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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与宋之问罪与过
作者:王佐臣
唐诗曾在华夏文坛风骚千年,至今光采照人,每每我打开唐诗三百首时,眼前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元稹与宋之问这二位大家了。时值岁月,清闲无事,便想尝试一之下剖析他们的人品与才学,同时也探讨探讨他们为什么会备受历代争议呢?尽管二人均有不少佳作存世,其成就也十分卓著,那只是外表光鲜而已,其人格举止恰恰与公序良俗背道而驰,如说他俩乃是属于历史上“诗品与人品割裂”典型反面教材,个人认为一点也不为过!生生应了那句口口相传“盛名之下,其实难符也”铮言实话。
先说说元稹吧!他犹如中唐文坛一柄双刃剑。其诗才如皓月当空,与白居易共倡新乐府运动,笔下《离思》《遣悲怀》字字泣血,句句含情,写尽人间至深思念。“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绝唱,至今仍叩击着千年后读者的心扉。这般才情,本应辉映青史,却因行止之瑕,终成诗品与人品割裂的典型。他的情感世界更似一场无尽的风暴。早年与崔莺莺的倾心相恋,终败给仕途野心,攀附京兆尹韦夏卿之女韦丛的姻缘,留下“始乱终弃”的刺目烙印。韦丛早逝的悲恸尚未散尽,便与才女薛涛燃起炽烈情愫,转瞬又移心戏班艺人刘采春。这般情债累累,纵有段正淳式的情真意切,亦难掩对女性的深重伤害,“渣男”之名,实非虚妄。庙堂之上,元稹亦难逃“德不配位”之讥。虽有革新吏治之志,却因性情张扬、疏于小节,树敌无数,半生辗转于贬谪途中。那些被贬江陵、通州的岁月里,改革宏图终化作纸上烟云,唯余诗卷中未竟的抱负与失意。他的生命轨迹,恰如一首辉煌与苍凉交织的长诗——前半卷写尽文采风流,后半卷却落满道德争议的尘埃。千年文坛的光焰里,元稹的名字始终悬于明暗交界处。其诗不朽,如星璀璨;其行有亏,似影随形。这割裂的镜像,恰是历史留给后世最深的诘问:当才情与德行背道而驰,我们该以何种目光凝视那字里行间的永恒光芒?
接下来再议议宋之问,在初唐迈向盛唐的星河璀璨中,宋之问大名,如一颗带着污迹的星辰,光芒与阴影并存。他工于诗律,与沈佺期并称“沈宋”,为五言七言律诗的定型铺下基石。单单以一首《渡汉江》,“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便道尽天涯游子归家前那份近乡情怯的复杂心绪,字字锥心,流传千古,至今仍能轻易拨动异乡人的心弦。这诗句里的真挚与敏感,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最柔软的角落。然而,剥开这层华美的诗章外衣,内里包裹的,却是一个令人齿冷的灵魂。历史记载中的宋之问,其行径之卑劣,与其诗才之卓绝,构成了触目惊心的悖论。流放途中,友人张仲之收留了他,给予危难时的庇护,这是雪中送炭的恩情。可宋之问是如何回报的?他窃听到张仲之密谋诛杀权臣武三思,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告密,致使恩人全家惨遭屠戮,血溅当场。卖友求荣,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这是对人性底线的彻底践踏。坊间流传的另一桩恶行,更令人发指。他觊觎外甥刘希夷那神来之笔——“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欲据为己有。遭拒后,竟能痛下杀手,夺走年轻的生命。无论史料确凿与否,这则流传千载的传闻,已如烙印般刻在他的名字上,成为世人对其剽窃与残忍想象的一个注脚。若为真,这岂止是文贼,简直是恶魔。他对权势的谄媚,更是到了毫无廉耻的地步。武则天、张易之、武三思、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权柄所向,便是他匍匐的方向。为攀附张易之,甘愿“执溺器”(倒尿壶),极尽奴颜婢膝之能事。甚至试图以才学谄媚武则天,却因口臭沦为笑柄。趋炎附势,投机钻营,受贿忘义,集人性之恶于一身,被后世斥为“诗人中的败类”,实非虚言。宋之问的一生,是一面冰冷而刺目的镜子。它映照出一个残酷的真相:才华,可以是登天的云梯,也可以是坠入深渊的加速器。当灵魂被贪婪、怯懦与残忍腐蚀,再璀璨的诗句,也无法掩盖其下的污浊。他留给后世的,除了那些精妙的诗律与不朽的名句,更是一声沉重的警钟。对待这两位有争议的知名诗人,我的观点,元稹的缺点主要集中在情感道德层面,其诗情真意切,却情路多变,伤人于无形。宋之问则有罪,无论在古代还是今天,都一样。因为其行为远远超出了人性底线,道德范畴,若论“人品才学兼备争议”,宋之问品行比元稹更极端、恶劣,触及良知与法律。
这警钟长鸣:才情需有德行的根基,方能成就真正的伟大。 无德之才,如同无根之木,纵能一时枝繁叶茂,终将在历史的狂风中腐朽倾颓。元稹,宋之问的诗句能穿越时空打动人心,而他们的人品污点,也同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警示着每一代追求知识与艺术的人——在锤炼技艺、攀登高峰的同时,更要时时拂拭心灵的尘埃,守护住作为人的尊严与良知。因为,比留下传世诗篇更重要的,是成为一个无愧于心的人。 当灵魂失守,再华丽的文字,也不过是遮羞的布帛,终将被时间无情地撕裂。
我与新年签约
文/王佐臣(上海)
踏碎旧岁冰霜棱角
在爆竹硝烟里签下大名
请春风剖析浪漫诗意
任雪花吻遍衣襟
访远古寻年兽轨迹
学新芽去刺破那冻土
醉问历代风俗
笑声荡漾新桃与旧符间
借解冻河床研墨
把除夕制作成闪光信笺
具体条款交付晨昏
令星辰作有念想邮戳
忘却失落坎坷
折柳枝蘸未来尽诉心愿
觅个灯火阑珊处
我与整片星空签约
文/王佐臣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王佐臣,笔名尘缘,1953年出生,上海籍。现代散文家,评论家,诗人。当代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全球汉语协会理事。江南诗絮文化中心社长,亚洲诗坛评论员,上海诗与评月刊总编,曾在国内外报纸,刊物先后发表,转载,翻译多部所著的散文,诗集,评论等。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内容提要:“千古词状元,宋史未立传”“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柳永满腹经纶,却终生抑郁;才情绝世,却乐于与歌伎厮混;自诩“白衣卿相”,但最大的官职不过是一个屯田员外郎;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却被无数后人追忆……本书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基本依据传主一生的活动线索和命运起伏,刻画了柳永这位既生不逢时,又生逢其时的落魄词人的艺术形象,着力记述了这位大词人悲喜交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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