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三星堆(注1)①《文明之旅》
之<锦绣巴蜀>(六)
据文字记载,古巴蜀文化是从西周才开始的,而且是从中原文化分支出来的,一直到1929年,一位广汉的农民在自家的田里头挖掘出了第一块玉器.随后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三星堆考古发掘和研究,而这项发掘和研究也使得古巴蜀的文化渊源向前推进了2000年。
三星堆遗址位于成都平原东北部的广汉市,1929年被当地月亮湾的农民燕道诚发现。后来考古学家葛维汉在他的发掘报告中描述这里的地形时写道:有三个小圆丘,把它们视作星座,称这些土墩为三星堆,这就有了三星堆的名字。20世纪80年代,专家先后两次对三星堆进行了大规模发掘,发现了房屋基址、灰坑和墓葬,以及数十万件陶器残片和玉石器。
吴小莉: 这是一座青铜的人像,有3300年的历史,是属于商代晚期的作品。我们从它身上的造型可以看出,人像穿的是一件类似现今燕尾服的礼服,所以一般的考古的猜测和研究,觉得其可能是一个王,也可能是一位巫,也可能是一位王、巫和祭祀三位一体的角色。在其头部我们看到一个类似眼睛的造型,事实上就是跟巴蜀人非常有关系的太阳神的标志。太阳跟巴蜀人的关系也可以从其身上的雕刻中看出来,身上有很多类似眼睛的造型,事实上就是现在巴蜀的"蜀"这个字上头的"目"字,而其手上拿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三星堆最令人兴奋的发现是坑中出土了多件形式各异的青铜人头像,以及其他各种铜器。2号坑还出土了一件高达2.6米的青铜立人像。青铜是红铜与锡的合金。历史学家认为,哪个地方出现青铜制品,就证明那里的文明发展较早,他们还认定,世界上最早进入青铜时代的是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开始于公元前3000年,而三星堆青铜器的发展证实川西平原在西周以前存在着古老的地方文化,在距今天三四千年以前就已经进入文明社会了。
陪同人员:在商代后出现了青铜文明,出现了国家,有宫殿。在这个时期,在这个政治中心的宫殿附近又修了一个城墙,主要是为了保卫政治中心。城墙的外侧可以分为四到五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有一定的功能。我们看这个地方,下面这个黑色的土就是城外壕沟里面的淤泥。青色的土就说明这个壕沟那时经常灌满了水,后来这个壕沟被废弃了,不使用了,人们又在上面堆了土。
三星堆已经发掘的两座器物坑的年代有了定论,1号坑略早,大致是殷墟文化早期,2号坑较晚,大致是殷墟文化晚期,而最近发现的新坑和墓葬则相当独特,专家希望下一步能够发现宫殿和王陵。
吴小莉: 这是真的骨骸吗?
陪同人员:这是真的。这个墓是很短的,人刚好能放进去。如果是一个活人下去的话,就会挤得相当紧的,要硬压下去。
吴小莉:这个样子的骨骸是成人吗?
陪同人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人。
吴小莉: 是一个小孩。
陪同人员: 这边是一个少女,骨盆要宽一些。我们看看这边,当时修房子,要在地面上挖一个沟槽,然后在沟槽里面立柱、做墙壁,这块土是后来填进去的,我们把它先清出来。这边是最近四五千年的陶片。
吴小莉:四五千年历史了,您说它是磨光陶?
陪同人员:这个是磨光黑皮陶。
吴小莉:三星堆的考古发现当中,有很多重要部分,包括城墙在内。我身后就是宫墙,顾名思义,它就是在宫殿附近的围墙。在宫墙下方,是一个房屋的奠基坑,我们发现在四五千年前,作为房屋奠基的牺牲品是十四五岁的一些少男少女。三星堆的考古研究的下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要发掘宫殿的所在地。