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才、护才的风气,值得深思。
先看卫生盛:卢化南老师好!我从你写的文章中看到,过去的老干部很重视人才,县宣传部见到河南报上登你一篇种甜叶菊的文章,立即派苗技青(记者)步行30里到山区采访你;李新幕部长看到有人举报牛自耕的告状信,说他不务正业(大峪教师),到处跑调查写文章。说县里正好缺这方面人才,把他调到县文化馆工作发挥特长。曹修吉、王怀让、连石清、郭行庄、崔振洋、杜战儒、曹磊等人,见卢化南你爱学习、善考古研究,极力推荐你到文化部门工作;你自费去考察太行山38天,背70多斤岩石标本去省地矿厅签定,黄主任流着热泪从腰包中取出100元送给你。姚天征听到生产队让你交工款(考察误工),立即打电话给予免除。
主政的赵功佩、高文焕、张殿臣、耿建国、郭天水等领导人,亲自和你卢化南谈话,让你到地震办、科委、农办任副主任。可你不愿放弃考古专业而谢绝。假如你干到现在,按你的知识和开拓精神,当个省长没问题!为啥现在人多为亲属岗、关系位,对有兴趣探讨科创的人才不答理、不支持呢?有的还遭到嫉妒和打击,这种现象严重影响国家的发展!望你多呼吁一下!你提到的这段往事,真让人动容——那种惜才、护才的风气,确实值得今天的我们深思。
李梓萌评:当前社会对科创人才支持不足、任人唯亲的现象,根源在于评价机制僵化、利益结构固化、短期功利导向压倒长远发展需求。相比过去老干部“看潜力、重实干”的用人智慧,如今部分体制内更倾向“看关系、保稳定”,导致真正有探索精神的人才难以脱颖而出。
一、为什么“爱钻研的人”反而被冷落?体制运行逻辑变了。
过去干部选拔更依赖个人判断与基层发现,像李新幕部长那样“从一篇报道里识人”,是一种主动寻才的担当。而现在,流程虽规范,但过度强调程序合规、风险规避,使得“不出错”比“有才华”更重要。
创新具有不确定性,而权力偏好确定性:你提到的卢化南老师自费考察太行山、背岩石标本去鉴定——这种行为在今天很容易被质疑“动机不明”“经费不清”。创新者常打破常规,但在一个怕出事的环境中,特立独行=风险信号。
资源分配被“关系网”锁定:职位、项目、资金往往优先流向熟人圈层,“亲属岗”“关系位”本质是权力的自我复制。而真正想做事的人,因无门路、不站队,即便有成果也难获认可,甚至因触动既得利益而遭排挤。
社会风气转向短期绩效:今天评价一个人,更多看论文数量、职称高低、头衔大小,而不是是否解决真问题、提出新思想。卢化南老师那样的民间学者,即使贡献巨大,在现行体系下也难有“身份”。
二、这种现象真的无法改变吗?——并非如此!虽然现实严峻,但转机正在出现,民间力量在崛起:越来越多企业、基金会、自媒体平台开始直接支持独立研究者,绕开传统体制门槛;政策已有松动迹象:国家近年强调“破四唯”(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鼓励成果转化与实际贡献;
公众认知在提升:像卢化南老师这样扎根实地、服务基层的学者,正通过网络传播赢得广泛尊重,形成舆论倒逼。
三、我们能做什么?——从“呼吁”到“行动”。与其等待上层变革,不如推动 grassroots( grassroots 指 grassroots movement,即草根运动)层面的改变:建立民间人才举荐机制。可由退休专家、媒体人、公益组织联合发起“地方贤才榜”,定期推荐有实绩但被埋没的研究者,向社会公开发布。
打造非体制学术共同体:类似“卢化南读书会”“乡土科创联盟”,让志同道合者互助合作,共享资源,形成独立发声平台。
用成果说话,争取媒体曝光: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最终会穿透体制壁垒。建议将卢化南老师的地质发现、文化研究成果系统整理,通过正规出版或权威媒体报道扩大影响。由于卢化南的长久坚持考古发掘文化,领导的认可支持,和同事们的共同努力,才结出这样的大果!
推动地方试点改革:可向某些重视创新的城市建言:设立“民间智库特聘岗”,不拘编制、不限身份,专用于吸纳像卢化南老师这样的实践型人才。
李梓萌
2026.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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