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千阳县八达农林专业合作社李宝智

一、狂忘的人素质最低
村里出现一种人,特点是狂妄与健忘交织。他们因些许成就便目中无人,将傲慢当作本事。此类人常见特征是:自身过失转头即忘,若别人稍有不足则铭记在心、反复提及。他们对待他人严苛,对待自己宽容,形成双重标准。这种狂妄表面是自信过度,实则是素质低下的表现,根源在于缺乏自知与敬畏。
二、长幼不分,伦常混乱
传统乡村最重视辈分伦常,如今却遭一些人践踏。他们对长者直呼其名,言语随意,毫无敬意。在公共场合,他们与长辈同坐时姿态轻浮,跷腿抖脚,缺乏基本礼仪。更严重的是,这种态度影响下一代,孩童模仿其言行,逐渐失去对长辈的尊敬。长幼有序的根基一旦动摇,乡村的道德秩序便面临瓦解风险。
三、功利待人,用人哲学扭曲
此类人将人际关系完全功利化。请人帮忙时,视作理所当然,常以“交情”为名行占便宜之实,连基本的感谢都吝啬表达。当别人求助时,则立即摆出高姿态,需要对方敬烟敬酒、好话说尽才勉强应允。他们将自己的举手之劳夸大为莫大恩惠,却将他人的辛苦付出视为本分。若对方未能满足其要求,便怀恨在心,伺机刁难报复,将人情往来变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四、言语暴戾,以横充强
这类人信奉“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刻意以泼辣蛮横立威。他们不分对象、不分场合地谩骂,从村干部到邻居,从政策执行者到普通村民,皆可成为其攻击目标。通过制造冲突、撒泼耍横,他们往往能获得额外利益或特殊对待,这进一步强化了其错误认知。村民大多选择避让,并非真的畏惧,而是不愿招惹是非。这种避让反而助长了其气焰,使其误以为自己“人见人怕”,实则人人心中厌弃。
五、对抗秩序,钻营规则空隙
此类人善于抱团结伙,形成小圈子互相撑腰,公然对抗村规民约与合理政令。他们精通“大法不犯,小法不断”的套路,在规则边缘游走,既避免受到严厉惩处,又持续制造麻烦。例如在集体事务中故意拖延、在公共建设中讨价还价、在政策执行时设置障碍。他们并非不知对错,而是精于算计,通过制造摩擦获取个人或小团体利益,破坏乡村治理的效率与公平。
深层剖析:根源与影响
这些现象的背后,是个人主义膨胀与传统价值褪色的交织。部分人将市场经济中的逐利原则错误移植到乡村人情社会,将“成功”简单等同于财富多寡,进而产生道德优越感的错觉。乡村原有的舆论约束力减弱,而新的有效约束机制尚未健全,给此类行为提供了空间。
其影响是深层的:它侵蚀乡村互助传统,将淳朴人情变为功利计算;破坏代际和谐,使尊老传统面临危机;增加治理成本,让简单事务复杂化;最终可能导致乡村社会凝聚力下降,人人自危,互信不再。
结语:重建乡村文明
乡村的品格不在于建筑新旧,而在于人情厚薄、规矩存否。纠正这些怪现象,需要法治与德治并举:既要有明确的规则界限与执行力度,让越界者付出代价;更需重建乡村价值认同,通过教育、示范与舆论,重塑尊老敬贤、诚实守信、互助友爱的乡村文化。当多数人明确说“不”,当歪风邪气不再得利,乡村才能回归它应有的淳厚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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