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谁知道呢
作者:叶长香

2025年岁末,我收到了一纸“谁知道呢”的匿名信。
“谁知道呢”,是人们惯用的口语表达,一般用来表达对某人某事的怀疑与无奈,算不上真正提问,也无须正面作答。可后面却指名道姓“叶长香老师”,其核心功能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后面还给扣上“侮辱”“亵渎”文字,应抱敬畏之心,文末还特地用“再有”加上了对编辑的质问”,大有杀一儆百的架势,这是不是蓄意在否定中寻求“客观答案”,是不是在利用媒介传递其主观臆想,并把这种臆想猜测毫不保留地弥散开去,以达到螳臂挡车,给人以致命一击的良苦用心呢!
在我大美岳阳,竟然会有如此居心叵测的小人,真乃气煞我也!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不知者不以为罪”;“我不是一柄钢杈,无须与任何人针锋相对”;“但我也不是一颗让人任意揉捏的柿子啊。有一句话说得好,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可老了老了,不知是这种“罡气”被岁月磨掉了,还是被慈氏塔“得饶人处且饶人的禅意软化了,我没有马上出击,只是在静心思考下面的话题:
“读了叶老师的好几篇文章。醉了这个冬,胡来秋光,雪期,也看了评论区那铺天盖地的美誉之词。我想说的是,对文字一定要有敬畏之心。文学是很神圣的东西,不是让人恣意玩弄的。人工智能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便利。用Al来写写公文材料倒是无可厚非。但如果是用来进行文学创作,那就是对文字的一种侮辱,一种亵渎。再有,编辑老师在审稿时也不审核的吗?”
@谁知道呢
请问,先生何许人也,能实名相告吗?惊闻无稽之谈,本无须理会,然侮辱本人事小,无辜伤害《洞庭记忆》公众平台及其编缉,罪不容诛。
来而不往不礼也!
Ai是什么?好想一睹真容,更祈不吝赐教: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有Ai吗?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有Ai吗?二十世纪可能都没听说过吧!Ai是个什么样子呢?不怕你笑话!有幸活到二十一世纪的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连电脑联网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明白啊。前不久,听几个诗友说想用Ai去替代公事,我还嗤之以鼻呢!真没想到,一个自幼酷爱文学,儿时就被老师同学指认为“小丁玲”、“小文豪”的丑小鸭,一个七十年代初,就以《巴黎圣母院的灵与肉》获省教育学院唐霁教授青眼相看的高中语文教师,一只在洞庭湖边扑楞的野麻雀,在腰子被摔断之后,为排解“再不能在湖面上飞,不能在讲台上激浊扬清,不能在健身长廊或郊外舞拳击剑练太极,不能用种菜养花来陶冶性情愉悦身心的我,为挑战这种种的不可能,以驱逐排解压抑于心底的郁闷,便开始了将近二十年的与老年痴呆和残疾病痛搏击的鏖战,为的是还自己一个圆满的人生。
在即将盖棺定论前夕,我怀揣在有生之年献点余热,也为儿女们传承点什么的念想,重操童子业,在平仄、意象、神韵的瀚海中,努力打捞并夯实自己的基本功,有时为一句话一个字推敲到凌晨两三点还不肯罢休,功夫不负苦心人,在老伴和儿女们“我们不稀罕诗人和作家,只希望每天清早起来能看到一个健康的老婆,一个神智清楚的妈妈”的叨念中,在家人们百般的呵护下,我终于抛出了几篇压在心底的文非文诗非诗的“处女作”,没想到,我的苦心孤诣竟然犯了“亵渎.罪;更没想到一个被百度认为是沉默的乡土作家的老太婆,一瞬间功夫,就突然成了“恣意玩弄侮辱文字”的蛀虫!
如此说来,教我高中语文的扫眉之才赵昭华和湖师大汉语系的唐霁教授及高才生金鑫甫这些恩师都成了“谁知道”眼中的白痴。而教育学院两次颁发给我的优秀学员证书也成了不耻于人的垃圾,我于二0二四年为庆八十寿诞出版的近七十万(68万多)字的存省市县区等五地方志馆的《叶长香诗文集》一至三卷,也随之变成了戏弄与践踏文字的铁证!可惜呀可惜,可惜我还真少了点跑龙套的戏法。
无言无语不等于默认,善言善语可令人警醒。而胡言乱语,凭空捏造,污人清白,则很有可能遭天打雷劈,我不忍心看到阎王老子割了那三寸不乱之舌,更不愿看到《洞庭记忆公众号》三百多号诗友与偶像平白无故地背上“一无是处”的骂名,虽然我坚信树人先生“在骂声中成长”仍然是一种淬炼。我还是静下心来,写下了上面的回复。
写过之后,我征求了几个朋友的意见,他们的意思是李局已将这段匿名信屏蔽了,让我不要理会,也不要多想…不想昨天被屏蔽的内容又跳了出来,此时此刻,我还能无动于衷,坐以待毙吗?
还是先说说《醉了这个秋》吧,八十多岁的我已步入暮秋,应该是朝杖之人老境颓唐,朽木随时都有可能崩断,但我却要以一个又一个令人慰藉令人欣喜令人陶醉的画面去横扫去涤荡马致远《秋思》中的肃杀之气。此文我写了三稿。连同李编一校标题二校标点,共五个来合。
第一稿,我以人生七十古来稀为框架,串起三个内核:一是以瘦骨嶙峋、一直多病多灾、本活不过十八岁或即便活下来也会成为植物人(长炼医院毛七一彭泽两院长所言)的我在经过十六次大病住院,多次手术月腰部钉钉之后终于闯过鬼门关,奇迹般活过了八十为“三分醉意”,二是从咀嚼前人“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的古话中体悟到钻石婚之幸之圆满,哪怕我现在腰子不能久立,左腿抬不动,左手连碗都端不稳,所有家务全由老伴一人包干,还让他中断了《山里人家》的创作,可他没丝毫怨言,一如既往体贴我,照顾我,哄我开心,八十多岁的老太,仍像依人的小鸟一样被八十六七的老伴宠着,溺爱着,岂不是掉到了福海里醉到了五六分;第三是我的五个儿女,都像我和他们的老爸一样老实做人,本份做事,克己待人,在岗时个个都是单位的姣姣者,有省名星教师,有厂劳模,有单位的顶梁柱,除五十有三的老五还在美国努力打拼以外,四个女儿都已退休,他们家庭和睦,生活充实,或上老年大学,或多次参加国内外赛事,为湖南、岳阳增光添彩,她们不仅是爸妈贴心的小棉祆,更是公婆见人就夸的贤孝儿媳,每每听到单位同事对她们的誉美之词,心里就醉到了八分;最令我心醉的则是:尽管我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但老天却赐我一批又一批关爱我拥戴我的优秀弟子,他们带我去咸宁、九江、庐山、青海、南京、鼓浪屿、芷江、矮寨大桥、珠海、深港澳,井冈…去全国各地游山玩水,又用微信视频引我观光祖国大好河山,让我在习作中获得源头活水和灵感。我不会电脑,严树林老师教我上《中诗网》,美才女庹玉华刘艳琼把我推介到北美北斗文学社,带进《洞庭南路记忆公众号》,迄今为止,上中诗网诗歌已有一千零九次(有时一次几首同发),虽然编辑姓甚名谁,我一概不晓,也无只字片语的呈谢,可几乎每审必过,北美文学美藉华人社长说我有文言功底,委我以古典诗词编缉。小学弟子姜绍槐知道我有六七十万字的诗歌杂论回忆录躺在手机里睡大觉,毅然决然帮我推送到教育出版社。二零零四年六月,《叶长香诗文集一至三卷》倏地问世,零五年六月有彭宇文先生(老伴六十年代的弟子)邀约进望岳诗院学习唐诗宋词,得张院等大师赏识,于九月预期毕业并获助教证书。一个仅上过高一就因为国家经济濒临崩溃高中下马永无读书契机的我竟然搏得了助教的雅称,这不能不说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就有了七八千字了。洋洋万言啦!虽真实却直白,且过于冗长,谁看呢!于是我忍痛割爱,大刀阔斧地砍,砍到五千,还是太长,砍到三千依然嫌多,最后定稿为两千多。《胡来秋光》亦是:“秋”喻健康老者,可谓神清气爽,于我,“秋叶落木”则近似奢侈,可我偏要将古月二字拆开又折叠,折叠又拆开,如此“亵渎”“玩弄”文字,实为置文字于“大不敬”也。可我却得到了编辑和大师们的认可:
“作者取“胡”之谐音反其意而用之,于中秋月圆不能出户赏月之际,借用十幅图画,比拟秋光,旨在告诫自己要学会从‘亏则盈,满则损’中拔出足来”。事实证明,十多年来足不出户的我今年能来这个公众平台来对了,我几次对老伴和小妹说,这个平台高手如云,个个都有几把刷子,诗词联曲赋样样检得起,过得真,且文风淳朴,赤诚可见,无分文之取,无文人相轻,更无借刀伤人,可围炉取暖,可携手共进。尤其是李星吾方叔季周太良李伯英吴光辉徐华山苏木周筠焱炎艳刘艳琼等老师,几乎每篇都精心评点,一次不露,其文笔其涵养其风骨让我大开眼界,心悦诚服,我也乐于听取几位大师“暂缓诗歌,主攻散文”的意见,于是就有了《钻石婚》、《悦来河》、《樟木箱》、《注滋口》、《期雪》…而我的每一篇散文都跟《醉了这个冬》一样,有着同样被浓缩被修改被润色被推倒重来的经历 ,有转钟至凌晨废寝忘餐的见证,有血(热血)与火(灯火)的淬炼。有老伴“不要命了”的怜惜,有“时日不多了,让我做个‘刽子手’吧!”的自言自语。
语言与文字,是我的筋骨,素质与涵养是我的气血,两者不可忽缺啊!
2026.1.24.
作者简介
叶长香,笔名红叶,湖南岳阳人。中学教师,中国诗人。中国诗联、 中石化(长炼)诗联会员,北美北斗文学社编委。有诗歌散文(892篇)散见于《中国诗歌网》《中国诗刊》《北美北斗文学》等。2024年6月出版《叶长香诗文集》(1-3卷)。

(图文供稿:叶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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