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退休后的拜登褪去美国总统光环,只能和普通民众一同在一家大学医院排队候诊,直面美国市场化医疗的冰冷与无奈。这一事件,在凸显美国医疗体系阶层割裂的同时,也为我们敲响警钟:在肯定特殊医疗保障历史价值的基础上,必须正视国内高干病房存在的种种弊端,坚守医疗公平的社会底线。
我国高干病房的设立,初衷是回馈那些为国家独立、民族复兴浴血奋战、默默奉献的前辈先贤,是国家对有功之臣的合理礼遇。但在实际运行中,这一制度逐渐偏离初心,暴露出难以忽视的问题。首当其冲的,便是优质医疗资源的严重错配。顶尖医护、先进设备、宽敞舒适的独立病房,本是全社会共有的稀缺公共资源,却被大量倾斜给少数群体。部分地区高干病房规模超标、配套过度,与之形成刺眼对比的,是普通民众挂号难、住院难、手术排期遥遥无期的困境。稀缺医疗资源被过度占用,直接挤压了普通病患,尤其是重症、疑难病症患者的生存空间,不断加剧公众对医疗公平的质疑。
比资源失衡更值得警惕的,是保障泛化与监管缺位带来的资源浪费。少数人员突破合理医疗需求,长期占用床位,进行不必要的体检与诊疗,将公共医疗资源视作专属福利。部分环节缺乏严格的审核与约束,过度医疗、公费滥用等问题时有发生,既加重了财政负担,更是对公共资源的无端消耗。这项本该与贡献精准挂钩的保障,在部分场景中逐渐与职级、身份深度绑定,甚至出现待遇延续、范围泛化的不合理现象,彻底背离了“论功行赏”的设计初衷,异化成少数人的特权。
美国医疗体系被资本裹挟,普通民众乃至卸任国家元首,都难逃看病难、看病贵的泥潭,其市场化弊端值得警惕。但我们更应明白,特殊保障不等于无边界特权。漠视高干病房的运行短板,只会不断消解民生保障的公信力,触碰社会公平的红线。
医疗公平是社会公平的重要基石。纠偏高干病房的弊病,绝非否定对有功之臣的合理关怀,而是要让制度回归初心。唯有严格界定保障范围与使用标准,强化全流程监管,斩断不合理的待遇延续,将更多优质资源下沉基层、投向刚需病患,才能打破资源分配的失衡局面。既要让为国奉献者安享晚年,更要守住医疗公平的底线,让每一位普通民众都能享受到便捷、公平的医疗服务,这才是民生保障的终极意义。
编辑|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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