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老爷山(散文)
作者/方景春
审核/何星芸
总编/李淑林

老爷山,巍峨现奇观,嗟叹,我心系巅峰欲攀援,一躯完整的骨架,被皮肤血肉紧裹。我脚下的石阶是青山的肋骨。我一节节发白的肋排嵌进云雾里。两者融合在一起,是千年万载的一座丰碑。
我用年近半百的目光赏析,绿苔漫过碑碣粗糙的裂痕,那些被风雨啃噬的文字,那些被挑夫的汗水汇成的山泉,是高山深处的低语。
树丛里,悉听真实的鸟语:“叽叽喳喳,喳喳叽叽”。它们视我为客:“哪里来的?”“安徽!”我与鸟儿问答。再询鸟,人无语。
山腰间,山险涧深首惊喜,百草葱茂,风水一间,自成一隅,灵性一片,是颐养天年的好去处。我谓叹:踏险多气喘,走走停停,欲回首心不甘,离峰三尺三,催马扬鞭鸟伴客,不到巅峰亦枉然。鸟焉在人可及,蝼蚁筑巢吮果汁,忙碌一片。我劲可鼓不可懈。
西北风,西北的强悍腔变异,穿行古松枝枝桠栖间,带着萧瑟的哨音,扑到我的脸上,里面裹着岩缝渗出的寒凉。
我终于到达顶峰,看参天万木千百里,远比南天岳;我面壁碧空蓝天,张开双臂,高瞻远瞩,云朵类型之多:卷云、丝缕状;卷层云、薄纱般;卷积云、鳞片状。它们色调柔和,相依相连,在晚风的吹拂下,像滔滔的天河,流向无际的云海,流程时缓时急,征程多艰。
这气势磅礴的景象,引发我内心的共鸣,常年打工在外,风餐路宿,加班加点,用汗水泪水换来碎银几两补贴家用,深感人生之艰难,生存之辛苦,就像这滔滔东去的云海,虽有慷慨济世济民之志,却常常不尽人意,难以实现。此刻,我登山情怀满满,也伴有惆怅,几多激扬,暮鼓悠长,响彻耳畔。
再度回首老爷山,海拔2928米,但远远没有我的心志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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