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雨巷文学社
公孙斗马记
作者:何阿龙 - 绍兴
我外孙 11 岁,生肖属马,从他出生起家人们都叫他为小马或马马。若喊他的真姓大名徐世成,倒觉得不大顺口了。

在动物世界中,打从小我对马怀有喜好之情,爱马高大威武的身姿,四蹄生风的奔腾,壮怀激烈的仰天长啸,更有那,对主人赤胆忠心的灵性。
曾记得,我年青时从冮南水乡绍兴奔赴吉林农村下乡,后转到内蒙矿区当矿工,若见到牧民的马群,总产生跨上马背溜一圈的念头。于是骑了几匹老弱病瘦的马儿,算是过了几回“马背瘾 ”。
那一个风吹草低见马牛的初秋,我在矿区附近的草原见到一位老牧民赶来一群马。我便请求牧民挑一匹老实一点的马儿让我骑一圈。朴实的牧民一口答应,并将一匹棕红色的瘦马套上缰绳。我翻身上马拉着缰绳慢慢溜,随后觉得不过瘾,便放松缰绳高声喊:得一一儿一一驾。那瘦马起初是撒开四蹄小跑步,我的身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地起伏着,心中觉得威凛凛,便忘乎所以连声喊:驾一一驾一一!随着马蹄的逐渐加速,我的心儿也逐渐发慌,甚至忘了拉缰绳,那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歪倒在地“嘴啃草 ”,害得嘴皮子还红肿了好几天呢。
打那后,我竟患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的“恐马症 ”,看见马儿总是小心翼翼地拉开距离远远观。
岁月流逝,白驹过隙。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但戒掉了“恐马症 ”,而且干起了“弼马温”的重任呢。嘻嘻!告诉你,这小马儿就是我的小外孙哦!
怎能忘,我教小马从小打篮球,并给他讲解有关马的成语故事与词意。结果使小家伙掌握了投掷的动力定型,积累了众多的“马语 ”。

怎能忘,我多次手擎一只红色绒毛玩具马,边甩胳膊将绒马投给小外孙,边随口说一句有关马的成语或词语。然后要小外孙也将绒马
扔给我,并即兴说一句“马语 ”。如此经过多次互动玩耍。我决意玩一回公孙掷马接马说马的“二人转”游戏。
这是一个冬日的雨夜,公孙俩在室内拉开约五米远的距离,我手握红绒马,先用低手投掷的姿式向处孙胸口投去,并开口放了第一声“马炮 ”。

“外公属龙你属马,公孙俩玩一个龙马精神小游戏。” “我要一马当先,”小外孙立马“接龙 ”。
一听对手出语不凡我放马应战:“我马不停蹄。” “我扬鞭催马,”外孙昂起“马头 ”不示弱。
“我万马奔腾齐向前。”嘿!姜还是老的辣。
在热烈愉快的气氛中,“龙公 ”与“马孙 ”一来一往互扔接,并利用玩篮球的各种投接姿势,或高手、或勾手、或单手、或双手,甚至左手一伸迷对方,然后右手投掷击对手,互说“马语 ”互应战。
“外公我,马到成功好厉害!”我发过“马后炮 ”后,情不自禁地竖起拇指来自夸。
“外孙我,天马行空更0K!”
“我要招兵买马再一战。”
“我兵马未到,粮草先行有准备。”
一听“马孙“马嘴 ”硬,我“龙公 ”决意杀个“ 回马枪 ”:我是三国演义关云长的赤兔马!”
“我是西游记中唐僧坐骑白龙马!”
“我不是个马马虎虎的人 ”,外公我随机转换话题。
“我是个不拍马屁的小屁孩!”外孙加重语气!
“你说话办事,老是牛头不对马面不认真!”我对小家伙简直咬牙切齿。
“我是城里白马山下的小白马,人见人爱。”小家伙毫不示弱!
嘿!一听小马提起离我家不远的白马山,我忙叫他暂时停战,一起回忆当年公孙俩在白马山脚下观察小白马的情景。

“当我看到那匹昂首奔腾的小白马,我感到可有趣了!”小马忽闪眼晴笑嘻嘻,“后来我写了文章还登上《绍兴晚报》呢!”见得小马一副开心的模样,我立马对他鼓励:你现在长高了,正读六年级了,外公以后带你去旅游哦!
“那去什么好地方? ”
“先是绍兴城处的马山镇。”
“马山镇旁有个马鞍山哦!”小马马赶忙接话,“我要去见登登哥哥。”
“好!只要你德智体美全发展,外公还会带你去马来西亚旅游呢。”
小马一听伸出“马掌 ”拍拍拍:“我听说还有一个叫马德里的城市呢!”
“对!凡是带马字的地方都值得一游。”我提起“龙嗓 ”声响亮。 “有嵊州的马寅初故居,有欧洲的罗马尼亚,还有马达加斯加等,总之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知不觉间,这一场达二十分钟的斗马游戏暂告段落。可小家伙仍意犹未尽缠着我:以后还可以说说迎龙年、鸡年、牛年、免年的游戏成语,这是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的生肖年啊!
哈哈哈… … 嘻嘻嘻… … 外公与外孙的“龙马精神 ”“二人转 ”欢笑声,在屋内久久回荡,飘向窗外蒙蒙细雨的绍兴夜空。
2026年1月25日

作者简介:
何阿龙,绍兴越城人,小学科学及文学社指导师,越城区关工委科普讲师团团员,浙江省作协会员。喜好旅游看戏与读写。1986年始发表散文、小小说、报告文学。著有长篇科学童话《“西游”班的故事》、《“西游班”与“羊家班”的故事》。人生座右铭:有志者事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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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陈继业
(2026年 1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