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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艺界五大丑
(杂文)
长风剑
雕塑之丑,新近以教授田世信践踏先贤、颠覆风骨事件引人注目。秋瑾,是“一腔热血勤珍重”的巾帼英雄,以生命点燃反清革命的火种;鲁迅,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民族脊梁,以笔为刃剖析国民性的痼疾;老子,是“道法自然”的思想巨擘,以智慧启迪千年文明的走向——可田世信创作的《刚柔之道――老子像》,却将这位道家先哲塑成形容枯槁、吐舌露齿的怪异形象,细长的舌头耷拉在外,仅存的一颗门牙格外突兀,被公众质疑宛如“做鬼脸”“吊死鬼”,全然无半分先贤的儒雅与睿智;还有他对秋瑾、鲁迅的雕塑创作,或面目狰狞,或姿态猥琐,或神韵尽失。这些所谓的“雕塑作品”,剥离了先贤的精神内核,消解了英雄的崇高价值,让瞻仰者心寒,让后来者迷茫。当雕塑不再为英魂立传、为精神铸像,反而沦为博眼球的猎奇之物,其存在便失去了任何美学与道义的根基。

网友们根据田世信的手法套路为他塑像回击他
美术之丑已有时日,是中国丑化艺术之先声,到处可见,国人有的已经麻木。重新引起注意并尤为刺眼的,是近期画家方力钧对袁隆平院士的恶意丑化创作。2022年西安“人间仙境”画展中,方力钧笔下的袁隆平院士,被刻意塑造成刻薄顽固的秃顶老者形象,全然无视袁老虽鬓发斑白却从未秃顶的事实,更甚者,还在袁老的后脑勺凭空添上一根细长的辫子——这一西方语境中用以丑化、矮化中国人的典型符号,被其刻意融入创作。一些所谓的“艺术作品”完全摒弃写实的严谨与尊重,通篇只见杂乱无章的线条和冲撞刺眼的色彩堆砌,既没有勾勒出袁隆平院士的清晰形象,更无从体现他躬耕田野、心系苍生的风骨神韵。更有甚者,将农具、稻穗、科研器具等元素进行无逻辑的部件分离与乱拼,把严肃的人物肖像变成博眼球的怪诞符号,而反观方力钧为家人创作的肖像,却恪守写实风格、细节精准,双重标准之下,其刻意丑化的用心昭然若揭,不仅亵渎了艺术的审美价值,更是对国之脊梁的公然冒犯,让观者无不愤慨。

方力钧丑化袁隆平先生
书法之丑,是新近异军突起,丑在离经叛道、斯文扫地。书法,是汉字的艺术升华,讲究笔法、墨法、章法的和谐统一,更蕴含着书写者的品格与修为。可如今,“丑书”“乱书”“射书”“吼书”大行其道:复旦大学教授沃兴华将楷书、草书、隶书的笔画生硬拼接,布局杂乱无章,还扬言“丑到极致就是美”,把汉字写成无人能识的“抽象垃圾”;中国美院教授王冬龄开创“乱书”“射书”,以密集、交错的墨线为主,传统汉字的结构和笔画被解构,导致内容难以辨认,有时弃桌案于不顾,在铺地的宣纸上扭身甩墨,墨汁四溅、线条凌乱,美其名曰“表现笔墨张力”,创作时甚至险些溅到观众;中国艺术研究院导师曾翔的“吼书”更是闹剧,写字时声嘶力竭、张牙舞爪,一边歪身乱涂一边嘶吼呐喊,笔下汉字东倒西歪,甚至还会用毛笔杆戳破宣纸,自称“突破工具限制”;邵岩则直接弃用毛笔,以医用注射器吸墨喷绘,墨点杂乱无章,毫无完整笔画可言,将书法变成了博眼球的“化学实验”。这些表演式的“书法”,抛弃了汉字的结构之美、笔墨的韵味之深,将书法的“法”抛诸脑后,只剩下癫狂与荒诞。当书法不再是静心养性的艺术,反而成了搔首弄姿的闹剧,千年文脉的传承便成了一句空话。

“乱书创始人”王东龄及其作品
诗歌之丑,如今已路人皆知,丑在格调尽失、污秽不堪。诗歌,是文学皇冠上的明珠,是心灵深处的吟唱,历来以凝练的语言、真挚的情感、高远的意境打动人心。可“废话诗”“屎尿诗”“流氓诗”的出现,却将诗歌拖入了泥潭:有人把日常流水账分行罗列,把诗歌搞成不押韵、还不如散文的敲键盘分句片段,和不知所云的文字梦呓,便号称“解构诗意”“蒙太奇”等;某位名人之女,更以排泄物为噱头,用粗俗不堪的词汇堆砌诗句,美其名曰“直面现实”,且因此得以上位成为文学女副教授;还有某个以色为荣的女人,沉溺于低俗欲望的描写,满纸充斥着露骨的暧昧与猥琐。更让人唏嘘的是,这些丑诗却公然登上共和国最高诗刊的煌然版面,有“博士”“学者”吹捧,能得奖与入史。这些所谓的“诗歌”,消解了诗歌的审美价值,摒弃了诗歌的精神担当,既无真情实感,也无思想深度,只剩下哗众取宠的浅薄与低级趣味的狂欢。当诗歌不再歌颂美好、启迪心智,反而沦为宣泄粗鄙的工具,文学的尊严便荡然无存,只能成为群众厌恶的对象。

“名诗人”贾浅浅及其作品
小说之丑,更是扬名国际,丑在歪曲历史、抹黑民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说,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本应是记录时代、反思人性、弘扬正气的载体。可某位诺奖得主却罔顾历史事实,肆意解构英雄、颠倒黑白:或歪曲八路军的抗战事迹,抹黑革命先烈的英勇形象;或美化日本侵华军队,为侵略历史洗白;甚至编造“吃小孩”“母子乱伦”等荒诞情节,以猎奇化的书写抹黑祖国、诋毁亲族、撕裂民族情感。这些作品,无视历史的伤痛,违背公序良俗,以“解构”为名行抹黑之实,用博眼球的情节挑战道德底线。当小说不再敬畏历史、尊重人性,反而沦为歪曲真相的“谣言加工厂”,其对社会的毒害,远比艺术上的拙劣更为可怕。

上海莫言塑像
中国艺界要走出这“丑”的泥沼,出路唯有一条:重拾真善美传统,坚守艺术为人民服务的初心。

田世信与他丑化的秋瑾、老子
坚守艺术为人民服务,就是要牢记艺术的初心使命。艺术不是少数人的“自娱自乐”,更不是博取名利的“敲门砖”,而是属于人民的7神食粮。创作者要走出“个人主义”丑陋的“象牙塔”,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倾听人民的心声,反映人民的诉求,创作更多让人民看得懂、喜欢看、能共鸣的作品。那些脱离人民、背离现实的“怪胎”,终究会被历史和人民所唾弃。 艺术的天空,容得下百花齐放,但绝容不下杂草丛生。摒弃丑态、回归本真,以真善美为魂,以为人民服务为旨,艺界才能迎来真正的春天,才能不负时代、不负人民。
2026.1.27

莫言在领诺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