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公园散记
文/实心木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河滩上,东来的泌阳河水泛着亮光在这里打了一个弯,静静的向西南方向绕城而去。水边的滩涂地上,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摇曳,觅食的鹭鸟不时从苇丛的水叉里起落。两个凉亭静静的坐落在沙滩上。北面,深红色步道旁的几个休闲长椅上、分别坐着几位年长者,他们有的在低低絮语,有的在静默沉思,好像是在打捞已经远去的往事。“爷爷,爷爷——”突然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声划破了眼前的宁静。“爷爷,我渴了,我要喝水!”一个看上去五六岁大小的女孩在召唤着长椅上的爷爷。只见这边一位年长者 满脸洋溢着笑容,忙起身向小孙女玩耍的沙滩里走去,把水壶递到了那个扎着羊角小辫的小孙女手里,亲亲的看着她仰口喝着。“爷爷,你快去看我堆的山,好高哎!”小孙女用手比划着。她牵着爷爷的手,走到了沙滩公园的一角,爷爷俯下身子,欣赏着她用灵巧的小手筑起的沙雕“杰作”,一边伸出拇指“真棒,真棒!”的夸赞她。沙滩公园这一幕让我的心仿佛被暖化了。
沙滩公园,在县城东南的高庄南边,顺着村南的环泌水河大道走下二十几个大理石台阶就到了。它是县城一河两岸带状公园的一个组成部分。公园连同河岸的草木绿化地约有八十多亩,其中单辟的沙滩地约30亩。它西边紧挨的就是著名的鹿角潭,东边连接的是铺着大理石地板、装着大理石护栏,蜿蜒而东的沿河带状步道。整个公园由草木绿地、松木栈道及河边芦苇滩涂组成,并和南岸的月儿弯公园隔河相对。
这里是东来泌水流近县城的一个很大的回水湾。沙滩公园就是不知历经多少年代洪水冲积的滩涂形成的,原来就是一片长满荒草的低洼地。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在县城上中学时,常听人说鹿角谭每年都有人溺水而亡,而对那里充满了恐惧。没想到,今天却摇身变成了一处让人流连忘返的美丽公园。尤其那片有着二三十亩大、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沙滩、更是少年儿童们嬉戏玩耍的乐园。
公园建于1998年。建设者在这一段泌阳河修砌了石堤,堤外就是静静流淌的河水。当我想着,这里的沙子一定是由河水冲淤而成时,这里的管理人员却告诉我说:“这里的沙子全部是花钱从外地拉回来的,最深的地方差不多有一两米的!”我吃了一惊,竟是花钱买来的沙子!这二三十亩的沙滩到底花了多少钱,买了多沙子才造出来的,我不得而知。也不禁对当初的决策者和建设者充满了敬意。连接沙滩的是铺在固定钢架上的松木栈道,走在涂了暗红色的木板上,咚、咚作响。另一边是刚出土的人工草坪和景观石相映成趣。形成了特别迎合少儿游玩天性的特色景观。所以,这里每天也都会有年轻的宝妈们带着孩子在这里尽情玩沙嬉戏。另一旁,还有一位来自高店乡偏远农村的小哥哥、在这里卖小朋友玩沙用的小桶小铲等玩具, 还兼着卖香肠烤串、饮料及零食。他告诉我说:“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也能卖个百八十块的,除去成本,还是比在家种地强!”他那冒着热气油香的小摊车、使得这里多了一份诱人的烟火味,小哥哥热心的“零嘴”服务,也特别让孩子们喜欢。
紧连着沙滩的堤外,是沿河而生的茂盛芦苇滩涂,间有好多水叉,又把它们大小块不等的分割开来,成为水苇相连的水荡。虽然是冬季苇叶枯黄,但仍能感受到它们正在蓄积着来年蓬勃葳蕤的力量。此景,不由我神驰畅想,我想到了1130年前(宋朝)那个正月里,宋将韩世忠和夫人梁红玉、是不是在和眼前一样的、镇江金山一带江面上的芦苇荡里排兵布阵,大胜金国金兀术之兵;还有抗日战争时期白洋淀里的雁翎队游击队员、是不是在和这里一样的芦苇荡里伏击日本鬼子的胜利战斗。转瞬,我又哑然失笑,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都是什么年代了,这是今天的盛世中国,这是有着2000多年历史、藏古纳今的小城泌阳,此芦苇荡,又非彼芦苇荡,哪有什么韩世忠梁红玉和雁翎游击队员?更别说什么金兀术和小鬼了!我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是几只鹭鸟在水荡里欢快的觅食。这里是它们有着良好生态屏障的栖息繁衍地,它们可以在这里受到人们的友好礼遇共生相处。我也衷心祝愿每一只鹭鸟家族都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生生不息。
突然,一群放学的儿童涌进了沙滩地里,那欢笑声让整个沙滩公园沸腾起来,孩子们的沙滩作品“战壕”、“山岭”“城堡”“馒头”……也多创意的呈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他(她)们心中的美好憧憬,幼小心灵的美好绽放。望着他(她)们那一张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和他(她)们那各自的“课业”成果,我不禁为之羡慕情涌激荡。景美的公园,花样的童年,这个美好的时代,让每个孩子都有梦想,都在成长;让每个家庭都有幸福,都有希望!
“谁不说俺家乡好哟,得儿呀哟…...”不远处,飘来了几个家长们的甜美歌声,顷刻,我的心也完全被融进了他(她)们的欢乐里,留在了那片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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