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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敬爱的父亲
文/李永合

父亲虽然去世很多年了,但是最近几乎天天做梦梦见父亲,心底对父亲的思念如藤蔓般疯长,缠绕着过往的岁月,牵扯着未及言说的愧疚。这份深沉的爱戴与感恩,催促着我静坐桌前,将记忆的碎片细细拼凑,诉诸笔端,愿以文字凝住这份厚重的父爱,与世人共悟父爱的伟大与绵长。

2005年9月4日,噩耗如惊雷炸响在中原大地——父亲因肝癌晚期,在河南老家猝然离世,永远离开了我们。这些年,父亲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浮现:他扛着渔网走在丹江河边的背影,灯下为我检查作业的专注,送别时紧握我手的温度,还有那语重心长的谆谆教诲,都化作蚀骨的思念,让我在深夜辗转难眠,满心都是未能尽兴尽孝的不安与遗憾。

我的父亲,是伏牛山脚下一位淳朴憨厚的农村干部。他少言寡语,不善言辞,一辈子未曾说过华丽的话语,却用一生的行动,将父爱深深刻进我们姊妹四个的生命里。父亲的性格刚正不阿,如丹江河畔的磐石,不向权贵低头,不向困难折腰,更容不得半点虚伪与苟且。这份品性,在我成长的岁月里如灯塔,始终指引着方向,让我早早懂得了正直与坚守的重量。

我们家住在风光秀丽一面环山三面环水的丹江河岸边,河面船来船往,渔歌晚唱,热闹非凡。直到如今,姊妹几个闲谈时,仍常常留恋那段虽清贫却满是欢乐的时光。那时,父亲总爱趁着农闲,带着我们下河捕鱼,为清汤寡水的日子添些荤腥。父亲掂着那张磨得发亮的渔网走在前面,我们姊妹四个提着小小的水桶,叽叽喳喳跟在身后,脚步踩着河滩的细沙,溅起一串欢快的水花。父亲选好水域,手臂一扬,渔网如弧线般撒开,落入水中激起一圈涟漪。我们便屏住呼吸,瞪大双眼,静静期待着收获的喜悦。当父亲一把一把将网拉上来,白花花的鱼儿在网里活蹦乱跳,银鳞闪烁,我们总会高兴地拍手尖叫,急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父亲摘鱼入桶。

天黑后,我们满载而归,父亲顾不上歇息,便在灶台前忙碌起来。他将鱼儿收拾干净,要么炖一锅奶白鲜美的鱼汤,要么做成喷香的糟鱼。我们围在灶台边,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鱼香,一边眼巴巴等着开饭,一边听父亲讲那些关于丹江河、关于庄稼、关于做人的故事。昏黄的灯光映着父亲脸上的汗珠,也映着我们满足的笑脸,那份简单的幸福,至今想来仍温暖如初。

有时候家里来了客人,缺菜待客,父亲便会悄悄准备好炸药和雷管,带着我们趁着夜色摸到河边。彼时河道管理人员早已下班,父亲点燃自造的火药炮,“轰隆”一声扔进鱼群出没的水域,震得水面泛起浪花。炮声刚落,我便迫不及待脱下衣服,一头扎进微凉的河水里,摸捞那些被震晕的鱼儿。父亲在岸边提着水桶接应,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满是丰收的期许。那些鱼儿,不仅是餐桌上的佳肴,更是父亲对家人最实在、最质朴的疼爱。

从我记事起,父亲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便是“忙碌”。他二十多岁就担任大队干部,那个年代,农村的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父亲时常带领乡亲们出工干活,要么在外村挖山洞,要么到外地修公路、挖水渠,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清闲。放学回来,只要看见院子里清扫干净就知道是我父亲回来了。偶尔回家一次,他第一件事便是让我拿出作业,仔细检查每一道题、每一个字。他还总不忘叮嘱我:“放学后别贪玩,多帮你妈干点农活,放羊、割草,替家里分担些。”父亲的话语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让我从小就懂得了责任与担当。

上小学二年级的那个秋天下午,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放学路上,同村的三爹提着一筐鸡蛋,准备去代销点换盐。我从小属猴,生性好动,爱蹦爱跳,走路时也不安分,一边走一边拍手蹦跶,没留意身边的三爹,一不小心撞翻了他的筐子。“哗啦”一声,一筐鸡蛋全都摔在地上,碎的碎、滚的滚,蛋液流了一地。当时我吓得魂飞魄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个年代,鸡蛋是稀罕物,农村人家吃盐、买煤油、添置日常用品,全靠攒鸡蛋兑换,这一筐鸡蛋,对普通农户来说算得上一笔不小的财富。我家本就贫穷,根本赔不起,更怕父亲的严厉责罚,于是不敢回家,偷偷爬到自家院子的葡萄树上藏了起来。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四处寻找,母亲的呼喊声、乡亲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趴在葡萄架上,紧紧抱着树干,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夜幕降临,气温渐凉,肚子饿得咕咕叫,又累又怕,才不得不慢慢爬下树。让我意外的是,父亲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碎蛋壳,然后拉着我坐在屋檐下,语气温和却严肃地说:“娃,做人要稳重,不能毛手毛脚。做错了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这筐鸡蛋咱们赔得起,大不了省吃俭用几天,但你要记住,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遇事不能逃避,要敢于承担责任。”父亲的话,如春雨般滋润着我的心田,至今仍清晰印在脑海里,成为我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

我从小学到初中,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作文写得好、毛笔字练得棒。父亲对此格外自豪,逢人便忍不住夸赞:“我家合娃从小就懂事,爱读书、肯用功,将来长大了一定有出息。”那份藏不住的骄傲,化作一股力量,让我更加努力地打磨自己,不愿辜负父亲的期许。

从上小学三年级开始,我便担任班长,一直到初中三年级,从未间断。上初中一年级时,我光荣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要到乡里参加入团仪式。父亲向来节俭,平日里舍不得为自己添置一件新衣,却特意提前给我买了崭新的球鞋和衣服,让我穿着去参加仪式。他说:“这是光荣的事,要穿得精神点,不能让人笑话。”至今,那张我穿着新衣服、戴着团徽宣誓的照片,仍好好地收在相册里,静静见证着父亲对我的重视与深爱。

初中本是三年制,我却连读两年都没能考上县重点高中。加之家境贫寒,父母供我读书已十分不易,看着他们日渐苍老的容颜、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我心里满是愧疚,便想着辍学打工,为家里分担压力。就在我犹豫不决时,父亲找我进行了一次长谈。他坐在煤油灯旁,烟雾缭绕中,眼神却格外坚定:“娃,读书是走出大山的好出路,但既然你暂时考不上高中,不如去部队闯一闯。部队是个大熔炉,能磨练人的意志,也能让人长见识、学本领。”在父亲的坚持与劝说下,我打消了辍学的念头,点头应允。于是,在那个炎热而难忘的秋天,我告别了家乡的山山水水,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亲人,从中原大地远赴青藏高原,踏上了军旅之路。

那是1986年11月,我参军入伍的那天,父亲特意穿上一身整洁的干部服,和乡亲们一起到汽船码头为我送行。客船即将起航,父亲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舍得松开,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布满了常年劳作的老茧。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盼与牵挂,语重心长地说:“合娃,咱们村子里十多年没出过兵了,这次你能参军,是你的福气,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到了部队,不要怕吃苦,好好训练,努力学习,保卫国家,不辜负父老乡亲的期望,也不辜负咱们这个家。”他顿了顿,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爹和娘不图你大富大贵,就盼着能早点收到你的立功喜报,看着你有出息。”

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动情,也从未与他如此亲近。那一刻,他的话语如春雨滋润心田,他的眼神如明灯照亮前路。我默默地听着,将每一句嘱托都牢记在心,任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父亲的话,如坚实的精神支柱,支撑着我在日后艰苦的军旅生涯中,一次次克服困难,勇往直前。

青藏高原气候恶劣,高寒缺氧,环境艰苦,是世人皆知的“生命禁区”。但我始终记得父亲的教诲,不怕吃苦,勇于拼搏。在部队里,我刻苦训练,勤奋学习,积极上进,先后入了党,考上了军事经济学院,成为一名军官。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悟出,父亲当年让我去当兵的决定,是多么有远见。他或许早就看出,我这样的农村孩子,只有在部队这个纪律严明、注重实干的大熔炉里,才能更好地成长,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当兵的日子里,父亲时常让人给我写信。当他得知我驻守在条件异常艰苦的茫茫高原时,在信中告诫我:“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磨练人的意志。年轻人吃点苦不算啥,反而能让人更快成长。那些别人不想干的苦活、累活,你要抢着干,多干活才能多学本领。记住,你是农村娃,农村娃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怕苦就不当兵。”在父亲的鼓励与鞭策下,我始终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各项工作中,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兵第二年,我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考上军事经济学院,一步步朝着父亲期望的方向努力前行。

1994年11月,我刚担任部队新兵连司务长不久,父亲便千里迢迢从河南老家赶来部队看我。那是他第一次走出大山,第一次来到遥远的青藏高原。晚上,我特意让炊事班炒了几个可口的菜,想让父亲尝尝部队的饭菜,弥补多年来的亏欠。饭菜端上桌,父亲却没有动筷,而是问我:“新兵们平时都吃啥?”我随口答道:“稀饭、馒头,还有一些简单的小菜。”父亲听后,当即放下筷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合娃,你现在是干部了,更要以身作则,不能搞特殊化。新兵们远离家乡,来到这么艰苦的地方当兵,不容易,你要多关心他们,和他们打成一片,他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手里有了一点权力就忘本,搞特殊,那是很危险的。爹教你四句话,你要记一辈子:一不要懒,二不要馋,三不要贪,四不要色。守住这四条,才能做个好干部,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第二天晚上,给父亲准备的馒头没吃完,我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父亲看到后,严厉地批评了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浪费是可耻的吗?这雪白的馒头,是农民伯伯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出来的,来之不易啊!在咱们老家,还有很多人吃不上这么好的馒头呢。你现在当了干部,生活条件好了,但不能忘了本,不能忘了自己是农村娃出身。”那天晚上,父亲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又给我讲了很多过去的苦日子,讲了做人的道理,讲了作为一名党员干部应有的担当与责任。那些话,如警钟般时刻提醒着我,无论职位高低,都要坚守本心,不忘初心。

从那以后,父亲的“四不”警言便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每当我工作懈怠、想要贪图安逸时,每当我面临诱惑、想要投机取巧时,父亲那严厉而慈祥的目光就会浮现在眼前,他的话语就会在耳边响起,让我瞬间清醒,不敢越雷池半步。

有一年8月份,我突然接到父亲从老家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孩子,你当兵在外,快十年没回家了。我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很想看看你们,尤其是想抱抱我的大孙子。”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是啊,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这些年,因为部队工作繁忙,我一直没能抽出时间回家探望父母,如今父亲病重,我却远在千里之外,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安。我当即决定,等儿子放了暑假,就向部队请假,携妻带子回老家探亲。

终于,盼到儿子放暑假,我立刻办理了请假手续,带着妻子和儿子踏上了返乡之路。刚到老家,就得知父亲因为病情加重,已经住进了县医院。我们一家人急匆匆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身形消瘦,早已没了往日的硬朗。当父亲看到我们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而无能为力。我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他的手冰凉而颤抖,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嘴里想说什么,却激动得久久说不出话来。那一刻,我心如刀绞,恨自己没能早点回来陪伴父亲。

在父亲住院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从部队返乡时,我带了几本杂志,想在闲暇时翻看。父亲输液的时候,看到我手里的杂志,便问我看的是什么。我把杂志递给他,他随手拿起一本《半月谈》,翻了几页后便爱不释手,对我说:“就看这本,其他的收起来吧。”那天上午,父亲借着输液的间隙,一直翻看这本《半月谈》,看得十分认真。由于长时间看书费力,他便让我给他读里面的文章,尤其是《党员干部应该具备的条件》《尊干如敬兄》这两篇。

当我读完《尊干如敬兄》后,父亲若有所思地对我说:“合娃,我知道你现在在部队担任政治处主任,是管干部的。现在的兵大多都是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不好带、不好管。你一定要严于律己,以身作则,对待战士们不能简单粗暴,更不能打罚,要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关心他们、爱护他们、体贴他们。你是党员干部,经常给部队官兵讲课,这本《半月谈》办得很好,内容丰富,指导性强,你一定要认真学习,刻苦钻研,积累深厚的理论功底和实践经验。不然,你讲的课就没有说服力,道理也讲不透,官兵们听不进去,你的工作也没法做好。”父亲顿了顿,又说:“我是1958年入党的老党员了,虽然一直在农村,但当了多年的党支部书记、村主任,这辈子就爱读书看报,可惜农村条件有限,很少能看到这么好的刊物。”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刚正不阿,却又开明通透;他内心充满了对家人、对乡亲、对党的热爱,却从不善于表露。他用自己的一言一行,教会我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如何担当。我热爱我的父亲,更尊敬我的父亲,他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假期很快就结束了。父亲的病情暂时稳定,但仍需要继续治疗,无奈之下,我们一家只好先返回部队。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回到部队的第十天,我就接到了弟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哥,爹……爹他走了。”那一刻,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泪水汹涌而出,心中的悲痛与愧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来不及和父亲说一句告别,来不及再听他说一句教诲,他就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父亲啊!在我终于找到人生的方向,有能力、有机会为您尽孝的时候,您却匆匆闭上了双眼,让我尽孝的愿望成为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这些年来,我时常在梦中见到您:梦见您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我;梦见我们一家人在丹江河边捕鱼,欢声笑语回荡在河岸;梦见您送我参军时,依依不舍的眼神……每次从梦中醒来,泪水都打湿了枕巾,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

我思念父亲,更感谢父亲。是他,在我迷茫无助的时候,为我指明了人生的方向;是他,在我遭遇挫折的时候,给我战胜困难的勇气;是他,在我小有成就的时候,提醒我不忘初心、坚守本心。时过境迁,回首自己在部队的二十多个春秋,历经风雨坎坷,从一名普通的农村青年,成长为部队的副团职干部,多次受到表彰奖励,这一切,离不开党组织和领导的培养教育,更离不开父亲常年不断的谆谆教诲与默默支持。

回首往事,感慨万千。父亲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从我记事起,就用他宽厚的胸膛、坚实的臂膀,守护着我们姊妹四个,守护着这个家。尽管有时候,他对我的要求严厉得近乎苛刻,但随着时光的推移,我愈发明白,那是一种无私的、至高无上的呵护与关爱。这种爱,不张扬、不炽热,却如春雨般“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在潜移默化中滋养着我的成长。在他弥留之际,在他离去之后,这份爱愈发显得厚重而博大,成为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父亲像座山,这座山,无论何时何地,都从未向邪恶、淫威、风雨雷电屈服过。在任何困难面前,他都始终昂着头颅,挺起胸膛,不屈不挠地搏击着人生道路上的风浪与坎坷。他爱憎分明、刚直不阿的性格,如同质地优良的钢条,即使遭受外力打击,宁可折断,也绝不弯曲。他的这些优良品质,深深影响着我们姊妹四个的成长,塑造着我们的人格。尽管在这个物欲横流、略显势力的社会里,我们有时会显得格格不入,但我们始终坚守着父亲教给我们的做人准则,对得起“人”这个高贵的称号,对得起父亲的教诲与期望。

父亲像座山,尽管他已经离我们远去,但这座山永远屹立在我们心中,从未倒下。他的灵魂,他的精神,如同生命力旺盛的精灵,永远陪伴在我们身边,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影响着我们的人生轨迹。他教给我的正直、善良、担当、坚韧,早已融入我的血液,成为我为人处世的根本;他对我的期望与关爱,永远激励着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脚踏实地,奋勇前行,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今,我也成为了父亲,更加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艰辛与不易,也更加懂得了父亲当年的良苦用心。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的优良品质代代传承,教育好我的孩子,让他也成为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守本心的人。

敬爱的父亲,您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我这辈子都无以报答。千言万语道不尽我对您的思念与感恩,唯有将这份深情藏于心底,化作前行的力量。

敬爱的父亲,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永远是我们姊妹四个最坚实的依靠。
敬爱的父亲,我们永远怀念您!永远感谢您!

李永合简介:
李永合,河南南阳人,1986年11月入伍,团职干部自主择业,戎马二十余载。军旅生涯屡获褒奖,荣立三等功3次、获评优秀共产党员20余次。他深耕笔墨,笔耕不辍,累计刊发文学新闻稿件600余篇(幅)近50万字,出版报告文学《天路军魂》、散文专辑《心贴青藏线》,多篇作品入选《中国散文大全》等权威文集,被多家报刊电台聘为特邀通讯员。退役后初心不改,现任中国散文作家协会会员、杭州市余杭区作家协会理事、萧山区兵之初公益导师,以文弘志、以行践诺,续写老兵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