痕"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抚过那抹假伤,眼中闪过淬毒的寒芒:"赛春格,今后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夫人,听说前几日饮了不少。"四王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她手中绢帕飘落在地。转身时,发现丈夫正弯腰拾起帕子,玄色蟒纹常服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她接过帕子轻笑:"难得与老协理尽兴。"话未说完,忽觉四王爷的手指在交接时微微一顿。抬眼正对上丈夫若有所思的目光,那眼神像极了白日里黄河水面下暗涌的漩涡。
当夜她辗转难眠。朦胧间仿佛又回到酒宴,看见那森仰头饮酒时滚动的喉结,黑色眸子映着篝火的模样。接着是配马场上天驹爬跨骒马的亢奋与喧嚣……忽而场景变换,那森竟穿着蒙古勇士的装束,在库伦的敖包前唱着悠远的长调,歌声裹挟着风沙扑面而来——
"库伦..."她在梦中呓语出声,指尖揪紧了锦被。
"夫人想去库伦?"黑暗中骤然响起的声音惊破梦境。四奶奶猛地睁眼,发现四王爷半倚在床头,月光将他半边脸照得雪亮,另半边却隐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她睡前摘下的翡翠耳坠。
她撑起身子,听见自己心跳如擂:"四王爷说笑..."
“但我决定不去库伦了。”四王爷意味深长地说:”还是陪夫人好!”四奶奶的指尖在锦被上骤然收紧,丝绸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月光透过纱帐,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轻笑像碎瓷相撞:"四王爷说笑了,政务要紧..."
"喀嚓"一声,翡翠耳坠在四王爷指间断成两截。他俯身时,断裂的玉茬抵在她颈动脉上,凉意顺着血脉直窜心尖:"政务虽要紧,夫人更要紧!”四王爷低笑一声,嗓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夫人放心,本王哪儿也不去,就陪着夫人。"
从那一夜起,四奶奶便如同困在蛛网里的蝶,再难挣脱。
翌日清晨,四奶奶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只精巧的银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缕乌黑的发丝——正是那森常年在草原上被风吹乱的粗硬发质。匣底压着一张字条,笔锋凌厉如刀:”夫人若思念,可日日把玩。”
她指尖发颤,猛地合上匣子,却听见门外传来四王爷的笑声:"怎么,不喜欢?"他倚在门框边,手里把玩着一把蒙古短刀,刀柄上缠着的正是那森常用的红绳。
三日后,四王爷命人在府中搭了一座蒙古包,就立在四奶奶寝院的正中央。每到夜深,便有凄厉的歌声从帐内传出,像是有人被割了舌头仍强撑着唱。四奶奶夜不能寐,推开窗,却见四王爷独自坐在帐前饮酒,见她望来,举杯一笑:"夫人可要来听曲?"
她不敢应声,立刻关上窗。那夜,她梦见自己站在黄河岸边,那森浑身是血,朝她伸出手,可她却动弹不得。醒来时,四王爷正坐在床边,指尖沾着朱砂,在她手腕上画下一道道符咒般的红痕:"这样,夫人就不会做噩梦了。"
四王爷变着法儿地折腾了四奶奶数日后,突发高热,昏迷不醒。府中大夫束手无策,只说是邪风入体,需静养。四奶奶站在病榻前,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四王爷如今面色灰败,唇边竟浮起一丝冷笑。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王爷,您不是说要长陪妾身吗?怎么……先倒下了?"
4
烛火映着四王爷阴沉的脸色。他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却依然保持着王爷的威严。
"倒下了……你安的什么心?听说你独自出府去配马场!" 四王爷的手指敲着纱帐一侧的案几,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指在案几上敲击的节奏,如同战鼓般在四奶奶的心头敲响,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四奶奶转身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囊,倒出几味药材:"哪里呀?妾身去采了些治疗心疾的雪灵芝。太医说过,此物需在月圆之夜亲手采摘才有效。"她顿了顿,又轻声道:"路上遇到了春格少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在小心翼翼地编织一个谎言。
王爷的眼神一厉:"他为难你了?"
"春格少爷说..."她故意欲言又止,将手腕上的红痕往烛光处移了移,"说王爷近来服用的药里,被人加了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害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知道,这是她反击的第一步。
"什么?!"回王爷猛地坐起,把纱帐边的茶盏翻倒。茶汤溅在锦被上,形成一片深色水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怀疑的光芒。他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愤怒却让他显得异常强大。
四奶奶垂眸:"妾身不敢妄言。只是...春格少爷似乎很确定王爷的病情..."她突然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身斗胆,已经让心腹太医暗中查验药渣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在向王爷展示她的忠诚和智慧。
王爷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冷笑:"好个赛春格。"伸手扶起她时,触到她冰凉的指尖,"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但很快又被怀疑取代。
"可能是..."她轻咳两声,"采药时淋了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
"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威严。
"是。"她温顺地应着,余光瞥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正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心腹太医",捧着药渣匆匆而来。四奶奶的心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展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个完美的结局。
当夜,王府戒严。侍卫们手持长枪,在府内各处巡逻,气氛紧张而肃杀。四王爷的寝殿更是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四奶奶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紧张气氛,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她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而四奶奶在寝殿里,对着铜镜慢慢擦去腕上的胭脂——那根本不是什么淤痕,只是她回府精心画上去的。镜中的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这笑容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忧虑。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她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描绘一个完美的计划。
5
翌日清晨,王府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赛春格带着一队亲兵直闯内院,侍卫们碍于他的身份不敢硬拦。他的脸上带着昨夜被马蹄擦伤的血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挑衅。他的亲兵们紧随其后,手持武器,气势汹汹。
"四哥!"他一把推开寝殿雕花门,额角的血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您可知堂嫂根本不是去采药?"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要将四奶奶置于死地。
四王爷正在用早膳,闻言放下银箸。四奶奶端茶的手纹丝不动,茶盏里的水纹都没晃一下。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心中充满了自信,她知道,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赛春格将一叠文书拍在案上:"这是赛马场的详细文书,堂嫂昨日分明去了沙矻堵的布和配马场!还有——"他阴冷地扫过四奶奶,"她私通马奴布和、那森等人养马,依《大清律例》,该当凌迟!"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恶意,仿佛要将四奶奶的罪行公之于众。
四王爷慢慢展开文书,指尖在"沙圪堵布和配马场"八个字上摩挲。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的手指在文书上轻轻划过,仿佛在寻找线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四奶奶忽然轻笑出声:"春格少爷昨夜跟踪妾身,就为编这等故事?"她转向王爷,声音温柔而坚定,"那马场主人是妾身娘家旧仆,妾身确实去挑过马——王爷上月不是说要添几匹战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向王爷展示她的清白。
赛春格厉声道:"那野马群作何解释?"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仿佛要将四奶奶置于死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恶意,仿佛在等待着王爷的裁决。
四王爷眼神骤变:"够了!"他把头转向四奶奶,声音冷得像刀,"夫人,你忽然围前围后、问寒问暖、无微不至的,本王对你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仿佛在审视着四奶奶的每一个动作。
四奶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这场权力游戏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她轻轻跪下,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王爷,妾身对您一片忠心,绝无二心。春格少爷的指控,不过是他的嫉妒和野心所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仿佛在向王爷展示她的忠诚。
四王爷沉默了片刻,最终挥了挥手:"退下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赛春格不甘心地瞪了四奶奶一眼,带着亲兵愤愤离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恶意,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报复。四奶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四王爷的寝殿恢复了平静,但四奶奶的心中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她知道,赛春格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再次发起攻击。她必须继续精心策划,确保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王爷,妾身愿为王爷分忧。"四奶奶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在向王爷展示她的决心。
四王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夫人,别装相了,你不是省油的灯!。"
【版权所有】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