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前夜的苏联10~九一年访苏纪实
十、演讲的老兵
文/魏少华 诵/梦锁清秋
红场四周的街道是莫斯科最繁华的中心,街道宽阔商店林立,但两旁的人行道似比街道还宽敞。由于头天红场发生过游行群众与军警的冲突,据说还死了三个人,好像血腥味还未散尽,激烈的矛盾还没有平息,虽然阳光仍然明媚,但扑面的凉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人行道上东一堆人西一堆人,正聚精会神地听人讲故事。问过导游才知道是有人在聚众演讲。
宽敞的人行道上设有十多处演讲台。他们站立在椅子、或方桌上向路人倾述,情绪激昂,言辞犀利。旁边用白布竖起一幅广告牌,写明了自己的演讲题目和思想观点。
演讲的人,基本上都是青一色的老兵。他们身着整齐的軍装,胸前或多或少地佩戴着闪闪发亮的勋章,多数人银发飘飘。其中一位满脸络腮胡的老者,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板挺直精神矍铄,穿一套崭新的军装,胸前至少佩戴了二十多枚勋章。他身体一动,那些勋章互相碰撞着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那些军功章都是他在战场上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老军人手里挥动着军帽,他语速飞快,恰像马克沁机枪射出的子弹,他的眼晴闪动着像刺刀般的亮光,眼角却抛洒着泪水。他演讲的姿势动作极象列宁同志在群众大会上演讲的模样。 讲到激烈处,他用微微颤抖的双手解开上衣的扭扣,松开腰间的皮带,又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毛绒绒的瘦弱的胸脯,胸脯上面有两处明显的伤痕: 一处暗灰色的皱巴巴皮肤里还隐藏着一块德军的弹片;另一处有一尺多长的褐色伤痕,是拼刺刀的纪念。他用手指着伤痕告诉人们:我在保卫莫斯科城的战斗中负的伤,丢了半条命,留下这半条命还要保卫我的祖国!不做亡国奴!我坚决反对分裂祖国!”乌拉”他振臂高呼,听众也“乌拉”“乌拉”地随他呼喊着。
他站立的桌子两边各站有一名青年士兵保护他,怕他激动时从桌上摔下来。随他一起呼喊口号的老大妈们有不少人陪着他流泪。
翻译大姐说,这些演讲的老兵都是苏联卫国战争中功勋卓著的军人,这位老人是位将军,他们都是苏共党员。他们说,我们曾用生命和鲜血保卫的国家,绝对不允许分裂!他们喊的口号是“打倒分裂者”!我问,警察不管他们吗?翻译大姐说,这些警察绝大多数也是赞成演讲者的思想的。
据导游讲,凡是民众要集会游行,必须得到批准后在指定的区域进行。这种临街演讲的题目也须经有关方面认可,在规定的地方进行。这样的演讲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且几乎天天有人演讲,节假日更多。
有警察过来对我们叽里呱啦地念叨,翻译大姐告诉我们,警察不让外国人掺和演讲者的事,让我们赶快离开。
其实,我们更多的是同情和感慨: 这真有点“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生,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悲壮。
从八九年至现在,美国及西方国家导演的“颜色革命”在苏联越演越烈,目的就是拆散分裂日渐强大的苏联。
1990年3月,立陶宛第一个宣布独立,成为首个脱离苏联盟的加盟共和国。紧接着的1991年3月,乌克兰举行独立公投,90%以上的选民支持独立。1991年8月24日,乌克兰正式宣布独立。乌克兰即是苏联也是欧州的粮仓还是苏联的重工业基地,它的独立无疑加速了苏联全面解体的进程。
紧跟乌克兰之后的拉托维亚、爱沙尼亚,相继宣布独立。1991年8月19日,苏联曾发生过一次三日政变,政变失败后,叶利钦掌了权。1991年12月8日,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签署了《别洛韦日协议》;同月21日除波罗的海三国和格鲁吉亚外其它11个加盟共和国成立了”独联体”,并宣布苏联不复存在。“独联体”的全称是“独立国家联合体”,它与“联盟”相似,只是一个政府间的国际组织。1991年12年月25日,原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
苏联的全称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它成立于1922年的“十月革命”之后,在成立之初就表明了它并非是完整意义的统一体国家,而是一个较为松散的“联盟体”,七十年后当它建成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二大军事强国的颠峰时刻,却于1991年12月26日宣布正式解体。
这一悲剧性结果,固然与国家“联盟”的松散结构及国内日益突出的矛盾和各联盟国之间的利益冲突有关;更要命的是那些玩弄“颜色革命”的幕后操纵的大佬们,岂能让“红色苏联”及其它国家长大到危及自身的利益!
所谓的“颜色革命”早就践踏了人类道义、法纪底线,为了“自我优先”的强盗法则,他们煽动内乱、暗杀绑架、 颠覆政变无所不用其极。
我那位老领导幸亏没来目睹眼前这些碎心的事,不然徒生伤悲。
列宁同志也万万没料到由他缔造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却一朝毁在“颜色革命”手中。(待续)
作者简介:魏少华,铁路退休职工,喜欢旅游和看书,好运动和涂鸦,也喜欢写几句顺口溜自娱。
主播简介:尹相秋 (网名梦锁清秋)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学语文高级教师。中国朗诵联盟会员《清秋文轩》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中华汉俳》《中国联墨缘香》副总编:2020年中国互联网首届朗读大赛获得优秀奖。有百余篇作品发表在网络平台。朗诵作品接近三千首;配音秀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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