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过往的记忆
作者:曹光元(湖北)
我左手受伤,用右手按住了伤口,我向前走不了,叫人恐怖不安,悬崖深渊。
我后退觉背后倒吸一口凉气,转身一看又是悬崖,这是我一直以来做的梦。
右转是南坡,又陡又长,一眼望不到头,我后转是北坡,一眼望到了尽头,柳暗花明又一村,又陡又急,跳下去,人是承受不了死亡的痛苦,突然有一根绳子飞上来,抓扒一棵大树下。是用手抓着下去,还是用脚勾住绳子下去?
这是一个问题,我戴上安全帽,用双脚勾住绳子下去,人是下去了,伤痕累累。
从这一梦中醒来,走在一条街上,她走来挽住我的手问: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
三十八年,弹指一挥间,今夕是何年?
坐在街边小桌边,我们望着瓶罐的桔红色的烛光,曳着衔上的舞步,吃品着又臭又香的豆干。
圆梦你还记得吗?
我们走在黄州街上的夜里,烟雾是从街面上蒸腾起的,如仙境,走在祥云上的诗。
我们彼此在街两边走着街面上的光怪绿离,
光元,我不能进去跟你看电影,一九八三年,跟你在故乡露天电影院看了《庐山恋》。
从赤壁电影院那十几台阶下来,垂头袭气,不甘的痛苔啃噬了我的意志,一拙不震。从此爱的哀思,疼痛了我一辈子。
我往北街走的时候,我的背后晴天一声霹雳,大雨瓢泼,淋得我成了落水的鸡,跑上台阶进屋看见她,不禁望着她织一件黑毛衣。
她望我道:到我房里换衣服,别赤病了!
我尴尬一笑到她房里换了衣服出房。她叫我穿上毛衣,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真合身!
她望着我出门远去的背影,刚才钟红枝笑说:要买糖吃啦
她脸红了,我也挂不住脸上的表情。
我骑着车上坡,她坐在车后座上说:吃力了吧!我下车?
我说不用下车,我不把长坡不放在眼里,骑着车上坡也不费劲。
骑车下坡,她在车后座上抱着我有说有笑,问起了不少的男女。
在宋墙三叉路边等车,她挽着我的手一起等车。
我们走在大街小街上,依依不舍地有说笑得愁怅。
我的脚受伤跛拐一些的日子,抓住绳子从北坡下来,我从大街小街上跛着看见她,从微笑中走来美丽的身影。
有一天钟红枝中了风地说:她五十八岁病死,死还那么的美,长长的辫子依就那么的又黑又亮,丈夫是军官,有一个女儿。
我不再走在路上,在床上心里爬行文字的诗歌,太美了,记忆的优美。今天是腊八节,过完这节是年元宵,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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