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64
柜台员二话没说,接过从窗外塞进的资料,在电脑上敲打着键盘,大约三分钟,又把资料塞出窗口说“卡里只有一元三角钱余额。”
刑警把银行卡复印件退给寅斐说:“卡里没有钱了,最好先向法院起诉,我回队里去,你们也回去吧。”
寅斐带着俩个村民走出农商银行,在一家面馆吃了碗面,回到洪亭村下午一点半。回到家就进了房间,拟写阎海涛非法占有组里征地款的“民事诉讼”,材料写好后,晚上又上门去叫村民们签字。
最后到王荣家,王荣拒绝签字,对寅斐说:“阎海涛因山界问题没处理好,所以他不拿出钱来,也有一定的道理。”

寅斐回道:“关于阎海涛山界问题,是你们先前遗留问题,我也问过组里的老组长,而且乡政府,村领导都去现场察看过,界面明显,根本没有存在问题,他在组里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不要以山界为由,想把集体的财产占为己有,这是违法的,你不签字,是你的权力,但我申明,组里向法院起诉后,所产生的费用由阎海涛承担,1后,如果卡里没钱,组里的公众卡,我设的密码,他把钱取了,没有通过组里同意,属于盗窃行为,将追究刑事责任。”
王荣沉思了片刻“明天组里开个会,再讨论下。”
“组里为这钱开了几次会,乡政府张书记没他思想工作,都没有效果,今天星期六,明天下午五点前,这笔钱不到村民们手上,星期一把诉状递交到县人民法院,由法院裁定,到时不要说街坊邻居不讲情面,机会给了他,是他自己不珍惜。”寅斐话落转身就走。
王荣急忙说:“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这个没有必要,我也不能让他当猴耍,乡书记与他没法沟通,村民们为他卡里的公款耽误多少工,你不清楚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走司法程序。”寅斐下定决心。
“那你通知明天上午开会,要他把钱取出来分给大家,这样可以吗?”
“白天大家没有时间,晚上开。”
“一定白天开,晚上我也没空”王荣在占空子,知道白天很难叫齐人。

“你说白天开会也可以,如果再不取出钱分到各家各户,参会的人每人由阎海涛付二百元工资。”寅斐把话说到底。
“保证明天上上午拿钱出来,放在组里开会。”王荣知道寅斐的个性。
寅斐说:“明天的会议我决定放在村委,不放在组里,因为这笔钱款问题已经政府介入了,那么必须在村委,以免中途发生冲突,村委有监控,我要确保村民们拿到钱,又不发生意外。”
“放在组里也一样。”
“荣哥,这事我做主,今年我当组长,这点主权没有吗?如果不同意,那么就算了,这会开起来没意义,明天上午等你消息,要是在下午五前,阎海涛没有把钱拿出来,星期一我们去县人民法院提交诉讼请求,一切由法院裁定。”寅斐语气沉重而决绝,转身出了王荣家。
为成一件事,捻断数根须。寅斐在阎海涛这件事上,真的费尽心思,耗费了不少时间。
秋夜是最美的,生活在当今这个社会的人们,都有着不同的隐痛和遗憾,一个人想要活出自己的样儿,既要柔韧,又要坚强,才能不被他人左右,寅斐这半年多与街坊邻居的相处,想不到阎海涛、王荣合谋侵占组里的征地款,怪不得组里先前的烂帐无法清理,是他们私心太重,欺压说不出话的老实人。

寅斐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村民们能不能拿到钱,透过玻璃窗户,皎洁的月光反射玻璃上有点刺眼,夜色像一卷慢慢播放的影带,白日的喧嚣已退去,他扯着被套,蒙着头,眯着眼睛,打开手机,播放着歌曲,就这样在优美的旋律中进入了梦乡……
早上八点,寅斐躺在床上玩手机,王荣打来了电话:“阎队长,海涛同意今天取款。你通知大家一声。”
寅斐很礼貌地回应“荣哥,我叫村民们十点钟在村委集合,等你们来发钱。”
“放在组里算了,到村委不方便。”
“我决定放在村委,不想为分钱的事下次再开会,你告诉阎海涛,要他十点拿钱到村委来。”寅斐挂了电话,翻身起床,简单地洗漱完毕,就骑着摩托车通知大家去村委领钱,九点时分,第一个先到村委等待村民。
上午十点,各户主全部聚集在村部会议室,唯有阎海涛和王荣没有到场,寅斐拿起手机,拨通王荣的电话:“荣哥,你现在在哪里?村民们都到村部了,海涛还没有来。”
“我在沙龙街上办点事,马上就到村部来,海涛已经把钱取出来了。”

“早点过来,尽量在十二点前把钱发到村民们手上。”寅斐知道王荣在沙龙取钱,组里的钱早被他俩挪用了。
王荣和海涛拿着钱十一点到达村部,走进会议室,村民们叫海涛把钱交给寅斐分发,海涛拿着钱站在会议室讲台边,这钱由我来发。
寅斐回答:“按名单顺序发,我念一个名字你发一个。”
“你念吧。”海涛目视着分配表。
“阎寅斐一千元。”
寅斐是组长,排在第一位。
“你的我不同意发。”海涛想借之制造予盾,造成钱款分发纠纷。
“寅斐质问:“凭什么我的不发,既然你发钱,保证每个户主都能领到钱,必须按名单順序发下来,否则你把钱交出来,由其他人发。”
“你凭什么要我把钱交出来。”
“就凭我是茶亭组组长,有权安排。”
“那我不交出来呢?”海涛气势汹汹的样子。
寅斐收起分配表放进档案袋里,对大家说:“既然阎海涛扣发我的钱,他想借此制造矛盾,和他关系不好的,他都不会发,我先走了,你们愿意在他手上领钱可以先领。”话落,转身就走。
村民们见寅斐出了会议会,大家一窝蜂地跟了出去。
“阎组长,我们回去,明天上午直接去法院,既然他把事做绝了,你还跟他讲什么情面。”

这时,王荣追了过来“阎组长,别生气,按顺序发钱。”
寅斐只好回到会议室,村民们尾随其后。
一共二十五户领款,不到半个小时就发完,海涛手上结余了四百元。村民们说:“海涛,剩余的四百元钱你给阎组长,作为追款的车旅费,材料费。”
海涛没好气地说:“这是他组长应该做的事,还要报销费用,我不同意,组里的钱在我卡里半年多,这四百元算保管费。”
寅斐微笑着说:“乡亲们,这四百元钱就给他算了,我阎寅斐拿着这四百元钱发不了财,只要大家的钱到手了,皆大欢喜,大家回家吧。”
征地款问题解决后,寅斐忙着修好了路,然而在家无聊,于是又继续整理,撰写长篇小说《凡人悲歌》,一天投送一章节投寄至《北京头条》,文章发表后,都收录到百度,而且阅读量都超过十万以上,引起了强烈反响,不少代理出版的传媒公司,陆陆续续联系寅斐,希望把书早日出版。
这天,正是重阳节,邵阳的一位朋友彭慧,她比寅斐小十岁,六年前在市三中学校认识的,那时她在市里搞人才中介所。今天给他打电话问:“老阎,你的小说写得太棒了,很有历史意义和艺术价值,你现在是作家协会会员吗?”
“我哪有资格加入作家协会呀,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农民,只是对文学爱好。”
“你又出版个人文集,百度里的文作差不多二百篇,而且很有影响力,你加入作家协会,对你的写作具有较大的影响力,我现在是市作家协会副会长,你先加入楚南县作家协会,到时我把你提名到市作家协会。”
“小彭呀,你什么时候进了市作家协会?”寅斐心存疑问。
“两年了。”

寅斐知道她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很少见过她的文章,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市作家协会副会长,自己耗费一生心血撰写了百多万字符的文学作品,连县级的作家协会会员都不是,真的感到悲哀。
“你怎么不告诉我,也分享下你的成就。”
“老阎,你写的《凡人悲歌》这部书,把样书拿到出版局去,看看能不能公费出版,还有拿着你的书稿和文学奖项证书去县文化馆,作家协会,申请加入作家协会会员。”
“感谢彭会长的关心,过几天去县里看下。”
“我等你的好消息,今天聊到这里,有空来市里玩。”彭慧挂了电话,寅斐陷入深深的沉思。
寅斐虽然没念多少书,他这一生披着文字的外衣,在爱恨情仇中归于本真,他对文字的沉缅,离开了它,内心会动荡不安,仿佛致身于劫难中,所以一直痛苦地爱着文字。生怕有一天写不出一句词来,如果一天不写几行安,感觉比死还难受。他历经磨难,坎坷一生,是文字在支撑着活下去的理由。
过了一个星期,寅斐拿着样书和出版社的书号证书,以及文学奖项证书去了县文化馆,在门外拔通了馆刘伟杰的电话:“刘馆长,我是阎寅斐,今天特意来拜访你,我已到你办公室门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我在办公室,请进!”

寅斐顺手把门推开,只见办公桌边坐着一位五十开外的男人,身高一米六八,微胖,小眼浓眉,圆型大脸,平头,脸上拉址的横肉和他的职称很不相符,看样貌像一个混社会的人,没有半点文化人的气质。
“刘馆长,你好!”寅斐走到办公桌边,很礼貌地向刘伟杰打招呼。
刘伟杰起身迎接寅斐,伸出右手俩人握了个手“阎老师,请坐!”
寅斐站在办公桌前,从手提袋里拿出两本样书递给了他“刘馆长,这是我的拙作,我常年在外,别了楚南三十年,发表文学作品达二百篇,获多项奖励,请问我想加入县作家协会,具体需要什么条件。”
“阎老师,加入县作家协会是件好事,我极力推荐。”刘伟杰边说边看着寅斐文集《残喘的韵角》书号证书。
“谢谢刘馆长,希望在你的关照下,以后能参加楚南文学盛宴,为楚南的文学艺术出一分薄力。”
“阎老师,今天我还有个会议,改天我们好好聊聊,保持电话联系,多沟通。你加入县作家协会我一定给你办好。”刘伟杰把样书和书号证还给寅斐。
寅斐接过样书和书号证书放进提袋里,对刘伟杰说:“刘馆长,今天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再见!”刘馆长向寅斐挥了手。

寅斐转身出了办公室,下了楼,骑着摩托车驶向县新闻出版局。
楚南县出版局设在税务局三楼,寅斐走进办公室,办公桌边坐着俩位四十多岁的男性工作人员,他俩正在闲聊着,寅斐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找谁?”工作人员望着寅斐。
“你好!我是夷清乡的阎寅斐,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凡人悲歌》,在《北京头条》连载发表,已被百度收录,这是我打印的样书,今天来找你们,想了解一下出版情况。”
工作人员站了起来说:“阎老师,目前出版物审核很严,我们小县城无法完成出版申请,你看通过其它渠道或自费出版比较好一点。”
“谢谢!”寅斐转身吿辞,他知道目前在文学领域上的乱象很复杂,真正好作品很难出版,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有钱和人脉,就会吹上天。
出了出版局,寅斐骑着摩托车直接回到了洪亭村。
自然美好的东西,清新的风、流动的云、真实的人、诚实的心。晚秋随风而去,在秋去冬来之时,已是黄花犹带露,红叶巳随风的季节转换,使人的心由秋的浮躁而渐渐变得平和、内敛。山川岁月,如是我闻,薄凉世界,深情而生。
寅斐忙碌了大半年,几乎一无所获,眼下生计处于危机,儿子们从不过问他的日常,所有的生活来源是靠一百多元的养老金,村里一位朋友很关心他,也经常帮助和支持,为他的生活保障发愁。

“阎兄,你也年龄大了,出去打工难,不如在家搞移动宴席,你的厨艺也不差,至少可以挣点生活费。”
“兄弟呀,搞移动宴席需要资金,我的状况你也知道,心有余而力不足。”寅斐有点难为情。
“我支持你,只要你愿意搞,有困难跟我说。”
“欠你的钱还没还,我真的不好意思。”
“阎兄,我借二万元钱你,先陪你去买台二手小货车,搞移动宴席你内行,凡事都要过程,放手去做”
“谢谢兄弟,过两天去市二手市场,那里的车型多,比县城的便宜一些。”
“我陪你一起去。”
就这样寅斐在朋友的帮助下,移动宴席的前期工作一切就绪,四处放信托亲朋好友介绍业务。
寅斐凭着自已在餐饮打滚二十多年的经验,创建个性品牌,命名《新糊涂文化乡厨》移动宴席,欲在同行业中初露头角。

“难为君子千里行,得志切记失时清。糊口莫把利当头,涂上尘埃浊身心。”这是寅斐撰写宣传《新糊涂文化乡厨》的广告语“难得糊涂”,兴致勃勃创业,谁知现实又给了他重重一棒。一个多月过去了,一单也没有接到,就连街坊邻居做酒席也没请他。寅斐望着搁置在家里的桌椅,整个人头脑发晕。
阎勇母亲七十寿庆,寅斐与他说了二次都没有答应,这时他真正明白人情比纸还薄,他对阎勇比亲兄弟还亲,家里接的烟酒几乎给了他,想不到这点事都不信任,真的很寒心。
楚南的冬季,在寒风凛冽里变得热烈,人们喜欢把所有的宴席安排在这个季节,尽管寒风冷雨,鞭炮和烟花在楚南的夜空是最美的亮点,寅斐每当夜间看到空中闪烁的烟花,隐痛的心仿佛掉在烟花里,那种灼伤的感觉只有自己才明白。

东借西凑搞了个移动宴席,结果成了笑话。
冬至节这天,陈光照和几个村民来到寅斐家,追问2012年、2013年生态林补偿款的结果。
“阎队长,生态林补偿款村里答应和征地款一起到帐,现在又快过年了,钱还没有着落,究竟是什么情况?”
“乡亲们,我向村书记和秘书问了几十次了,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分配帐单,却一直没有办理,我也没办法呀。”
陈光照说:“既然这样的话,反正秘书开家庭农场,又开了粮食加工厂,真的不给我们,到时过年去他家拿大米。”
寅斐急忙道:“这事行不通,不能去拿东西,我打电话问下秘书。”接着拿起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
“王秘书,我组年2012年,20130那三千多元的生态林补偿款现在还没有办理呀,村民们到我家了,什么时候办理好?”
☆作者简介:陈湘斐:湖南新宁县人,汉族,笔名寒露,网名仗笔天涯,天生偏爱文学,获全国《现代好诗词》2018评选大赛三等奖,荣登2019年中华文化形象大使、《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士,获2019年全国首届“木兰杯”诗词大赛最美诗人奖,作品入选《2018年诗歌年鉴》,《中华当代诗典》,《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中国汉语诗歌典藏》珍藏版,获2020年中国文坛十佳作家(诗人)桂冠,2022年二十一世纪文学骑士勋章,北京汉墨书画院院士,一腔热血敢怒天地言世象,半生情怀不惧风雨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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