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烛火
每个人,生命里都亮着一支烛光,这支烛光不仅为生命照亮,更为灵魂守护。
烛光点亮灵魂,灵魂也点亮烛光,烛光与灵魂成为一个亮着的神圣的整体。
灵魂里的烛光宗教般神圣,但绝不是宗教性质的。它明亮,照亮心灵,让心灵通亮纯洁。
灵魂烛光不仅仅照亮生命道路,更为生命成长指航。灵魂烛光一直点燃的人,即使生命道路上多么黑暗、多么曲折艰险,都不会偏航;即使生活命运多么困窘艰难,都不会做有违良心的事。
灵魂烛光很柔和,点燃它,不仅会使生命以安宁,更会给生命以希望。
灵魂烛光很洁净,点燃它,不仅不会使生命受到污染,还会使心灵得以净化。
灵魂烛光弱小却伟大,不仅给生命以勇气和力量,还给灵魂以慰藉和护卫。
被誉为“法兰西思想之王”、“法兰西最优秀的诗人”、“欧洲的良心”的法国启蒙运动中的泰斗人物伏尔泰说:“外表的美只能取悦于人的眼睛,而内在的美却能感染人的灵魂。”
灵魂烛光就是生命的太阳,就是生命前行的指航灯,就是灵魂的净化器,就是让你纯洁美丽的思想……
草叶集
曾不止一次地阅读过美国著名诗人惠特曼的《草叶集》,每次都被里面优美的诗句和诗人那颗细腻而滚烫的诗心所感动。
草叶是大自然中最普通、最常见又最卑微的事物,诗人不厌其烦地观察草叶并写成一首首诗,集成一本厚厚的书,足以看出,诗人对草叶是多么的喜爱,对草叶又倾注了多么深厚的感情。
我从会挪步走路,就开始结识草叶。院子里的墙角长出的草的嫩芽,常被我的小手揪断放进嘴里。
长到会干活的时候,我就每天拿着铲子,不是给猪羊铲草,就是铲拔做饭的柴火,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每天的每时每刻都与草打着交道。
草叶,是农村孩子再熟悉不过的事物;草叶,是农村人常用的生活品:嫩草叶,是猪羊的美食;长草叶,是牛驴等大牲畜的美食,有韧性的如长冰草,可搓成玩耍的麻鞭,可搓成草绳,可编织篮子,可打成草鞋,可编成古老的雨衣—蓑衣……
别看草叶很柔弱,它们也会咬人。许多草叶都有锯齿,如拔冰草时如果不攥紧,常会被它的锯齿把手指划出深深的口子。
最忘不了草叶给予的恩情:长草叶拔会晒干点烧给我们做饭,为我们及时烧熟饭喂饱饥肠辘辘的肚子;短草叶扫回给我们煨炕,为我们驱走多少寒冬夜晚的寒冷。
草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对草叶包含着深深的敬爱和感激之情。
草叶很微小,却坚韧、勇敢,不怕风吹浪打,不畏牺牲自己,默默为其他动物和人类做着自己应有的贡献。在草叶身上,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草叶,给予我们许多人生的启迪,需我们静心体悟、学习。
放空
当一个人想着追名逐利的时候,心里和脑子里恐怕都被金钱和利益占有,没有剩余的空间。
利益是生活必需品,谁都喜欢,谁都离不开。但对利益的追求,应该有个度,有个底线。
古人对利和义都需要的时候,能做出取义舍利的选择,是脑子里的度和心里的底线在做着要求和规范。
现在的人,生活水平提高了,不愁吃不愁穿,衣食住行都很优越,脸上的快乐却减少甚至不见了。这或许与快节奏生活压力的增大有关,但心里被各种想法塞满,没有了空,怎能没有压抑。
放空,是缓解压力,增加快乐的极佳办法。
如何放?放什么?因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都会有不同的原则和选择。但放与不放,完全取决于一个人人的意识、行为、态度和意志力。
放空表面看很简单,仅是一种意识,即想不想放,是一种行为,即是不是开始放起来;更是一种态度,即愿不愿放,是一种勇气毅力,即敢不敢放和能不能坚持放。
意识是行为的先导,态度是行为的关键。有的放空的意识和态度,马上就会产生放的行为。已经勇敢地放起来了,就咬牙坚持放下去,定会收到放空的良好效果。
心里放空了,少了欲望;脑子里放空了,少了杂念,快乐自然就会多起来,心里和脑子里就全是美丽的诗和远方……
街角的晚风
街角的晚风不时撩拨行人的头发,牵动行人的衣角,好像有什么话要告诉,有什么事要询问。
次第亮起来的缤纷的街灯,使晚风撩拨头发、掀动衣角的动作似乎有点收缩,却不知把哪个饭店的饭香和茶馆的茶香暗暗吹送而来。
忽然,晚风在街角卷起一旋灰尘,使经过的行人一边挥手遮挡,一边跑着躲避。
夜色越来越浓,似乎要把街角的晚风收藏起来。而街灯却越来越亮,像有意给街角的晚风披上一件彩衣,好让夜行人看清街角晚风的形象,免得不小心撞上。
几片树叶携着一张纸片在墙角打旋,由慢而快、由低而高,旋过路灯,消失在灯光迷蒙的远方。
街角的晚风,是掉落了大部队,还是大部队经过时有意留下一小组在此执勤?街角,是城市比较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晚风是不是做着监督清扫工作?
夜已深,茶楼的茶香和饭馆的饭香渐渐淡去,街角的晚风依然精神地坚守在那里,有路人经过,轻轻撩拨一下头发,掀动一下衣角,或者吹一吹落在街角的灰尘。
街灯不知疲倦地为城市璀璨,街角的晚风似乎在璀璨街灯的安慰下,也进入了梦乡……
岁末交响
一年的日历翻至岁末,时光知味,岁月沉香。
时令在做着换岗的准备,风在紧锣密鼓地排练交响音乐会。
冰雪未做预告,像做不光彩事情的小孩子,偷偷摸摸下了一整夜,给山野披上一身素衣,给光秃秃的树戴上一顶洁白的帽子。
小寒出场,手握指挥棒,一脸威严地开始指挥,一场岁末盛大的交响音乐会隆重开场。
一声喜鹊登梅的春音拉开音乐会的序幕。寒风呼呼由远而近,瑞雪飒飒由高而低,五彩缤纷的灯光在空中交织成声光影的合奏。
新年的启程之声嘹亮响起,逐梦之歌昂扬而激越。
阳光之羽带着响箭,在冬春相交的时间和空间飞翔。时光敲起新步伐的钟声,在辽阔的草原背景下,万马呼啸而出,向着诗与远方欢快奔腾!
岁末交响的序幕刚刚拉开……
尤屹峰,宁夏西吉人,退休高中语文特级教师,中国诗歌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国散文学会、宁夏作家协会、宁夏诗词学会、宁夏楹联学会会员。创作并发表各类文学作品千余篇首。出版教学论著《诗意语文教学观》、散文诗集《飞泻的诗雨》、古体诗集《古韵新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