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五
善“偷”者在于慧眼
牧夫
在我们即将去黄山的行程前,蓝天野告知了我,不能去黄山了。
一个多月前在和兰天野先生的一次活动中,蓝天野说,想让我陪他和夫人到黄山看看。
于是我联系买票,联系黄山的朋友,安排去黄山的行程、吃住,规划游玩的路线等,二十几天妥妥贴贴,只等所定下的那个日期了。
想不到,临行前的三天,蓝天野先生给我来了这样一个电话。
蓝天野 画 牧夫 藏
于是又转回去,忙着和黄山的朋友解释、感谢,忙着退票。再把电话打给蓝天野,问损失的情况,说着安慰性的中听的话。
“看来是个没有学问的小偷,只偷走了七万块钱。周总理、苦禅老给我的墨宝还在墙上挂着。幸亏遇上个没文化的低级小偷。”蓝天野带着《封神榜》里姜子牙从丹田里发出的磁性的声音幽默地说。
半个多月后,蓝天野告诉我,盗窃案破啦,是小区保安干的。
蓝天野签名赠牧夫
在我祝贺偷盗案告破的同时,由蓝天野“没有文化的低级小偷”,我忽然想起数年前韩羽的“善偷”说。
那次我们聊文学,却聊到“偷”的话题上,从孔乙己“窃书不能算偷”说到“时迁偷鸡”,由穿长衫的说到穿短衣的。
“其实,即使穿长衫的人里面并不见得全避讳这个‘偷’字,‘偷’这个字眼也并非一概全坏。”他说,“我就曾‘偷’过画哩。”
作者与韩羽
说了他自己,他又说到《小兵张嘎》。嘎子在大堤上和胖墩摔跤,咬胖墩的那个可爱的细节,就是作家徐光耀从无聊之书《三侠剑》里捣蛋鬼金头虎贾明处“偷”来的。
韩羽说:“你能从张嘎子想到金头虎吗?如果光耀不讲,谁能知道这个可爱的细节来自哪里?《随园诗话》里说‘永叔虽偷,恰不伤事主’,光耀可谓善‘偷’者。”
善“偷”者,在于慧眼。
蓝天野题牧夫册页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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