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不能忘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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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与平
“语言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而主要是行动。”有两个青年男子在西山公园的石阶上行走,其中一人说道。
徐凭到西山公园散步。
“许多人自己当时没有那能力,可能未来能有那能力,别人就认为你现在就有那能力,非要用你的能力,就出问题了,就像赵括。”有两个青年女子在公园的石板上行走,一衣白衣,一衣黑衣,其中白衣青年女子说道。“是的,人的能力到达了,贴上标签只是分分秒秒的事,能力没达到,要达到,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黑衣青年女子说道。
“难的区域没人和你抢,但需定位到底能为你带来什么?名声?物质利益?其他?”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在西山公园的湖边行走,其中男青年说道。
“完全像练字一样写好生活遇见的每一个字,那就太慢了,那就只有喝西北风了,练字的目的是能达到想写好时能写好就不错了。”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其中女青年说道。“你说的正确,一些非常好,一些不怎么好,符合做事规律,全部干好,是干不完分配任务的。”男青年说道。“练书法后,想写好时,能写好,能写来让别人看明白,若没练,就是我字体,别人看不明白,就通不过。”女青年说道。
“两个原因引起失败,一是时间投入不足,二是方法不对。”两个青年女子在湖边的柳树下行走,其中一衣黑色超短裙,一衣绿长裙,其中绿长裙青年女子说道。
“看不见的区域需要尽可能庞大的团队研究,这样稳定性才更好。”两个青年男子在一个石桥上站着,看石桥下弯弯曲曲的清清的水流,一衣黑衣,一衣白衣,其中白衣青年说道。“对于看不见领域的认识,需要全人类的努力,所以语言交流变得非常重要。”黑衣青年说道。
“一个正人君子自然不能与别人抢,就靠绝招。”两个老年男子坐在一个木造长廊的坐椅上,其一衣白衬衣,一衣红衬衣,木制长廊的顶是琉璃瓦,其中红衬衣老者说道。“是的,君子不偷又不抢,就主要靠绝招生存了。”白衬衣老者说道。“人人都有绝招共识,那绝对是你追我赶的局面,那中国就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红衬衣老者说道。
“在没提示下,突然比较,你才有优势,比如游泳,突然宣布比赛,因你平常练着的,自然能得着胜利,若让别人有充分的准备,那别人借助身体优势,就会在较短时间赶上你。”有两个中年女人,其一衣绿长裙,其一衣红长裙,其中绿长裙中年女人说道。
“做选择的题,你平时练到的绝招才管用。”三个青年女子在一座假山上坐着,其一衣白裙,一衣黑短裙,一衣黑色的宽大的长裤。其中白裙青年女子说道。
“许多事情不是靠说,而是靠做。”两个青年女子在爬假山,一衣白衬衣,一衣绿衬衣,其中白衬衣青年女子说道。“是的,有些事情分分秒秒就说得清楚,可要做,可能要干几十年。”绿衬衣青年女子说道。
“别个干许多,我只干一项。这样就容易成功了。”一只黄色的松鼠站在一棵大树的大树枝上坐着,对在树枝间跳跃的同伴们评论道。
“许多时候,我们看见的是一天的成绩,那是微乎其微的,可是看一万天,十万天的成绩,那就很明显了。”两个青年男子,其一戴着眼镜,其一没戴眼镜,在环湖的红砖铺成的路面上行走,其中戴眼镜青年说道。
“齐白石可以随时去做木工,他做一个一般的木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要做个第一流的木工,可能永远也做不到,因为他没那方面的天才,但他有绘画的天才;韩信可以随时做一个一般的农民,一点问题也没有,但他有军事天才。”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在环湖路上行走,其中女青年说道。“是的,一个人在某方面做到第一流水平,那是需要那方面的天才。”男青年说道。
“张国涛并不比毛泽东说话能力差,可关键是看他们各自干了什么?”三个女青年,在沿湖路上行走,其一衣白衣,其一衣红衣,一衣灰衣,其中白衣青年女子说道。
“每个系统不可能都由天才所组成。”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在沿湖路上行走,女青年衣白衣,男青年衣黑衣,其中女青年说道。“对的,有天才,天才却非常少,自身的条件限制了大多数人员只能做一般的人,虽然一些天才是从一般‘士兵’中成长起来的,但这样的天才毕竟太少,较多的还是一般的‘士兵’。”男青年说道。“是的,向上推进是非常缓慢的过程,许多时候是十年都纹丝不动。”女青年说道。
“小说训练,就是那几种路数,别人容易看懂,若没有小说训练,别人就很难懂你说什么,就像字也是一样,不练就是我字体,别人不容易认出,那怎么能较好的交流?”有两男一女三个青年,走向假山边的石洞,其中女青年说道。
“没有天才或兴趣,苦苦支撑,是很难持久的。”一只绿鸟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自言自语道。
“看不见的区域需要所有人共同研究,许多时候,好的研究点并不是总是存在的,有些训练很好的人并不是会获取最好的机会,而训练不那样好的,可能获取了最好的观察点,虽然水平可能差一点,但观察点恰到好处,就可能远远掩盖了技术的不足。”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在环湖路上行走,其中男青年说道。
“我喜欢只做选择题,不做探索题。”两个青年男子在环湖路上行走,其一衣黑,其一衣灰,其中黑衣青年说道。“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多事情,干得好也要干,干得不好也要干。”灰衣青年男子说道。“不能做实了,要虚虚实实,并不是总要那样干,可以不干的,就像走路一样,可以走,可以不走,并不一定要走的。所以,选择的空间还是大的。”黑衣青年说道。
“真正有价值的,是很简单的,”两个青年女子在环湖路上行走,两人均着黑上衣、牛仔裤,其一高瘦,其一短胖,其中高瘦青年女子说道。“天才就是喜欢干和不停的干,干出来的。”高瘦青年女子继续说道。“我的观点有点不同,天才就像父子或母子关系一样,生了,就来了。母亲生了孩子,天才关系就建立起来了,”短胖青年女子说道。“你是说,母亲生了孩子,母子就有了天才关系?”高瘦青年女子说道。“对,”短胖青年女子说道。
“人们都看见的字,有的人厉害,有的人不行,就是练与不练的差别,或练多与练少的问题。”两个青年男子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中一人说道。
“一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团体的力量才是大的,而要形成团体,就要懂得团体语言,所以拿破仑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能这个士兵最终没当成将军,可他在想做将军的途中,学到了很多团体作战的语言,能很好的与其他士兵配合,这样,他的力量就奇迹般增加了。”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中女青年说道。“是的,立志的重要也在于此。”男青年说道。
“一不偷,二不抢,使用点绝招,不为过,”三个青年男子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一衣白衣,其一衣黑衣,其一衣灰衣,其中黑衣青年男子说道。“可我更喜欢干简单的事,我认为,以简单的事件代替复杂的事件就是一种休息,我们做不到去做和尚那样的清闲,但可以用简单的事件来让自己得到休息,绘画和书法就是这样的事,干这样的简单的事的时间越多,得到的休息就越多,”白衣青年男子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实中的许多事情是扯不称展的。比如,想什么事不干,是很难做到的,那就干点简单的事,”灰衣青年男子说道。
“人在死亡之前,许多时候就用文字记录了他们发现的绝招,”三个青年女子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一衣绿衣,一衣灰衣,一衣红衣,其中绿衣青年女子说道。“是的,人在死亡之前,不一定会把他的发现教与他的徒弟,但相当多的人,会把他的发现用文字记录下来,”灰衣青年女子说道。“所以,书籍中有许多惊人的秘密,”红衣青年女子说道。
“常常面对着天才的攻击,”一只灰色的松鼠站在湖边一棵大树上对它的同伴们评论道。
“老鼠不磨牙齿,牙齿就长长了,不能合拢嘴,人不练字,字就会被遗忘,”两个青年女子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一衣白底黑点裙,其一衣粉红裙,其中粉红裙青年女子说道。
“就像问路,你说的话,别人能懂才成,虽然,有少数的人心地不那么善良,会作弄于你,会告诉你不正确的方向,但更多的人,还是会与你指明正确的方向,”两个中年男子在环湖路上散步,其一衣黑衣,其一衣黄衣,其中黄衣中年男子说道。“同样说出,让别人能懂的语言,水平有高低,如有孙悟空的本领和猪八戒的本领,孙悟空那样,首先能自保,才能去搬救兵。所以,不光要有让别人懂的语言,还要有相当的本领才好,不然,就像猪八戒,虽然,他能说一口别人能懂的官话,可他却常被妖魔抓住,传不出语言求救,”黑衣中年男子说道。
“不反复的干,是很难很好把握生死区域的,”一只白天鹅站在湖边一棵高大的柳树上,对它的同伴评论道。
“这样放不下,那样放不下,最后什么都没有干好,”一只黄犬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评论道。
“达到了公认的标准,人有一个普遍的共性,”两个青年女子在环湖路上散步,一衣白衣,一衣灰衣,其中白衣女子说道。
徐凭在西山公园里散完步,就慢慢的走回学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